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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那年 那剑 那把刀(一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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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鐸弃剑暴退,却见刀锋陡然崩散为碎片,如蝗群般噬向其周身要穴。

汪鐸袖中当时就滑出一把短剑,短剑急舞,仍被三枚碎片贯入肩腿。黑红蛇电顺伤口窜入经脉,他闷哼跪在地上。

赵野破了他的剑,但他抬起头看著赵野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然后这些通通转化为不满。

“你这根本就不是武夫手段。中郎將在这个时候运用秘师之法,贏得不光彩!”

赵野闻言看著他缓缓说道:“输不起吗战场相爭,你管对方用什么手段。

能杀人,能贏的手段,便是好手段。”

说完,赵野扭头看向了看台上的康庆绪,接著便开口问道:“二公子,你说我这话有没有毛病。”

台上的康庆绪面无表情,但听到赵野这句话之后,他却突然站了起来。

然后忽然大喊了一声。

“对!中郎將说的没有错,战场上不管什么手段贏了便是好手段。康庆绪今日受教了。”

说著便向赵野所在的方向拱手行了一礼。

至於旁边的眾將,包括严庄也是一愣。从来没有见过这位性情乖张的二公子,居然能在这个时候,作出这样的举动。

严庄甚至有点担心,康庆绪下一刻就会暴起,直接號令曳落河拿下赵野。

不过好在他的担心,也是落空了。

康庆绪看著赵野回到台上之后,没有其他动作而是开口道:“中郎將几时修得这样秘法。这天下武学传承眾多,但事关秘法的传承却是很少。说来算去,也就是天枢和辰月有这些秘法传承而已。”

赵野听著康庆绪的话,笑了笑说道:“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我杀了辰月教那么多妖人,从他们身上得到几本能用的秘法,不为过吧。”

“不为过,论起和光同尘。还得是你中郎將啊。辰月的秘法用得,天枢的铁卫也当得。”康庆绪笑起来阴测测的。

他这个人身上完全没有一点子阳光的味道。

纵然他父亲康禄山是个武人,但在招揽手下的时候,也是有著独一套的大哥风范。

但眼前这个康庆绪从他身上一点也看不到任何王佐之气。

比起他的父亲,甚至他的大哥康庆宗都差了一些。

若是让此人接管未来的范阳,赵野觉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两人就这么对视著,许久康庆绪才笑了起来。

“中郎將,敢入我曳落河军帐之中痛饮美酒吗比武之后饮酒,是我范阳军的习惯。”

“哦,二公子相邀,有何不敢。二公子,要是酒不好,我可要骂娘啊。”

范阳城,官驛时间已经过了午时,赵野一清早就离开了官驛,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回来。

虞薇已经吃了好几盆羊汤麵,她还是十分淡定。

甚至开始画起了符籙。

至於毛镇经过了一早上的焦虑,此刻也是陷入了平静。

他直接盘坐在院子里,就地打坐吐纳。

这些时候想太多都没有用,他算是看明白了。

想要以后真正能帮得上大哥,那就是赶紧修行,多会儿成了武道四品,多会儿才能从某种意义上帮助到大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响动。

毛镇和虞薇瞬间紧张起来,虞薇甚至还准备拿出赵野留给她第二个锦囊。

就在这时,康禄山副將何千年,带著一群人走了进来。

只见其中两个武士,架著喝得醉成一滩烂泥的赵野。

何千年看著虞薇还有毛镇笑道:“中郎將酒量太好了,喝趴我们这里好几个大將,说著便说到你们几个还伺候中郎將”

就在这时,被架著的赵野,忽然睁开眼睛。

“呕一”

直接当著眾人的面,开始狂吐。

一地吐泻物,味道极度刺耳。

所有人都捂著鼻子,赶紧走远。

何千年则是唤来几个驛卒,赶紧给赵野收拾了,一群人又把赵野带回了屋子。

看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赵野,何千年则是对旁边的虞薇说道:“地师大人,中郎將既然已经回府了,那我们的使命也就完成了。剩下的这些我们也就不打扰了。”

虞薇朝几人点了点头。

等所有人都离去之后,虞薇晃了晃赵野,发现赵野真的喝醉了。

毛镇是知道赵野的酒量如何,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喝酒从来都把酒精偷偷逼出来的赵野,居然在这次真的喝醉了。

这有点不太符合他对大哥的认知。

而虞薇见此,直接拿出第二个锦囊。

若不归,带毛镇杀出。若归,则是在我身上起符画阵。

那纸条直接在虞薇手里燃成灰烬。

“毛镇,在外护法。我要画符。”

而另一边,何千年带著人从官驛离开之后,则是直接上了旁边的马车。

马车则是坐著正在催吐的康庆绪,这次赵野直接喝倒了十几个曳落河將领。

就连酒量还算不错的康庆绪,也是在眾人的护卫之下才堪堪挡住。

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喝过赵野。

看著回来的何千年,康庆绪扶著马车问道:“他情况如何了”

“醉得不省人事,估计到明天这个时候,都起不来。”

闻言康庆绪说道:“那这里有什么异变没有。”

“应该没有,但那个黑衣人不见了。具体去了范阳城中哪里,我们现在也没有查出来。”

听到这句话,康庆绪摇了摇头。

“那人不归我们管,那是龙师点名要自己处理的事。我们能做的已经做完了。走,回府向父亲稟告。”

这边,虞薇给赵野留了一个大裤头之后,剩下衣服全部给赵野脱掉。

她从师父留给自己的符籙袋里,直接拿出硃砂还有符籙笔,然后找了一个碗开始配置神秘顏料。

只见虞薇咬破指尖,將一滴血滴在碗里。

然后她眉心处陡然亮起金红色莲花印记。

然后以赵野身体为籙纸,开始做符。

至於毛镇,则是提著刀守在门外。不准任何人进来。

两个时辰之后,差不多得到了酉时。

虞薇完成了符籙的绘画。

此刻的赵野,脖子以下完全都是金红色的符印。

这些符印全都是虞薇以秘法画上去,根本就无法擦掉。做完这些的虞薇,则是脸色苍白的看著对面的赵野。

但最关键的一步,她还没有做。

她双手结印,直接引动了某种神秘力量。

“弟子虞薇,乃天枢天师虞枕之徒。特请上神借我神力,助弟子降魔。”

只见她眉心处的那道红色莲花印记亮起,直接摄入赵野的眉心之中。

相应的同样的莲花印也出现在赵野额头之上。

赵野身上气血气息开始暴涨。

至於虞薇是怎么恢復天枢秘法的,自然是因为她还有一个强大的师姐。

而眼前的这一切,其实就是在赵野和黑伤那日谈话之后,便定好的。

一切都是赵野提前安排。

前一天的晚上,赵野忽然將她拉入了自己的识海之中。

赵野只问了她一个问题,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一个人短时间內將实力拔高到一个境界。

“借法。”

“那就借。”

“但代价是,你需要付出一些阳寿。”

“拿去!”

而赵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著面前脸色苍白,有些颤颤巍巍的虞薇。

他伸手將虞薇扶住,静静的开口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小旗官————很危险的。”

“咱们经歷了这么多事,有哪一件是不危险的吗”

“可是那个紫衣人,比那群蛮子要危险太多了。”

赵野直接將虞薇拦腰抱起,他凑近看著虞薇说道:“你家大宗主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傻猫儿。”

然后直接推开门,来到院子外。

而此刻,院子外。

净空使和小廝已经等候多时了。

看著赵野身上的气息变化,净空使则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就为了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把自己十年阳寿搭进去。”

赵野看向净空使说道:“五品的实力去打紫冥,那是找死。”

小廝闷闷地开口道:“还有黑伤呢。”

“看著自己朋友去玩命,我自己带人离开。这事我做不到。走吧,给渔阳郡王整点惊喜。”

赵野走到净空使身边,將虞薇放下然后说道:“她和毛镇,让她们回太安城等我。”

虞薇还是看向赵野,眼里带著异样的情绪。

“赵野————你————你要活著好不好,师父已经不在了。师叔也走了,你能不能活著啊。”

“噗想什么呢。死的人只会是別人。”

亥时,黑伤成功从范阳城密牢之中,解救出了沐葵。

沐葵看著一地鬼差的尸体,许久才嘆息道:“魂哥,我们是不是输了。”

看著这些被紫冥和玄月用不知名秘术改造后,夺去七情六慾的鬼差。

他们曾经也算是和黑伤並肩战斗过的的战友,但现在他只能选择结束他们的生命,帮他们摆脱沦为工具的命运。

而当他听到沐葵的话时,黑伤沉默了一会儿。

许久,他才缓缓说道:“我认识一个人,他经常跟我说,当最后一枚棋子落定之前。整个棋局都有翻盘的可能。一会儿叫你们两个认识一下。”

听著黑伤的话,沐葵艰难的笑著。

只听她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沙哑。

“魂哥。爹其实是主动求死的。”

“我知道。”

“那你就不该来,你打不过左哥哥的。而且,他已经接触了那个东西————”

听到沐葵的话之后,黑伤愣了一下,许久他才说道。

“这只能说明,我来晚了。”

当两人从秘牢中走出。

只见外面,已经站著等候多时的范阳城守军,为首的正是紫冥。

还有玄月也是站在另一边。

何千年看著紫冥开口道:“先生,需不需要我们————”

“不需要,你们看好赵野就行。”

“中郎將今日在我大营內喝的酪酊大醉,现在根本起不来,再说了,外面还有我们的人把守著。绝对不会出问题。”

听到这句话,玄月嗤笑了一声。

“何將军,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会派人去联繫一下那些暗桩。您可以去官驛內看看,赵野这个人是不是还在呢。当初轻视他的人,柏古立、霍勒、杨羽他们都已经成了冢中枯骨。”

何千年闻言直接招呼了一个士兵前去探查,很快士兵回来之后,便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看著变了脸色的何千年,紫冥开口道:“去拦住他,別让他过来。黑伤,我来对付。”

“那就拜託先生。”

大乾军人一向看轻武林人士,但范阳的紫冥先生是例外。

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康禄山招揽一个玄影的杀手,简直是浪费精力。

但直到一呼一息之间,紫冥將一枚枚金色小剑抵在他们脖颈前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自己错的多么离谱。

当一个人的武力高到神秘莫测的时候,这个人便不再是江湖草莽。

而是登堂入室的宗师。

而在他们心中,这位紫冥先生便是如此。

当范阳军离开之后,这里只剩下紫冥、玄月、黑伤、沐葵。

黑伤缓缓將背上的沐葵放下,让她靠著一颗老树。

沐葵看著眼前发生的事情,目光赔然,两人都是陪著自己长大的哥哥。

而自己的父亲,却是他们两个的杀父仇人。

但紫冥却不是因为仇恨而选择杀了老冥主。

范阳城夜晚的风,带著离別的萧瑟。

三百年前天下江湖,因魔家和龙氏相爭而进发火力,而今晚两家最后的后裔们能为此画上句號。

乌云遮盖月色,四周寂静无声。

只听紫冥缓缓开口道:“我將这周边的人都遣散了,为的就是今天。”

“嗯。”黑伤將斗笠摘下,另一只手握在腰间的刀柄。

对此,紫冥一脸平静隨后说道:“我已经到了指玄七品。论境界我比你高,你先出手。”

闻言,黑伤笑了笑说道:“你难道不知道,魔家杀气功,专杀指玄吗”

“话本里的话,你也当真。”

“那就给你看看。”

黑伤缓缓从腰间抽出自己的兵器,那把断刃。

血红色的断刃,在月光下泛著邪魅的光。

看著对方这把熟悉的兵器,紫冥並没有因为它的断裂而是產生轻视,而是將自己的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

那是一把通体泛著金色的细剑。

但隨著紫冥掌心將金色罡气灌入剑身,整个长剑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紫冥看向黑伤缓缓说道:“出招。”

而站在对面的黑伤,霎时间化作一道道黑影,黑影带起一道道的血色刀光。

黑影掀起漫天如雨的血色刀光,齐齐向紫冥袭来。

而玄月则是来到沐葵旁边坐下,然后一抬手居然以秘法治疗起了沐葵的伤势o

只听他说道:“这旧时代武林的最后一战,只有你我二人见证,实在太过落寞。魔家杀气功对上龙家八绝,放在两百年前,就是想看也看不到了。”

对此沐葵只是冷声说道:“只有你这种喜欢热闹的人,才爱看这些吧。

“是啊,这两人毕竟都是你喊了二十多年哥哥的人。老冥主杀了他们的父亲,却把他们的儿子当成自己亲生一般,传授兵法、武功、天文、地理。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其实我爹一样也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听著沐葵的话,玄月则是笑了起来。

“哎,有些话也就你们三个人选择自己骗自己吧。沐天渺作为唯一从【天外白玉京】深处活著出来的人。只有他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陛下也很想知道。”

听著这句话,沐葵笑了起来。

她扭头看著玄月,笑著道:“你问我啊,这么危险的东西,我爹怎么可能告诉我呢”

玄月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那我们继续看著这惊世一战吧。”

紫冥说到做到,让黑伤先手,自己愣是没有反攻。

血色刀气砸在他周身三尺金色剑罡之上,愣是没有破开。

他知道黑伤最厉害的便是这招雨杀。

但为了今天一战,他必然是准备了很多。

这一招只是开始,但不会是结束。

雨杀停息,黑伤再次回到原地。

再看他手里血色刀刃,不知何时已经从断刃变成一把完整的平头血刃。

上面杀气凝聚,黑伤整个人看向紫冥平静的开口道:“当今武林没有人能躲得过,这一刀。”

一刀,满天血色掀起!

(ps:大家一定要期待明天的对决,黑伤和紫冥的恩怨,划下句號。而赵野也將和康禄山博弈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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