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魔改三蹦子,惊爆全网的恐怖手速!打脸不能这么打(2/2)
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深深的担忧。
【洋鬼子闭嘴。油王闭嘴。你们俩在地下室跪地求饶的样子我截图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发出去。】
【可是……可是这一次,史密斯说的好像有道理啊。那破车看著风一吹都要散架了。】
【凡哥千万別衝动啊。雨林里可是有地雷和沼泽的。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完了完了,这五十块钱的战车,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啊。凡哥这次是不是托大了】
【我不信。凡哥既然敢选它,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单缸柴油机才是男人的浪漫。】
【坐等凡哥啪啪打脸。史密斯,你给我记住你要吞排气管的誓言。】
面对史密斯和翰少的群嘲。
坐在破烂三轮车驾驶座上的陈凡,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陈凡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隨意地从路边的杂草丛里,拔下了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
他將狗尾巴草叼在嘴角边,一股专属於华夏底层打工人的市井痞气,瞬间在他那古铜色的躯体上瀰漫开来。
紧接著。
在全场所有人包括全网几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
陈凡熟练地弯下腰,从三轮车那满是泥巴的脚踏板旁边,抽出了一根长约半米呈现出l型表面掛满红褐色铁锈的实心铁棍。
那是一根最原始最纯粹的——柴油机摇把子。
陈凡单手握住摇把子的手柄,精准地將其插入了单缸柴油机侧面的启动齿轮孔中。
“洋神探是吧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只要缸压足够大,板砖也能飞上天。”
陈凡嘴里叼著狗尾巴草,冷笑一声。
他那条修长而充满爆炸力量的手臂上,肌肉纤维瞬间犹如钢缆般根根暴起。
【全地形特种载具驾驶】系统赋予的狂暴物理经验,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入了他的每一个发力节点。
“咔噠。”
左手按下减压阀,切断气缸內的空气压缩。
右手握住生锈的摇把子。
“给老子,起。”
陈凡发出一声犹如低沉龙吟般的低吼。
他的右臂带著那种能够徒手掰弯铲车液压杆的恐怖力量,狂暴地抡圆了那根生锈的摇把子。
“哐。哐。哐。哐。”
摇把子在空气中化作了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残影。
金属齿轮摩擦发出的剧烈声响,犹如重型战鼓般在村口轰然擂动。
当速度达到极限的那个千分之一秒。
陈凡的左手犹如闪电般猛地鬆开了减压阀。
“轰隆隆隆隆隆——。”
一声犹如远古暴龙甦醒甚至比惊雷还要震耳欲聋一百倍的纯正机械咆哮声,在这一瞬间撕裂了边境小城那压抑的天空。
这台饱经风霜沾满废机油的单缸柴油机,在陈凡那违背常理的恐怖臂力启动下,气缸內的柴油混合气体被瞬间压缩到了一个令人髮指的爆炸临界点。
“噗——。”
一股浓烈犹如墨汁般纯粹的黑色尾气,从那根生锈的排气管里以一种火山喷发般的姿態狂喷而出。
这股黑烟带著刺鼻的柴油燃烧味和恐怖的推力,不偏不倚,精准地朝著站在侧后方正张著嘴巴大肆嘲讽的翰少和史密斯脸上喷了过去。
“咳咳咳咳咳。法克。y eyes。咳咳咳。”
史密斯和翰少瞬间被这股浓密的黑烟笼罩。
两人被呛得眼泪鼻涕狂流,剧烈地咳嗽著,犹如两只在火灾现场被熏成了黑炭的烤鸡。
那原本就劣质的白衬衫,这下变成了斑马服。
“这……这是什么动静。”
站在远处的雷鸣大队长和特警们,感受到脚下大地传来的剧烈震颤,全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特么哪里是农用三轮车。这引擎的咆哮声,简直比他们特警队的防暴装甲车还要浑厚狂野。
陈凡坐在那张漏海绵的破座椅上。
在单缸柴油机那暴躁震得人五臟六腑都在共振的“突突突”声中,他那大花裤衩迎风飞舞,嘴角的狗尾巴草隨著引擎的节奏上下抖动。
他那双死鱼眼中,爆发出了一团犹如星辰般璀璨的绝对自信。
“离合,给油。”
陈凡根本没有用双手去扶那个包浆的车把手。
他囂张地单手握住方向把,左脚踩下那块生锈的铁皮离合器,右脚猛地將油门踏板踩到了底。
“嘎吱——。”
那三个连花纹都磨平了的破轮胎,在这股恐怖的扭矩爆发下,竟然在泥泞的乡间土路上疯狂打滑,摩擦出刺眼的白烟和刺鼻的橡胶焦糊味。
但是。在【农机魔改版】的微操驾驶技术下,陈凡利用重心的偏移,將这股打滑的力量完美地转化为了前进的推力。
“嗡——。”
这辆价值五十块钱破烂到极点的农用三轮蹦蹦车,竟然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空气动力学和牛顿定律的狂暴姿態,犹如一发出膛的炮弹,瞬间弹射起步。
“再见。不用送了。”
陈凡单手握把,眼神冷峻如刀。
在这条泥泞不堪滑溜至极的土路尽头,陈凡猛地一打车把。
“唰——。”
这辆破烂的三轮蹦蹦车,竟然在这狭窄的泥巴路上,拉出了一个堪比世界顶级拉力赛赛车的完美神龙摆尾。
车尾甩出的大片烂泥,犹如暴雨般精准地砸在了刚刚从黑烟中逃出来满脸惊恐的翰少和史密斯的身上,將他们淋成了两个滑稽的泥人。
“轰隆隆隆——”
在全网六千万网友那热血沸腾足以掀翻天灵盖的狂欢弹幕中。
在这群高级警官不可思议的震撼注视下。
陈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光著膀子,穿著大花裤衩,驾驶著这辆价值五十块钱的破烂战车。
他孤身一人,带著那架微型跟拍无人机,犹如一位单骑闯阵的无双战神,一头扎进了那片连特种部队都不敢轻易涉足的死亡雨林。
金三角的原始雨林,仿佛一头沉睡了千万年的远古绿鳞巨兽,正在无声无息地吞噬著一切敢於踏入它领地的鲜活生命。
这里没有路。
头顶上,高达百米的望天树树冠犹如一层厚重的黑色帷幕,將正午的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几缕惨白的光线艰难地投射在地面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层肉眼可见的惨绿色毒瘴,那种由几百年堆积的落叶和动物尸体腐烂发酵而成的沼气,普通人只要吸入一口,就会在三分钟內引起中枢神经的痉挛休克。
脚下,是深不见底冒著浑浊气泡的腐殖质泥潭,里面藏著足以让人瞬间毙命的毒蛇蚂蟥,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恐怖毒虫。
这种犹如地狱般恶劣的自然环境,別说是普通的车辆,就算是装备了最顶尖涉水喉和全地形履带的军用越野装甲车开进来,也会在不到五公里的地方拋锚,变成一堆被藤蔓缠绕的废铁。
可是。
在这片连鸟鸣声都绝跡的死亡禁区里,此刻却迴荡著一种无比狂躁蛮不讲理甚至是破天荒的纯机械轰鸣声。
“突突突突突突——。”
一辆连倒车镜都掉了一个车斗烂了好几个大窟窿的农用三轮蹦蹦车,正以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態,在这片死亡泥沼中狂飆突进。
陈凡光著膀子,那件洗得发黄的老头白背心被他扯下来,隨意地绑在了口鼻处,当成了一个简易的防毒面具。
他头上顶著一头乱糟糟的鸡窝髮型,嘴里还叼著那根从村口拔下来的狗尾巴草,整个人透著一股让人骨血生寒的市井悍匪气息。
“这破林子里的泥巴怎么这么黏糊”
陈凡单手握著那包浆的车把手,另一只手嫌弃地拍了拍那条溅满黑泥的蓝色大花裤衩,眼神中满是即將被扣钱的绝顶暴躁:“这泥巴里全是腐蚀性酸液,要是洗不乾净,老子回去必须让杨老板报销两瓶最贵的进口洗衣液。少一毛钱,这破班老子就不上了。”
在【雨林特种追踪专精】的系统加持下,这片足以迷死任何特种部队的魔鬼雨林
在陈凡的视网膜上变成了一条条清晰標註了危险等级的全息高亮路线。
而那套【全地形特种载具驾驶(农机魔改版)】的逆天外掛,更是让他把这辆价值五十块钱的破三轮,开出了高达机甲的气势。
单缸柴油机那空前狂暴的低扭输出,在这深达一米的泥潭里展现出了令人髮指的优越性。
只要缸压还在,只要火没灭,这台纯机械的粗暴怪兽就能在泥浆里硬生生地刨出一条血路。
“嘎吱——轰。”
陈凡一脚將油门猛踩到底,破三轮的轮胎在泥潭里疯狂搅动.
起漫天的毒瘴黑泥,犹如一头髮狂的野猪,朝著雨林的最深处狂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