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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近看是僧,远看才是佛(9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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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他抬头,看向和三年前相比,眉眼长开了不少,已经不输他几分帅气的少年。

莫名有些感慨。

这小子也长大了啊。

最近老墨想起了些往事。

比如三年前的那天,有个灰头土脸,也不知道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的瘦小少年,眼巴巴望著鱼筐中的鲜鱼,咽著唾沫,半天挪不动脚。

老墨挠了挠头,嘀咕道俺老墨守了这么久的门都没出过意外,咋打个瞌睡的功夫,你小子就跑进来了,这不是砸我招牌吗————

而屁大的少年听著捕鱼人的嘀咕声,眼睛亮晶晶,没比现在的某个小和尚好上多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老墨,我想吃鱼了。

老墨嘿然一笑,拍拍屁股起身。

吞舟啊吞舟,你要爭取活著从这方洞天走出去。

其实是不是仙基,都没什么。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他没有打扰修行中的鱼吞舟,此次上山,只是为了確认一些事。

老墨双手抱著后脑勺,优哉游哉下了山。

一直候著的眾人见他下山,连忙询问情况如何。

老墨惜嘆一声,那陆怀清远远见他墨镇守登山问罪,自知理亏,更知不敌,旋即一退再退,退入深山之中,不敢见他。

他虽有心寻陆怀清问个清楚,要个態度,奈何此獠异常狡猾奸诈,他苦寻许

久,却还是没能寻到其人。

可惜,可惜啊。

眾人呸了一声,各自收回了元神,就知道这惫懒货色指望不上,刚才自己等人居然对他抱有一线希望,简直就是瞎了眼!

守镇人指望不上。

陆怀清又本身占据了佛门驻守一职。

而道门那位————

眾人只得放弃原有想法。

至於既然陆怀清违背了规矩,那他们也不守规矩这种想法————

他们做不到啊。

若他们有能耐,像陆怀清那样隨意从武祖那强夺来武运,早就不待在这了!

最后。

唯一令得各家弟子安慰的是,第二天的气运之爭,鱼吞舟所吞武运,明显远远少於以往!

就像是————昨日小灶吃的太撑了,今天酒席勉强动动筷子,客气客气,免得主家面上难看。

想到这,眾人明明该高兴,却又莫名的高兴不起来。

他娘的,谁让你这么客气了!

而当又一天,山上再次落下武运之雨后。

诸家已经懒得抬眼看了。

改变不了別人,那就改变自己。

不看就是没有。

这一日。

鱼吞舟问了陆怀清一个问题:

——

“陆前辈,內气种子会把丹田撑破吗”

这个问题,把陆怀清问沉默了。

而想到鱼吞舟那大的出奇的內气种子后,陆怀清神色古怪,若是第二枚也是如此大小,那鱼吞舟的丹田,也不知道够不够装下。

十一层【星火诀】的效率远超预料,鱼吞舟也有些惊讶,更惊讶於陆前辈这隨手招来武运的能力。

这算是直接破坏小镇底层规则了吧

各家真不会翻脸

十日之后,鱼吞舟已將第二枚內气种子,滋养到与第一枚相差无几的地步。

在此期间,他甚至还將【炼真】也隨之推到了四十五转的高度,距离最后的大成,只差最后四转!

这还是他没有全力放在【炼真】之上。

毕竟如今他也不需要【炼真】四十九转化內气为玄气。

武运,实在太多了。

在陆前辈的指点下,鱼吞舟顺利將两枚內气种子悉数种入了丹田中,开始了铸就仙基。

此后,便是日復一日侵吞武运,滋养丹田,如种地浇水,静待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这天,鱼吞舟忍不住问道:“陆前辈,武运到底还有多少真的不会被瓜分完吗”

陆怀清反问道:“你觉得这千年来,各家共,总共从那位身上拿走了多少武运”

“七成,或是八成”鱼吞舟说了个自认为的保守数字。

陆怀清竖起三根手指:“三成,这三成中还有不少是那位主动送出去的。”

鱼吞舟面露惊色。

那位这么耐啃

那岂不是还能啃个两千年

此后又是一周。

这一周来,鱼吞舟除了按部就班地铸就仙基,就是隨陆前辈练拳。

最后不等两尊仙基先出世。

他的太极拳意,倒是要率先出世了!

这夜,鱼吞舟盘坐屋內。

经过这段时间的温养,【易书】中的道意,与【易筋经】的经文,终於彻底与太极拳意相融,且二者间的滯碍也消融无形。

易书为根,经文为骨。

二者共同撑起了这道太极拳意!

一道恢弘而深远的拳意,自在他的身上缓缓蔓延开来,从茅草屋的缝隙中逸散在庭院中,惊动了道观与寺庙的三人。

而这道拳意,还在向著高处蔓延而去,恍若无有止境,直至触摸到大道之壁垒。

道观中。

老道长与李景玄並肩而立,目睹鱼吞舟的拳意出世,但二人的神色却不见喜色。

前者冷眼,后者皱眉。

两人所看,皆不是鱼吞舟的方向,而是天地间的某种气数流转。

这天地间,就像不知何时掀起了一阵龙捲风云,缓缓倾轧下来,目標赫然是鱼吞舟。

李景玄一字一顿道:“天厌!”

不知从何时起,这座天下,凡是得道之士破境,得道之法现世,皆会受一种冥冥中的天厌。

常人或许不知,但身为上清法脉的核心嫡系,他们很清楚这是人为推动的!

但换句话说,鱼师兄的这道拳意,也的的確確到了得道”的层次,有资格再开一条路,才会招惹来天厌!

此刻,李景玄凝望著鱼师兄身上的拳意,越看便越是心惊。

此拳真意,万象皆在其中,大得骇人,仿佛浩瀚磅礴至四海之水不能比!

千万人习此拳,似乎可有千万种不同的解法,简直匪夷所思。

是以这道浩大拳意,不该出现在鱼师兄身上的。

这並非他看轻了鱼师兄,而是鱼师兄的阅歷见闻实在太少,一个没见过真正天地的人,如何能胸怀天地

李景玄沉声道:“那两册易,是否有其中一本,或者是————两本都在鱼师兄身上”

他前段时日与鱼师兄交谈,提醒了鱼师兄要稍微注意些。

可如今来看————

何止是【易筋经】!

老道长沉默地望著那道拳意,再难装作没看见。

这可让他如何抉择

要不扮哑

李景玄突然道:“师兄,你已经不是驻守了。”

就像是为他找到了一个解法,破开了迷局。

老道长不禁动容,大笑道:“好一个幽微道人李景玄!”

“师兄在乎的东西,我不在乎。”李景玄凝望著那天厌代表的天象演变,低声道,“我只希望这天下的大道,可以再高一线,哪怕只是一线,日后我们可以选择的权利,也会多上很多,只可惜————”

天际间,那道龙捲风云愈发浓重,裹挟著无尽的压抑之气,一种无形的威严缓缓压向茅屋上方!

今日天厌降世,鱼师兄註定失败。

而偏偏在这件事中,谁也帮不了他,他只能靠自己。

老道长目光深邃道:“不急,时间还有的是,成道者自有天磨,这对鱼小友来说,未必就是坏事。”

寺庙中。

陆怀清怔怔感受著那道拳意。

他看到的不是道门的高山,而是未来武道的高度。

此刻,仅仅是这道拳意,就彻底动摇了他此行而来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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