第241章 未来柳神：站在尸山之巅，亿万柳枝贯穿世界，她在守着什么（2/2）

因为她的目标不是心脏。

是心脏后面、道果深处、藏在所有法则脉络最中心的那枚东西。

那是一枚漆黑种子。

小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息。

它扎根在玄天的道果核心，无数比发丝还细的黑线从它身上延伸出去，缠住了每一条法则脉络。

未来柳神在怒吼。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沙石上磨过，完全不像那个永远清冷淡漠的祖祭灵。

她的柳枝在玄天胸口里疯狂搅动，试图绕过那枚种子，试图用生命法则将它包裹、封印、剥离——什么都好——只要能让它从玄天体内出来。

“把它挖出来！”

玄天却死死压住了她的柳枝。

他的手握住了贯穿自己胸口的柳枝，用力到指节发白，用力到柳枝表面的树皮都被捏出了裂纹。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和此刻殿中的苏凌一模一样。

“不能动。”

他的声音甚至还是那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动了，所有人都得死。”

第三幕。

最短的一幕。

玄天已经死了。

柳神独自坐在帝宫中，四周是厚厚的灰烬和崩塌了一半的殿墙。

她面前只放着两样东西——一块破碎的骨片，和那枚本应存在于玄天体内的漆黑种子。

种子已经被取出来了。

是玄天死后才取出来的。

她用了三千年去研究它。

用了三千年去对抗它。

又用了三千年去尝试毁灭它。

整整九千年。

她失败了。

不是找不到方法，而是每一次当她试图摧毁种子时，种子深处都会传出一道让她脊背发凉的气息——不是玄天的气息，不是劫气，不是任何她能辨认的东西。

然后她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种子中伸出了一条黑线。

比发丝还细，比蛛丝还轻，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她自己的手腕。

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也许是十年前，也许是一千年前，也许是她第一次触碰种子的那一刻。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那条黑线没入自己的皮肤，表情依旧清冷。

什么都没有说。

画面至此结束。

柳神猛然睁眼。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掌中那片漆黑柳叶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声响——咔。

一道裂纹从柳叶中央蔓延开来，从叶尖一直裂到叶柄。

苏凌立刻开口：“看见什么？”

柳神沉默了很久。

不是不想说，是她需要时间把刚才接收到的信息整理清楚。

三幕画面，每一幕的信息量都大到足以推翻她对这个未来世界的所有预判。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任何人都听得出的沉重。

“未来的我与你大战，不是为了杀你。”

石昊立刻松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柳神不会莫名其妙背叛大哥哥。

哪怕是在那个被劫气腐蚀了三万年的黑暗未来，柳神也不会。

叶倾仙却更在意另一个问题：“那为什么打？”

柳神看向苏凌。

准确地说，看向苏凌的胸口。

“你的身体里，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