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这就是权利的代价!(2/2)
冰冷彻骨……是啊。这皇权,这东宫之位,何曾有过半分的温情
可是紧接著,当天幕里那个极其刺耳的名字——“狗子李承鄞”响彻长安城上空时,李承乾原本惨白麻木的脸庞瞬间扭曲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只因为坠马而残疾的腿胡乱蹬踹著地面,瞪大了一圈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天幕。
“李承鄞!”
李承乾的声音破了音,透著极度的错愕和荒谬。
“本宫的大名叫李承乾!老四叫李泰!老九叫李治!李承鄞特么的是从哪冒出来的!本宫居然还有一个叫做李承鄞的弟弟!”
废太子猛地转头,看向守在门口的千牛卫,像疯子一样咆哮。
“那老登是什么时候背著娘生的!他藏在外面这么多年,居然还能被后世之人如此推崇!”
与此同时,太极宫的正殿內。
亲手镇压了亲生儿子造反、正处於极度痛心和自我怀疑中的唐太宗李世民,正疲惫地揉著眉心。
大殿里寂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帝王宝座是冰冷的……”
李世民反覆咀嚼著这句话,眼底闪过抹不去的痛苦。玄武门之变,杀兄逼父,如今儿子又效仿自己。这龙椅上的血,永远都洗不乾净。
可就在这极度悲凉的氛围中。
李世民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猛地从龙椅上直起腰,那双曾经沙场、杀伐果断的眼睛里,罕见地透出一股见鬼般的茫然。
“长孙无忌!”
李世民沉声喝道。
候在殿外的赵国公长孙无忌连滚带爬地跑进大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朕且问你!”
李世民一指天幕,语气里带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什么李承鄞朕什么时候有一个叫做李承鄞的儿子!连后世都在传颂他的帝王心术这狗子……这称號又是哪来的!”
长孙无忌冷汗直流,脑子里把大唐皇室谱系疯狂过了一百遍。
“回……回陛下,臣统管宗正寺记档,皇子之中,绝无叫做承鄞之人啊!难道……难道是陛下早年征战在外,留下的遗珠”
长孙无忌擦著汗,小心翼翼地试探。
“放屁!”
李世民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香炉,“朕有没有遗珠,朕自己能不知道!去!立刻派百骑司把內廷外院查个底朝天!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李承鄞给朕找出来!朕倒要看看,是谁比朕还懂这冰冷的龙椅!”
而这种极度的混乱,不仅仅发生在贞观朝。
大唐高祖武德时空、高宗显庆时空、玄宗开元时空。
歷朝歷代的大唐皇帝,全特么疯了。
一本本厚重如砖的皇室宗谱被砸在御案上。无数宗正寺的官员连夜点灯熬油,把李唐皇室几百年的旁系、庶出、哪怕是过继的名单全都翻烂了。
开元时空的唐玄宗李隆基死死盯著名单,咬牙切齿:
“能总结出如此透彻的帝王心术,光是这句话,说明此人已经有足够深不可测的城府!李家居然还出过这种怪物给朕找!看看是哪个祖宗造的孽!”
整个大唐万界时空,因为朱迪钧隨口提的一个小说男主名字,陷入了旷日持久的寻找李承鄞大排查。
现代直播间內。
朱迪钧根本不知道自己隨口玩的一个梗,把大唐歷代皇帝给折腾得鸡飞狗跳。
他双手抱胸,目光重新回到了大明嘉靖朝的时间线上。
大屏幕上的画面逐渐由朝堂的血雨腥风,变成了一座幽深、静謐、烟雾繚绕的皇家园林。
那是被后世无数人津津乐道,又感到无比诡异的地方。
【西苑精舍】。
“家人们。”
朱迪钧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而富有磁性,
“李福达案,是大礼议之爭的最后余震。通过这桩指鹿为马的绝命惨案,十八岁的嘉靖皇帝彻底完成了对大明朝堂的绝对驯化。”
“文臣的脊樑被打断了,不听话的边將下狱了,手里握著兵权的勛贵被逼著死心塌地当了狗。这座巨大的帝国,终於成了他一个人的掌中玩物。”
“而他接下来可以施展作为皇帝的抱负。史称为【嘉靖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