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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另立新君(6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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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武功虽名“折梅”,实则包罗万有,掌法、指法、擒拿、点穴熔於一炉,变化无穷。

双手翻飞,时而如拈花拂柳,轻柔曼妙;时而如苍鹰搏兔,凌厉狠辣。院中的落叶隨著他的掌风飞舞,竟在空中组成各种图案,久久不落。

数日后,黄丹找到张宪、庞荣,一同商议下一步计划。

“张將军,如今庐州兵力充足,我认为可以主动出击,拔除长江南岸的几个宋军据点。”黄丹指著地图,“尤其是鄂州对岸的黄州,韩世忠的水师精锐驻扎於此,虽有三年来之约,但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我们应当施加压力,迫使其后撤。”

张宪沉吟道:“黄长史所言有理。但韩世忠既然有意休兵,我们若主动进攻,会不会破坏约定”

“不是真打,是演习。”黄丹笑道,“我们可以调集水师,在江面操练,做出渡江姿態。同时让陆军在岸边修筑工事,摆出进攻架势。韩世忠是明白人,知道我们在施压,只要他不先动手,我们也不越界。”

庞荣眼睛一亮:“这是阳谋!我们摆出进攻姿態,韩世忠若后撤,朝廷会责他畏敌:

若不撤,就要承受巨大压力。无论哪种选择,都会让他与朝廷的矛盾加剧。”

“正是。”黄丹点头,“我们要让韩世忠明白,虽然有三年来之约,但主动权在我们手中。他若想安稳,就得配合我们。”

张宪拍板:“好!就这么办。庞將军,你负责陆军,在岸边修筑工事,多树旗帜,广布疑兵。我调水师在江面操练,做出渡江准备。”

“黄长史,”张宪看向黄丹,“天元门弟子身手敏捷,可否派一些人潜入江南,散布谣言,就说韩世忠“私通叛军”、消极避战”,给朝廷再添一把火”

黄丹笑了:“张將军与我不谋而合。此事我已有安排,三日前就派了弟子过江。”

三人相视而笑。

接下来的半个月,长江北岸战云密布。

大申水师数百艘战船在江面排开阵势,操练渡江战术。陆军在岸边修筑起数十座营垒,日夜赶造攻城器械。

更让南岸宋军心惊的是,北岸时常升起巨大的热气球,居高临下侦查江南防务,宋军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黄州水师大营,韩世忠站在瞭望台上,望著对岸的动静,脸色阴沉。

“大帅,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副將解元忧心忡忡,“说好的三年休兵,怎么摆出这副架势”

“施压而已。”韩世忠冷冷道,“他们在告诉我们,虽然约定休兵,但他们隨时可以打过来。这是在逼我们做出选择——要么彻底倒向他们,要么与朝廷决裂。”

“那我们————”

“传令各营,加强戒备,但不得擅动。”韩世忠道,“另外,给朝廷上表,就说北岸叛军集结,意图渡江,请求增援。”

解元一愣:“请求增援朝廷哪还有兵可派”

“就是要朝廷无兵可派。”韩世忠眼中闪过冷光,“让朝廷那些文官知道,前线危急,他们还在那里爭权夺利。到时候,看谁还敢弹劾我养寇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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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明白了!”解元恍然大悟。

与此同时,临安城中谣言四起。

“听说了吗韩世忠与岳飞暗中往来,要联手割据江南!”

“何止啊,我有个亲戚在枢密院当差,说韩世忠屡次违抗圣命,不肯进攻,就是因为收了叛军的钱!”

“怪不得叛军只在北岸演习,不真打,原来是有默契!”

这些谣言,有些是天元门弟子散布的,有些是朝中政敌编造的,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让本就混乱的朝局更加扑朔迷离。

礼部尚书沈该的府邸,这几日车马不断。

深夜,密室中,沈该与几名心腹密议。

“诸位,时机到了。”沈该年约五十,面容清瘦,眼神精明,“官家病重,太子年幼,朝中无主。韩世忠拥兵自重,与叛军暖昧不清。此正是我等拨乱反正、匡扶社稷之时!”

一名官员问道:“沈公,具体该如何行事”

“第一步,联络宫中內应,控制官家寢殿。”沈该压低声音,“第二步,以清君侧”为名,调集京城禁军,控制各衙门。第三步,请太后下詔,废黜太子,另立新君。”

“新君人选————”

“赵伯圭。”沈该道,“他是太祖嫡系血脉,庆国公赵令之长孙,现在建国公的长兄,德才兼备,且年龄合適,正合继承大统。”

眾人面面相覷。

赵伯圭,今年十六岁,是宋太祖赵匡胤的七世孙,论血统確实纯正。但此人长期閒居,並无势力,显然是沈该选中的傀儡。

至於为何不选择赵构原本收养的赵,別看他才十四岁,好像比这赵伯圭年纪还小,更加的好控制。

但实际上却是不同,那赵已经被赵构收养了几年,也教育了几年,外加现在还有国公的身份,可以说是在所有赵姓氏宗亲里最有可能继位的了。

可反观那赵伯圭,虽然大了两岁,可却缺乏相应的教育,对於朝堂之事几乎什么也不知道,甚至到了现在还只是一个恩补的將仕郎。

这兄弟俩的身份,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要知道,原本在赵构没有收养赵的时候,家里可是赵伯圭这个嫡长子的地位最高,现在他的弟弟可能要当皇帝了,这心里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些想法。

这个时候沈该他们如果出言招揽,表示想要推他上位的话,想来是不会有多大难度的,尤其他本就是个半大小子,正是衝动莽撞的时候。

“沈公,”一名武將迟疑道,“京城禁军不多,且分属不同派系,未必能全部调动。

城外还有韩世忠的部队,若他率军回京————”

“韩世忠不敢。”沈该自信道,“他若回京,就是公开造反,天下共討之。况且,我已联络刘光世,许以高官厚禄,他答应按兵不动。”

“可要是他韩世忠真的————”

沈该虽然不喜欢韩世忠,但还是打断了同伴的话语:“不可能,他韩世忠要是真的有这种想法,在当初岳飞他们自立的时候,完全可以支持。

甚至当时的时候,整个朝廷除了他手中之外,已经无人执掌大军,临安里的这点天子亲卫,根本就挡不住他。”

“那岳飞那边————”

“更不足虑。”沈该冷笑,“岳飞主力在北,短时间內无法南返。

就那庞荣,守住长江已是不易,哪有余力干涉朝政”

他环视眾人:“事成之后,诸位都是从龙功臣,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在权势的诱惑下,眾人终於下定决心。

“愿隨沈公,匡扶社稷!”

阴谋在黑暗中酝酿。

而这一切,都被黑冰台的密探看在眼里。

七日后的深夜,一匹快马冲入庐州城,送来了临安密报。

“沈该將於三日后动手!”黄丹看完密报,脸色凝重,“他联络了宫中太监、部分禁军將领,还有刘光世。准备控制赵构,逼迫他传位给赵伯圭。”

张宪拍案而起:“好个沈该,竟敢行废立之事!我们必须阻止!”

“如何阻止”庞荣皱眉,“我们大军在江北,鞭长莫及。韩世忠態度不明,刘光世又与沈该勾结————”

“韩世忠不会坐视。”黄丹忽然道,“沈该若成功,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韩世忠他手握重兵,又不听號令,必成新君眼中钉。”

他看向张宪:“张將军,我们可否派一支精锐,秘密渡江,潜入临安”

“多少人”

“不必多,三五百精锐即可。”黄丹道,“临安城中,反对沈该的大有人在。我们只需在关键时刻出手,搅乱他的计划,自然有人会跟进。”

张宪沉吟:“太冒险了。万一失败,这五百人就是羊入虎口。”

“那就再添一份保险。”黄丹眼中闪过决断,“我亲自带队。”

“什么”张宪、庞荣同时惊呼。

“不可!”张宪断然拒绝,“黄长史身系重任,岂能轻涉险地!”

“正因为身系重任,才必须去。”黄丹道,“临安之变,关乎天下大势。若让沈某得逞,他必全力对付我们,届时南北夹击,大申危矣。若能挫败其阴谋,朝廷內斗加剧,韩世忠与朝廷矛盾激化,我们的压力將大大减轻。”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我对自己的武功还有些信心。纵使事败,脱身也不难。”

黄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他准备到时候亲自去皇宫里看著,万一沈该那些人太废物,他就动手直接杀了赵构,並嫁祸在沈该他们身上。

如果赵构被收下的大臣杀死,那么朝廷便会是另外一幅样子,届时岳飞哪怕大兵压境,也有了明目张胆的理由。

张宪与庞荣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

“黄长史若执意要去,我派人率五百亲卫隨行。”

“不,目標太大了,我带天元门弟子即可。”黄丹摇头,“三百人,轻装简从,偽装成商队,分批渡江。”

他见二人还要劝阻,正色道:“二位將军,此事我意已决。庐州防务,就拜託你们了。记住,无论临安发生什么,你们都要稳住长江防线,不可轻动。”

张宪知道劝不住,长嘆一声:“黄长史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即刻撤回,不可恋战“”

“放心。”黄丹微笑,“我还想看到天下一统的那一天。”

当夜,黄丹开始挑选人手。

三百名天元门精锐弟子,皆是五年以上修为,轻功了得,擅长潜伏刺杀。

更关键的是,他们中许多人是江南籍贯,熟悉地形,会说当地方言。

当然黄丹本来就对於临安极其熟悉,此次根本用不到这些弟子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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