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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临安之变(6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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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刚送出,又从弟子那里得知一则消息传来独孤求败离开了。

离开前他留下了讯息,表示要去追求更高的剑道了,具体目標未定,大致应该是西域或者吐蕃。

等他对於剑道有了突破,应该便会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襄阳城內外一片忙碌。

庞荣按照黄丹的建议,继续对南岸施压,同时加强城防,整训军队。

天元门弟子则分成数队:一部分协助守城,一部分深入民间,传播大申政令,收揽人心;还有一部分,开始向河南、山东等地渗透,为日后北伐铺路。

这一日,他正在院中演练新悟出的掌法,忽然心中一动,望向东方。

只见天边一道烟火升起,在空中炸开,形成一个特殊的图案—一这是天元门最高级別的传讯信號。

“掌门,有紧急情况!”喻临匆匆赶来,“黑冰台密报,临安有变!”

黄丹收功:“详细说来。”

“三日前,赵构在朝会上突然昏厥,太医诊断为中风”。

如今虽已甦醒,但口眼歪斜,言语不清,已无法理政,朝中群龙无首,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黄丹眼中精光一闪:“赵构中风这消息可確凿”

“千真万確。黑冰台在宫中的內线亲眼所见。如今临安城中谣言四起,有说赵构命不久矣,有说这是有人下毒,还有说这是天谴————总之,朝廷乱成一团。”

黄丹沉思片刻,问道:“皇子赵情况如何”

“赵睿今年才十四岁,且非赵构所出,宋太祖赵匡胤七世孙,算是旁祧而来。

再加上他现在还只是被封为建国公,別说是皇太子了,他甚至都不是名义上的皇子身份。

朝中大臣分为数派:一派主张立赵,由太后垂帘听政;一派主张从宗室中另选贤能;还有一派————”

喻临压低声音,“据说以礼部尚书沈该为首的一些江南系官员,暗中联络在外统兵的將领,欲行“废立”之事。”

“沈该”黄丹之前看过黑冰台的一些资料,但对此人並没有多少印象,“沈该想立谁”

“不清楚,但据说他与一位远支宗室来往密切。”

黄丹在院中渡步,脑中飞速运转。

赵构病倒,朝廷大乱,这无疑是个机会。

“传令,”黄丹忽然停下脚步,“第一,加派探子进入临安,严密监视各方动向,尤其是沈该和那些手握兵权的將领。

第二,通知庞荣將军,加强长江防线,防止有人趁乱渡江北侵。

第三,速派快马北上,將此事稟报岳元帅,请元帅定夺。”

“是!”喻临领命而去。

黄丹独自站在院中,望著南方,心中涌起一种预感—大变局,就要来了。

五日后,岳飞的回信到了。

信中,岳飞对赵构病倒之事反应谨慎。

他认为,此时不宜轻举妄动,应静观其变。

但同时,他命令黄丹和庞荣做好一切准备,隨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变故。

更关键的是,岳飞在信中透露了一个重要决定:他已派张宪率白虎军三万,秘密南下,预计半月后可抵达襄阳。

“张宪將军要回来了”庞荣又惊又喜,“那河北那边————”

“元帅必有安排。”黄丹道,“张將军南返,说明北方局势已暂时稳定。或许金国內乱比我们想像的更严重,元帅认为短期內金军无力南侵,所以抽调部分兵力回防。”

他看向地图:“张將军的三万人一到,我们在襄阳的兵力將达到八万,加上王贵將军在荆湖南路的二十万屯田兵,整个荆湖地区將有近三十万大军。

届时,无论南朝如何变动,我们都有足够的底气应对。”

庞荣点头,但又有些担忧:“只是————三十万大军的粮草供应,压力太大了。

尤其是之前北伐收復了不少失地,为了让那里的百姓能够快速安定,我们投入了许多储备的粮草。”

“所以我们要儘快恢復生產。”黄丹道,“我已命天元门弟子协助地方官吏,推广新式农具,兴修水利,分发粮种。只要撑过今年秋收,情况就会好转。

毕竟那河北、河间地区,虽然时不时就会受到黄河水患的威胁,但相应的也是一大片优良產粮地。”

时间一天天过去,临安的消息不断传来。

赵构的病情时好时坏,始终无法理政。朝中爭斗愈演愈烈,以沈该为首的南方集团与其他几系势同水火,在朝堂上爭吵不休。

更糟糕的是,各地驻军开始出现不稳跡象。

一些將领以“清君侧”为名,擅自调动军队,向临安方向移动。江南各州府人心惶惶,富户纷纷携家带口出逃。

这一日,黄丹正在与庞荣商议防务,忽然亲兵急报:“將军,黄长史,江上来了一艘小船,打著白旗,说是韩世忠的使者,求见二位。”

黄丹与庞荣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韩世忠派使者来在这个敏感时刻

“请他进来。”庞荣道。

不多时,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被引入厅中。

此人四十余岁,面容清癯,眼神精明,虽身著便服,但举止间透著一股军人的干练。

“在下范宗尹,奉韩帅之命,特来拜见庞將军、黄长史。”来人拱手行礼,不卑不亢0

黄丹心中一动,范宗尹此人他也听说过,是韩世忠麾下谋士,深得信任。

现在韩世忠派他来,显然是有重要事情商议。

“范先生请坐。”庞荣示意看座,“不知韩帅派先生前来,所为何事”

范宗尹落座后,开门见山:“如今朝中局势,二位想必已经知晓。官家病重,朝政混乱,各地军心不稳。长此以往,恐生大变。”

他顿了顿,观察著黄丹和庞荣的反应,继续道:“韩帅忧心国事,夜不能寐。他认为,值此危难之际,各方当以大局为重,避免內斗,一致对外。故特派在下前来,想与贵方达成一项————临时约定。”

“什么约定”黄丹问。

“三年之约。”范宗尹道,“三年之內,韩帅所部不与贵方交战,不渡江北侵。贵方亦不得南犯,不得袭击韩帅防区。双方以长江为界,互不侵犯。”

庞荣挑眉:“韩帅这是要拥兵自立”

“非也。”范宗尹摇头,“韩帅忠君爱国之心,天地可鑑。只是如今朝中奸佞当道,忠良受屈。韩帅不愿麾下儿郎为权贵私利流血牺牲,故暂取守势,以待朝局清明。”

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意思很明白韩世忠要保存实力,观望局势。

黄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韩帅的好意,我们心领。只是————我们如何相信韩帅的诚意万一三年未到,韩帅便率军北渡,我们岂不是措手不及”

范宗尹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这是韩帅亲笔所书的誓约,上有他的印信。韩帅愿以此为保证。”

黄丹接过文书,仔细查看。確实是韩世忠的笔跡,內容与范宗尹所说一致,约定三年內互不侵犯,还列出了具体的边界线和注意事项。

“韩帅为何选在这个时候提出此约”黄丹问出了关键问题。

范宗尹嘆了口气:“实不相瞒,韩帅在朝中处境艰难。沈该等人不断弹劾他养寇自重”、畏敌避战”,欲夺其兵权。韩帅需集中精力应对朝中压力,无暇他顾。故希望能与贵方暂时休兵,以求喘息之机。”

这话半真半假,韩世忠確实面临压力,但他提出此约,更深层的原因恐怕是他也看不清朝局走向,不敢轻易押注。

黄丹与庞荣交换了一个眼神。

“此事关係重大,我们需要时间商议。”庞荣道,“请范先生先在驛馆休息,明日我们再予答覆。”

范宗尹知道这是应有之义,起身告辞:“在下静候佳音。”

待范宗尹离开后,庞荣立刻问道:“黄长史,你怎么看”

“机会。”黄丹眼中闪著光,“韩世忠此举,说明他已对朝廷失去信心,开始为自己留后路。这三年之约,对我们利大於弊。”

“为何”

“第一,我们可以集中精力经营荆湖、恢復生產,不必担心南面威胁。

第二,张宪將军的三万精锐即將抵达,加上现有兵力,我们有能力在长江沿线保持威慑,迫使韩世忠遵守约定。

第三,韩世忠与朝廷离心离德,这对我们日后南下,是个极好的突破口。”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黄丹压低声音,“那就是南方现在的局势极为复杂,人口眾多却没有经过金军大规模的屠戮,各地世家大族林立。

我们若是想要將那些大族压制收復,绝对不是短时间內可以做到的,这就会极大牵扯我们的精力,就给了北面金国苟延残喘的机会。”

黄丹还有话没有明说,那就是他想的可不单单是压制那些大族,而是想要彻底將之瓦解,可那就需要大量可以治理国家和地方的人才,他们目前的储备还不够。

毕竟现在的江南地区,確实是富庶,远不是其他地方可以比擬的,要是不想对其造成的的破坏,便不能直接用太过粗暴的手段。

庞荣明白了:“你是说,將来我们可以拉拢韩世忠”

“未必是拉拢,但至少可以分化。”黄丹道,“韩世忠手握重兵,若他保持中立,甚至暗中配合,我们南下的阻力將大大减小。”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我建议,同意韩世忠的三年之约。

但我们要附加几个条件:第一,约定范围不仅限於长江,还包括江淮地区的所有水陆要道;第二,双方建立联络机制,定期沟通,避免误会;第三,若有一方违反约定,另一方有权採取任何报復措施。”

庞荣思索片刻,点头同意:“可以。不过,此事需稟报岳元帅。”

“自然。我这就修书,派人快马送往真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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