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转角撞破鬼子宪兵?一斤的日语八级大忽悠!(2/2)
他左手从正面捂住军曹的嘴和鼻子,掌心死死压住,五指箍进颧骨两侧。右手匕首从军曹下颌骨与耳根的交界处斜插进去,刀尖沿着骨缝往上走,穿过软腭,直抵颅底。
手腕拧了半圈。
军曹的眼珠子往上翻,四肢抽搐了一下,整个人软了。
同一时间。
老蔫儿已经贴上了左边第二个宪兵。左臂从后面锁住对方喉咙,把即将出口的声音全部堵死。右手匕首从肋骨下缘捅进去,角度向上,直奔心脏。刀刃碰到心肌的瞬间,他猛地一搅。
那宪兵的身体弓起来,嘴张得老大,可喉咙被锁死了,一丝声音都漏不出来。
三秒后,瘫了。
右边,猴子矮身从第三个宪兵的腋下钻过去,左手抓住对方后脑勺往下按,右手匕首从喉结正下方横着一抹。刀刃极快,一刀割断气管和颈动脉。
血没有喷出来。猴子的左手死死压着伤口,把血全闷在了掌心里。
那宪兵的腿软了,顺着猴子的身体往下滑。
最后一个。
最后那个宪兵是反应最快的。他的手已经摸到枪套搭扣了,大拇指正在往上掀。
李听风已经绕到他身后。
李听风左手从后面抓住宪兵的皮带,猛地往后一拽。宪兵身体后仰,重心瞬间失衡。就在对方下意识张嘴想喊的当口,李听风右手短刃从宪兵腰侧肾脏的位置捅进去,刀尖穿过腹膜,碾着脊椎骨往上推了两寸。
噗嗤。
那宪兵整个人像被抽了筋,嘴张着,眼瞪着,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李听风把刀又往里送了一寸,确认刀尖卡进了椎间盘的缝隙,才松手。
尸体顺着墙根滑下去,坐在了雪地上。
头歪着,像睡着了。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四具尸体脖子和腰腹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陈锋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蹲下来,开始扒军曹的黄呢子大衣。
“扒皮。大衣、臂章、军帽、证件,全要。尸体用巷子里那堆破草席卷起来,塞进墙角那口泔水缸。”
老蔫儿和猴子立刻动手。
李听风蹲在最后那个宪兵尸体旁边,把匕首在对方大衣下摆上擦了擦。然后他伸出手,从宪兵的脑袋上拔下一根头发。
又转身,从第三具尸体上拔了一根。
第二具。
第一具。
四根头发被他心翼翼地捋直了,塞进贴肉放着的皮包里。
皮包比半年前鼓了不少。
但还是不够沉。
李听风把皮包塞回去,拍了拍胸口。
“又多四根。”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很轻。
陈锋扒完衣服,站起来,走过去,伸手在李听风脑袋上揉了揉。
“干得漂亮,一斤。”
李听风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眶红着,嘴角咧开了。
“嘿嘿。”
陈锋收回手,转身看向老蔫儿和猴子。
两个人已经把四具光溜溜的尸体用破草席卷好了,正往巷子尽头那口半人高的泔水缸里塞。缸里还有大半缸冻成冰碴子的泔水,尸体塞进去,盖上木盖子,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陈锋扫了一眼。
“走。回消防队。”
四个人抱着四套宪兵军装,猫着腰原路返回。
七分钟后。
济南城东北角,消防队第三分队队部。
院门紧闭。陈锋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两长三短。
门里传来一个压着嗓子的声音。
“火灭了没有?”
陈锋回了一句。
“灭了。水车空了。”
“咔哒。”
门闩被拉开,一个特战队员闪身让开。陈锋四个人鱼贯而入。
屋里,十几个特战队员正坐在地上擦枪。看见陈锋进来,全站了起来。
陈锋把怀里那四套带血的黄呢子宪兵大衣往桌上一甩。大衣摊开,臂章上“憲兵”两个字在油灯下泛着光。
陈锋扫了一眼屋里所有人。
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换衣服。”
他顿了一下,声音沉下去。
“跟我去敲地狱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