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这师姐太假(1/2)
镜中秦晚妆被红线缠著手腕,玄色劲装贴著水光,佩剑横在身侧,眉眼仍是那副乾净利落的模样,开口却问墨承岳为何不救她。
老郑抓紧铁勺,脚跟已经往门槛那边挪,又被符光烫得缩回来。
“仙师,这回看著不像假的。”
小六抱著菜刀,脸都快贴到老郑后背。
“她长得挺凶,应该是你们宗门的人吧”
胡掌柜拉著灯线,镇魂钱在门外烧黑的痕跡还冒著烟。
“別靠窗,镜子是要你看。”
老周把旧船牌扣在桌上,手掌一直没离开。
“水里送来的镜,多半照的不是人,是念头。”
墨承岳没有应镜中女子,只把腰间音心佩往掌心一扣,玉佩细音在屋里轻轻盪开,原本钻进耳內的水声被这一响切开。
镜中秦晚妆抬起脸,眉峰收紧,红线在她肩后收束。
“墨承岳,你还要等到何时”
小六咽了口唾沫,含糊开口。
“她连名字都喊得准。”
墨承岳把音心佩贴在阵盘旁,玉佩上细纹亮起,又被窗外红光压得忽明忽暗。
“喊得准不值钱。”
老郑问得小心。
“那什么值钱”
墨承岳看著湿镜边沿不断回卷的水气,指尖抹过眼角,阴阳望气诀在瞳底转开。
“骂得准才值钱。”
小六没忍住接话。
“仙师,你们清泉峰认人靠挨骂”
老周把冷馒头又往他嘴边递。
“继续咬。”
小六立刻闭嘴,菜刀抱得更紧。
镜中秦晚妆的手腕被红线勒出水痕,她侧过脸,湿发贴著颊边,姿態比平日少了几分锋利。
“你再不过来,我便要被拖走。”
墨承岳用阵鉤点了点窗台,金纹顺著木框往外探,刚碰到镜面水膜,便被红线吸走一缕。
胡掌柜脸色发紧。
“它在吃阵气。”
墨承岳收回阵鉤,低头看了看鉤尖残水。
“嗯,胃口不错。”
老郑急了。
“那还等什么,劈啊。”
墨承岳抬手拦住他,把另一张清心符按在窗纸內侧。
“先让它演完,票钱都付了。”
镜中秦晚妆盯著他,语气带了责备。
“你平日躲事也罢,如今同门在前,你还算清泉峰弟子”
老郑听得背后一凉。
“这话扎心。”
小六低声问。
“仙师真会被扎到吗”
墨承岳看著镜里那张熟悉的脸,指尖在音心佩上轻敲。
“二师姐不会这么温柔。”
镜中人停住,缠住手腕的红线从皮下探出,细细绕上她的指节。
胡掌柜看向墨承岳,眼里震意遮不住。
“你凭一句话就定假”
墨承岳把雷符夹在两指之间,符面紫光沿著纸边爬开。
“她真要被困,第一句会让我滚远点,第二句会骂我碍事,第三句才会告诉我从哪边砍。”
老郑跟著点头,又觉得哪里不对。
“听著不像同门,像债主。”
墨承岳没看他。
“清泉峰风气朴素。”
镜中秦晚妆脸上的水膜起了皱,五官没有变,声音却被湿气拖长。
“你不救她,便不怕她怨你”
墨承岳把音心佩往阵盘中间一按,清音扩开,屋里油灯火苗被震得往上拔直。
“真货来了会先骂我,不会请我送死。”
镜中秦晚妆的唇角慢慢扯开,笑得不再像活人。
“新郎官,你还真难请。”
小六把馒头咬出牙印,闷声讲。
“它不装二师姐了。”
老周盯著镜面。
“別鬆劲,镜子还没碎,它还会换人。”
话音刚落,湿镜里的玄色劲装被红水衝散,镜面翻起金青光影,一名身段丰润的女子立在水膜深处,墨发垂落时带著七彩暗辉,凤眸微挑,掌心却被红线缠得发红。
老郑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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