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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九万里风鹏正举,看我辈大道当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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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约定了明日离去洞天的时辰。

鱼吞舟正要离去,老墨突然竖起大拇指,但不是对著自己,而是对著少年:“这世上有很多人喜欢以豪言壮志表明心志,但在我看来,所有的豪言壮志,都不如你那天一拳砸散武运来的实在!”

吞吐武运,不过是將武运视为玄气的一种,寻求的是其中內蕴的大道神韵。

可既然已经铸就了仙基,那又何必去寻觅武运庇护

这天下確实有不少人认为,武运加身能让他们迈出更关键的一步,但老墨从不这么觉得。

因为要想打败、超越那位武祖,就绝不能只在武道中做道场。

唯有走出自己的路,才有真正问道於那位武祖的资格。

当世天榜前十,无一不是走出了自己道路的强者。

若那位武祖觉得当今之世,和千年前没什么差別,那迟早要吃大亏。

故而在老墨眼中,鱼吞舟那一拳,可谓相当漂亮,足以照见人心气魄。

“鱼吞舟,乾的漂亮!”

与老墨暂时告別后,鱼吞舟先走了一趟天鹏道场。

听闻鱼吞舟择日就將隨那位守镇人离去,周天沉扼腕痛惜,觉得是自己来晚了,隨后痛定思痛,取出他自己的身份凭证,硬塞进了鱼吞舟手中。

“拿著!行走江湖用的上!”

“凭此物,你到了我天鹏道场,或是道场盟友的势力范围內,皆可以登门求援。”

鱼吞舟盛情难拒,只得收下。

返回山上前。

鱼吞舟最后走了一趟小镇街巷。

耳边不时传来各家驻守的温和之声。

有想招揽他的,有询问他鱼吞舟是否有意娶妻的,也有直接许以重礼的。

鱼吞舟置若罔闻。

只是想起了几个月前,他拎著鱼篓穿行大街小巷,却是街巷寂寂,没几家愿意理睬於他。

而今的热络殷勤,自然也留不住他。

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路过长青山府邸时,鱼吞舟找到了谢临川,然后郑重拜別了张青同张前辈。

望著面前的鱼吞舟,张青同也不由是目色复杂。

他一直觉得鱼吞舟单凭坚韧不拔之志,就足以日后出人头地。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早。

“日后闯荡江湖,切记留个心眼。”

“多谢前辈提醒。”

鱼吞舟与谢临川相约了晚上山上相见,到时候再喊上其他人,最后一聚。

返回山上的路上。

鱼吞舟在河边又遇到了柳知州。

她盯著他,面无表情,眼中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可鱼吞舟依旧敏锐地从少女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复杂的情愫。

凶狠、忌惮、怀疑,以及畏惧。

迎著柳知州的目光,鱼吞舟没有侧目、避让,而是直视过去,直到后者身躯愈发僵硬,主动低下头,鱼吞舟才收回目光,平静迈步而过,从少女身边走过。

回了山上,鱼吞舟先是回屋,简单收拾了下东西。

然后入了后山,抓了几只野鸡。

现在有一个问题让他比较头疼。

该怎么和定光说呢

自己走后,这里就只剩李师弟与定光了。

不等鱼吞舟想好,定光牵著小狐狸主动找上了门。

“师兄,你要走了吗”小和尚仰起小脸。

鱼吞舟点头,严肃道:“以后菜园就交给你了!”

——

小和尚认真点头道:“师兄,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妥当的!”

鱼吞舟嗯了一声,道:“师兄我明天走,走的时候我会跟你说一声的。你再待几天,那位玄藏大师估计马上就要到了。”

听了前半句,小和尚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师兄你放心,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鱼吞舟俯下身,摸了摸狐狸脑袋,笑道:“这傢伙要是不听话,以后被我知道了,我就把它剥了皮,做件围巾。”

小狐狸白毛炸起,悲愤地冲他狠狠嚶嚶嚶。

入夜后。

原本冷清的山上,便开始热闹了起来。

谢临川等人陆续上山,就连之前仅见了一面的王景从等人,也被谢临川带了过来。

“定光,生火。”

眾人开始帮忙,洗菜的洗菜,杀鸡的杀鸡,忙得热火朝天,也错乱百出。

——

这边曹兼葭一剑抹了鸡脖子,鸡血喷了张清河一脸;

那边敖细雨望著满满一缸龙鱼,直纳闷这傢伙怎么做到的;

另外一边的王景从等人则站在菜园中,四顾心茫然,疑惑哪颗才是葱,哪颗才是韭菜————

最后,李景玄实在看不下去了,旋即下场帮忙。

鱼吞舟则被谢临川喊去了一旁,有话与他说。

“大约半年后,北原会举办一场秋狩,北原的各大家族、宗门,都会派出年轻一辈参加,你到时候若有兴趣,可以去凑个热闹。”

“秋狩”鱼吞舟沉吟道,“到时候再看吧。”

他记得陆师提到过,北原指的是中原以北,而非北溟洲。

“你到时候也会去”鱼吞舟不由问道。

谢临川点头:“我接下来顺利铸就仙基的话,最后大概率会代表谢家出席。”

鱼吞舟点头。

“此物给你,这是我的身份凭证。”谢临川取出一枚玉扳指,“你可以凭此物前往谢家麾下任何一处產业寻求帮助,秋狩之事也可以此安排。”

鱼吞舟发现,这帮傢伙似乎都喜欢用身份凭证代表自己。

他也没拒绝,收下了扳指,江湖凶险,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鱼吞舟想了想,决定也给老谢一个回礼。

这几个月来,谢临川算是与他往来不错的朋友,比如之前谢临川只是听闻他得到了【炼真】之法,就毫无藏私地告知了他【炼真】应当如何递减窍穴,减少血气反噬。

他觉得朋友间的交情不能只是单方面的付出,需要双方共同加深加固这段交情。

只是他身无旁物,手上也就几门功法、拳法拿得出手。

在思虑片刻后,鱼吞舟將【炼真】之法告知了谢临川。

理由他也想好了。

“老谢,前几日我修行【炼真】之法,气走大神庭,过至阳时內气失控,意外经过了神道穴,发现內气引发的血气反噬消除了大半,还暗含奇效。”

这可比【星火诀】十一层好解释太多了。

“神道穴”谢临川挑眉,“你递减了哪几个窍穴”

“我没有递减,是在完整大神庭的基础上,增加了神道穴。”

谢临川神色陡然严肃起来。

修改【炼真】的大神庭路线,在各大宗门中,都算不上什么罕见事。

递减的十二窍穴,就是各大家依次尝试得出的最佳顺序,能儘可能减少损失的收益。

但是不减反增————

饶是谢临川,此刻也不禁呼吸急促了几分。

“你確定,是在完整的大神庭基础上,加上了神道穴”

鱼吞舟坦然道:“自然,我早已修炼多次,这条路线能大幅减少血气反噬,四十九转也不是不可能。”

谢临川深吸一口气,平復猛然跳动的心臟,被鱼吞舟这份自信影响,心中不由喃喃。

难道真能行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鱼吞舟。

那句“你知道这个消息一旦確凿,將代表了什么吗”,被他重新咽了回去。

他沉默片刻,似下定了某种决心:“鱼吞舟,这件事不要再告诉任何人了!”

这一刻,谢临川的神色无比严肃,语气低沉而肃穆。

“要想铸就上乘根基,就必须以玄气筑基,故而对任何一家武道大宗、世家而言,玄气的损耗都是一笔庞大的负担!”

“如果【炼真】真能修成功,化內气为玄气,就意味著大大减少这笔负担!”

谢临川再度深深吸了口气,平復心中的激盪与荒诞感,再三重复道:“记住,在你我成长起来前,不要告诉任何人!”

鱼吞舟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身处这方洞天,又有陆前辈之前无限量为他爭夺武运,让他对玄气的认知出现了些差错,从而大大低估了【炼真】这门法诀的重要性。

他突然又想起守心道长的话语。

创造此法的人,目光太远,看到的是道之桎梏————

是了,当今天下各大宗门世家虽然只把它当做一门淬气法,不是因为它普通,而是它太过超模,超模到无人能练成。

但现在,在【易筋经】的升华下,这门法门的难度被大大下调了。

“当然,这门法门仍需要验证。”谢临川突然道,“增加了神道穴后,这条运气路线,是否还暗合大道运行,从而能在四十九转后化內气为玄气,其中效率又是如何。”

“这一点,仍需要验证。”

“但无论如何,你暂时都不要与他人说了。

鱼吞舟点头:“你放心,我有数了。”

谢临川沉声道:“多余的废话我就不说了,吞舟,期待你我日后大道上相见,届时这门法门,或许能成为你我起家的根基!”

鱼吞舟笑道:“那你可要快些了,我可不会在中途停下了等你。”

谢临川哑然,顿感压力不小。

毕竟鱼吞舟已经领先了他们一大步,率先铸就仙基了。

他轻声感慨道:“世间法,可让眾生此生脱离苦海,皆为上法;可让眾生超脱此生藩篱,方为上上法””

“这门【炼真】如果真能助武者,以內气化玄气,那就至少是一门上法!”

听到这里,鱼吞舟心中一动,隱约抓到了些什么。

“走吧。”谢临川抓住他的肩头,“开饭了。”

李景玄亲自下厨,为眾人准备了一餐晚饭,眾人围在院中就餐。

在亲耳听到,无论是李景玄,还是那位年幼佛子,都称鱼吞舟为师兄后,王景从等人看向鱼吞舟的目光愈发火热和郑重。

期间。

敖细雨突然拋了个媚眼:“鱼吞舟,你要不要嫁到我们南海来到时候龙女隨你挑!”

眾人一时沉寂。

张清河注意到,表姐皱了皱眉。

鱼吞舟抬头看了眼,道:“你下次在河边汲取水运的时候,对著水面多练练怎么拋媚眼。”

眾人哄堂大笑。

敖细雨气道:“鱼吞舟,你就偷著乐吧!老娘这辈子还没冲別人拋过媚眼呢,真是拋给了瞎子看!”

谢临川惋惜道:“可惜今晚没酒。”

下一刻,李景玄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两坛酒。

“早说啊。”

眾人面面相覷,而后气氛愈发热烈,推杯换盏,酒液入喉,一番酣饮下来,彼此关係竟似亲近了不少。

“鱼兄!日后路过汉阳郡,千万莫要嫌弃,到我汉阳王氏府上坐坐!”

“潁河王氏同样扫榻以待鱼兄!到时候给你介绍我姐认识!”

隨著酒意渐浓,之前不好意思说的话,也纷纷道出口。

鱼吞舟没说什么,只是干了碗中酒。

酒桌上,忽然有人问了句,话语中似乎带了几分憧憬:“什么是江湖”

晚风中,鱼吞舟亦是酒意微醺,指尖轻叩碗沿,喃喃道:

由来万夫勇,挟武生雄风。

笑尽一杯酒,杀人红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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