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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游鱼入海(6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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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沉默,虽觉不妥,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时辰快到了。”沈该起身,“王將军,你率禁军控制宫门。李侍郎,你联络朝中同僚,明日一早入宫劝进”。

钱枢密,你坐镇枢密院,协调各方,防止意外发生,我亲自入宫,“劝说”太后。”

“遵命!”

眾人离去后,沈该独自站在窗前,望著皇宫方向,喃喃道:“位极人臣,执掌天下————沈家百年荣耀,便在今夜了。”

同一时间,赵鼎府上。

那些保皇的大臣们,也已齐聚一堂,商议著要如何应对。

“那沈该今夜必动。”赵鼎神色凝重,“我们的眼线来报,禁军异常调动,太后宫中多了许多陌生面孔。”

一位大臣忧心道:“我们联络的忠直之臣,约有三四十人,但大多文官,无兵无权。

禁军方面,只有两位统领表示若事起愿助我们,但他们手下不过百余人。”

“足够了。”赵鼎道,“我们不需要正面抗衡,只需製造混乱,拖延时间。只要拖到天亮,消息传出,韩世忠必有反应,沈该便不敢妄动。”

赵鼎此时也是纠结:“沈该要控制宫禁,必先控制四门和官家寢殿。

我们分三路:一路由我率领,集结大臣,以探病”为名衝击宫门,製造混乱;一路由禁军统领负责,不求他们能够杀敌,只要能够保护官家和建国公就行;第三路,派人出城,联络韩世忠,请他率军“护驾”。”

“韩世忠会来吗”

“他若不来,便是坐视权奸废立,天下人会如何看他”赵鼎冷笑,“韩世忠最重名声,不会冒这个险。”

计议已定,眾人分头准备。

子时三刻,皇宫方向忽然传来喧囂声。

火把如龙,禁军列队冲向宫门。

王德骑在马上,高声喝道:“奉太后懿旨,宫中有变,加强戒备!任何人不得出入!”

宫门守卫尚未反应过来,便被缴械控制。

几乎同时,沈该乘轿来到太后寢宫外。

“臣沈该,有紧急国事求见太后!”

宫门打开,两名太监引他入內。

太后赵氏端坐殿中,面色苍白,周围站著几名宫女,皆低头不语。

“沈爱卿,深夜入宫,所为何事”太后强作镇定。

沈该躬身:“稟太后,官家病危,然国不可一日无主。

为社稷计,臣等恳请太后下詔,召宗室大臣议立新君。”

“官家尚在,何来议立之说”

“太医诊断,官家已油尽灯枯,恐难熬过今夜。”沈该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若不及早定下储君,一旦官家驾崩,恐生变乱。臣等为江山社稷,不得不冒死进諫。”

太后气得发抖:“你————你们这是逼宫!”

“臣不敢。”沈该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这是朝中三十七位大臣联名上奏,请太后明鑑。”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嘈杂声。

一名太监慌张跑入:“太后,赵中丞率眾大臣在宫门外,要求入宫探视官家!”

沈该脸色一变:“拦住他们!”

“拦————拦不住!人越来越多,禁军也不敢硬挡!”

沈该咬牙:“太后,事已至此,请速做决断!”

太后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沈爱卿,你先退下。立储之事,容哀家三思。”

“太后!”

“退下!”太后厉声喝道。

沈该眼中凶光一闪,心知光凭口说是不行了,上前一步便抓住了太后的手腕,一用力便將其拽到了身前。

“啊!大胆,你要干什么!”

太后的声音都在发颤,显然內心並不像是她刻意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但沈该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强行拖著太后便向大殿走去。

夜色渐深,临安城內暗流涌动。

沈该挟持太后的消息,虽未传开,但皇城內的异动已被有心人察觉。

赵鼎率领数十名大臣聚於宫门外,群情激愤。

“沈该!尔等竟敢挟持太后,欲行废立,此乃谋逆大罪!”

赵鼎鬚髮戟张,手持牙笏,怒斥守卫宫门的禁军:“速速开门,让我等面见官家、太后!”

守卫宫门的禁军副將,乃王德亲信,此刻面如土色,却仍强撑:“赵中丞,末將————

末將奉太后口諭,今夜宫中有要事,任何人不得入內!”

“口諭口諭何在可有懿旨”

刑部尚书何铸也在一旁厉声喝问:“尔等无凭无据,便敢阻拦朝臣入宫,莫非真要附逆”

宫门外聚集的大臣越来越多,灯火通明,喧譁之声传遍半个皇城。

一些原本观望的禁军士卒,见势不妙,开始动摇。

王德匆匆从宫中赶来,见此情景,心头一沉。

他按剑厉喝:“诸公何故聚集宫门此时已然落锁,岂容喧譁!再不散去,休怪本將无情!”

“王德!你身为禁军副统领,不思护卫宫禁,反助沈该谋逆,该当何罪”

赵鼎直指其面:“太后何在官家何在你若还有半分忠心,便即刻开门,让我等面圣!”

王德脸色铁青,手握剑柄,青筋暴起。

他环顾四周,见宫门外大臣已近百人,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宫中虽有八百亲信,但若真与这些朝臣衝突,事態將彻底失控。

就在这些人僵持之际,一道黑影如大鸟般掠过宫墙,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宫殿群中。

那道黑影正是黄丹。

他凭藉绝顶轻功,悄无声息地潜入皇城。

此刻正伏在太后寢宫殿顶,屏息凝神,將殿內情形听得一清二楚。

“沈该,你当真要一意孤行”

太后的声音虽颤,却带著一丝决绝,“即便你今日得逞,天下人会如何看待史笔如铁,你沈家必將遗臭万年!”

沈该狞笑:“太后言重了。臣等一片忠心,只为社稷著想。

赵伯圭乃太祖嫡脉,德才兼备,正合承继大统。

待新君登基,太后便是太皇太后,依旧享尽尊荣,有何不好”

“你————”太后气得浑身发抖。

黄丹听至此,便不理会

其堂而皇之地走入了大殿,一路上所有见到他的宫女宦官,都被他利用精神控制催眠,以为来到这里的人不是黄丹,而是那位沈该。

一路来到赵构面前,一道无形气剑直接將他的脑袋摘下。

这样一来,任谁都不可能说赵构是因病而死,遮掩不下去的沈该,便不可能轻鬆收场,而外面那些大臣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可以说,黄丹现在这一手,直接就断了沈该跟赵鼎他们和解的可能。

黄丹刚要离开,脚步却是一顿,脚下一踩整个人拔地而起,来到了大殿的樑上。

而在这里,躲著一个看起来六十几岁的老宦官。

此时这老宦官正用惊恐的目光看向黄丹,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究竟是怎么暴露的。

实际上这老宦官隱藏的非常好,从黄丹靠近寢殿之后,其就已经屏气凝神,甚至都没有將视线放到黄丹的身上过。

但架不住黄丹自从內力突破之后,看外界的视角已经有了变化,如之前隔著墙就能“看”到屋外的独孤求败一样。

黄丹现在也是直接“看”到了房樑上,有一个若隱若现的虚幻身影。

眼看著自己已经无法隱藏,其当即爆发出了一股阴狠的气息,整个人如同脱韁的野马一般,向著黄丹冲了过来。

那老宦官的双手形似枯槁,但此刻在內力的全力运转下,却是出现了金属的色泽。

面对老宦官的攻击,黄丹只是挥了一把衣袖,顿时便有一股罡气涌现,突破了对方的双掌,整个拍在对方的胸膛上。

“噗!”

其以比衝过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並口喷鲜血。

只是这些鲜血,並没能靠近到黄丹的面前,就先一步被他外放的罡气拦在了远处。

伸手一招,那老宦官便在黄丹內力的作用下,从远处拉到了近前,並强行让其看著自己的双眼。

“看著我,去將那赵杳杀死,之后再自尽陪你的主子去吧。”

这老宦官虽然有著一身不俗的实力,但比之黄丹而言天差地別,尤其是现在又身受重伤,完全无法抵抗他的催眠。

原本还阴狠毒辣的双眼,此刻已经变得无神,口中喃喃自语著什么:“主子死了,我要带著小主子一起去找主子————”

目视著对方摇摇晃晃地从大殿中离开,黄丹行为摇了摇头,紧接著从房樑上跳下,消失在了寢殿之中。

黄丹站在皇宫內的一颗树下,举目望向天上的明月。

“看来这天子也不算什么啊,被杀了不说下雨打雷,连朵乌云都没有。”

黄丹在原地等了一段时间,看著外面逐渐开始混乱的宫墙,面上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容。

“乱吧,乱吧,越乱越好。

吵吧,闹吧,最好將这整个江南地区都搅个翻天。”

只能说此一时彼一时,黄丹现在倒是反而希望那沈该能够占据上风。

毕竟黑冰台是真的搜集到了,沈该与金国私通的证据。

到时候哪怕其掌控了朝廷,黄丹他们只要將证据公布出来,想来其便会成为第二个秦檜。

之后无论是让韩世忠暂时把控朝局,还是大申暂时调转重心,一口气將江南地区吃下,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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