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参战(2/2)
一个奴僕已经衝到了他面前不足两米的地方,它的嘴是张开的,但没有发出声音。伊森侧身避开它扑过来的动作,单手握著衝锋鎗抵住它的胸口,扣动扳机。它的身体向后仰去,摔在地上,像一块被推倒的石板。
他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士兵躺在地上,腿被压在坍塌的砖块很长的伤口,伤口边缘能看到东西在动。
伊森走过去,在那个士兵身边蹲下,把衝锋鎗靠在腿边,手按在伤口的边缘。那些正在蠕动的蛆虫在触碰到光的瞬间缩了回去,像被烫到的水蛭,没有挣扎,只是急速地退入伤口深处,然后彻底气化消失。
他的掌心覆在伤口上,那道暖流持续渗入。他感觉到伤口边缘的肌肉在收缩,像是正在被重新拉拢。灰白色的表皮在褪去,露出
那个士兵的眼睛还睁著,看著伊森,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伊森把手收回来,站起来。那个士兵低头看著自己腹部的伤口,伤口已经合拢了大半,只剩下一条浅色的痕跡。他摸了摸那个位置,像是確认它真的存在,伊森已经把衝锋鎗重新端了起来,转向下一个方向。
他开始沿著一道被炮火翻过的土沟移动,朝那些正在被压制的步兵方向靠拢。他在移动中射击,有时停下来蹲下,有时侧身避开扑过来的东西。
每一次扳机落下,都有一发子弹命中一个目標。他射出的每一颗子弹,都带著道光,在接触的一瞬间把目標从內部溶解,而不是单纯的贯穿。
一个圣痕修女从侧面衝过来,手里握著一把长剑,剑刃上沾满了黑色的污渍。她的呼吸很重,但步伐依然稳健,从伊森身边经过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没有停步。
她在奔跑中把剑刃往地上一插,然后一记横斩划开一个奴僕的躯干。那具身体在倒下去之前已经开始裂开。
伊森看见指挥官站在土坡上,正在朝他喊什么,声音被枪炮声压得断断续续。
他看见指挥官的手在挥动,像是在让他回去。
他没有回头。他把衝锋鎗换了一个弹夹,继续往前走去。那道光在他体內缓慢地跳动著,像一颗正在加热的种子,从胸口向四肢渗去。
每一次他的手掌接触伤口,那道光就在肉体表面铺开一层薄膜,感染的过程像是没发生过。
他知道这种状態持续不了多久,但他仍然保持著那种节奏,像一个在枯井中不断提水的人,知道水位在下降,但他无法停手。
那些正在后退的士兵开始重新调整姿势。有人停下来,有人转过身,有人把枪口重新对准前方。
他们的视线开始集中到他身上,像是某种无形的力量正在把他们从溃散中拽回来,重新拉紧那条正在鬆弛的线。
而他只是继续沿著那道土沟往前走,把每一个靠近的奴僕在进入射程后击倒,没有回头,也没有放慢脚步。
枪管已经在微微发烫了。光还在。他继续走。
直到前方的地面终於变得稀疏,那些灰白色的身影不再成片地涌上来,像是已经耗尽了某个方向的推力。
伊森停下来,把空弹夹退出来,换上一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