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轮空(2/2)
一个弟子抬著木箱上了台,红色的箱子,漆得很亮,箱盖上开了一个洞。
老者把手伸进去,拿出一块竹牌,念道:“方烈!”
方烈从台柱子边上走出来,上了台。
他从木箱里抽了一块竹牌,低头看了一眼,递给老者。
老者接过来,念道:“对王横!”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
“方烈对王横两个练脏初期的,有的打了。”
“王横的拳重,方烈的腿快,看谁先打中谁。”
王横从人群里走出来,上了台。
他站在方烈对面,两人相隔一丈,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老者又把手伸进木箱,拿出一块竹牌。“刘志昌!”
刘志昌睁开眼,从人群里走出来,上了台。
他从木箱里抽了一块竹牌,递给老者。
老者接过来,念道:“对林峰!”
林峰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收起笑,从人群里走出来,上了台。
他站在刘志昌对面,刘志昌比他矮半个头,但气势比他强得多。
练脏初期对锻骨后期,所有人都知道结果。
林峰站在台上,脸色不太好,嘴唇有点发白,但他站得很直,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
老者把手伸进木箱,拿出最后一块竹牌。
他看了一眼,抬起头。
“沈砚,轮空!”
台下一下子炸开了。
“沈砚轮空了”
“运气也太好了吧!”
“七个人抽籤,就一个轮空名额,让他抽著了。”
“这运气,没谁了。”
“直接进前四了,一场不用打。”
这其中,要说最鬱闷的还是林峰,几人里,就属他和沈砚两人是锻骨境后期,其他几人都是练脏境,如果两人抽到一起还好,或者更好点是他能轮空。
结果最终竟然是沈砚轮空了。
沈砚站在墙边,听见自己的名字,听见轮空两个字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会轮空。
七个人抽籤,一个轮空名额,抽到他了。
他看了一眼台上的木箱,又看了一眼老者手里的竹牌。
老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把竹牌放回箱子里,合上盖子。
陈镇睁开眼,看著他。
“轮空了。”
沈砚点了点头。
周萱站在陈镇旁边,两只手捂著脸,眼睛瞪得圆圆的,然后一下子跳起来。
“沈师弟轮空了,直接进前四了!”
她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看她,她也不在乎,拉著陈镇的袖子晃来晃去。
陈镇被她晃了几下,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沈砚没说话,靠著墙站著,看著台上。
方烈和王横已经站好了位置,裁判走到两人中间,举起右手。
“开始!”
方烈先动了。
他一脚踢向王横的腰,腿风尖锐,像鞭子在空中甩。
王横没有硬接,侧身让过,同时一拳打向方烈的小腿。
方烈收腿,另一条腿已经踢过来了。
这一脚是横扫,直奔王横的脖子。
王横蹲下去,脚擦著他的头顶过去,带起一阵风。
他蹲在台上,一拳打向方烈的支撑腿。
方烈单腿站著,另一条腿还在空中,收不回来。
他脸色一变,身体往旁边倒,用手撑了一下台板,翻了个跟头,躲开了王横的拳。
两人重新站好,相隔一丈。台下有人叫好。
沈砚看著台上的打斗,心里在估算方烈和王横的实力。
方烈的腿法很快,一脚接一脚,像暴雨打芭蕉。
王横的拳很重,每一拳都在六百斤以上,但他的速度比方烈慢。
方烈只要不被王横打中,拖到王精力竭,就能贏。
王横只要打中方烈一拳,方烈就输了。
两人又打了十几个回合,方烈的速度慢下来了。
他的腿法需要大量的气血支撑,踢了二十几脚,气血消耗了大半,腿上的力道明显不如刚才。
王横看准机会,一拳打在方烈的大腿上。
方烈闷哼一声,退了三步,左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咬著牙,站稳了,但左腿已经使不上力了。
他一病一拐地走了两步,裁判看了他一眼,问还能不能打,他摇了摇头。
“王横,胜!”
裁判举起手。
台下响起掌声。
方烈被师弟扶下去了,一病一拐的。
王横站在台上,胸口起伏著,额头上全是汗,但他的腰背挺得很直,脸上带著笑。
他下了台,走到人群边上,靠著墙站著,接过师弟递来的水,喝了一大口。
台上,裁判在念下一场的名单。
“刘志昌,对林峰!”
刘志昌和林峰上了台。
刘志昌穿著白色的劲装,剑掛在腰左侧。
他的右手上缠著布条,是昨天虎口被赵恆震裂缠上去的。
他把剑从鞘里抽出来,剑光一闪。
林峰站在他对面,两只手垂在身侧,脸上没有笑了。
他的脸色有点白,嘴唇抿著,眼睛盯著刘志昌的剑。
裁判说开始,刘志昌一剑刺出,直奔林峰的右肩。
这一剑不快,但很准。
林峰侧身让过,同时一拳打向刘志昌的手腕。
刘志昌手腕一翻,剑身横过来,挡住了林峰的拳。
拳剑相交,发出鐺的一声。
林峰退了一步,拳面上多了一道红印。
刘志昌没有追击,站在原地,看著他。
林峰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刘志昌的剑。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打不了。”
他转身下了台。
台下有人嘆气,有人摇头。
锻骨后期对练脏初期,差距太大了,林峰连出手的机会没有。
裁判举起手:“刘志昌,胜!”
刘志昌把剑插回鞘里,下了台。
前四名出来了。
赵恆、王横、刘志昌、沈砚。
四人中三个练脏初期,一个锻骨后期。
沈砚靠著墙站著看著台上。
台上,裁判在念下一轮的抽籤。
“前四名,继续抽籤,决出前二。现在,抽籤!”
弟子把木箱抬上来,老者把手伸进去,拿出一块竹牌,念道:“赵恆!”
赵恆从人群边上走出来,上了台,从木箱里抽了一块竹牌,低头看了一眼,递给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