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我觉得，我配不上你（2/2）

苏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宁司令，你这是在关心我？”

宁湛羽的耳根微微泛红，但表情依旧沉稳，灰蓝色的眼眸没有移开。

“是。”他说，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扭捏。

苏夜被他这个“是”弄得有点措手不及。

这位司令员大人，自从上次在花园表白之后，就变得异常坦率。不再像以前那样“刚正不阿”地保持距离，而是开始主动靠近，主动表达关心，主动……让人心动。

“好。”苏夜点头，“那辛苦你了。”

“不辛苦。”宁湛羽说，“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苏夜挑眉：“职责？宁司令，你现在不是以中央军司令的身份在跟我说这话吧？”

宁湛羽沉默了一秒。

“不是。”他说，“是以……宁湛羽的身份。”

苏夜看着他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深邃的灰蓝色眼眸，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看着他握着巨剑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指节。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想逗逗他的冲动。

她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宁湛羽的身体微微绷紧，但没有退后。

“宁湛羽，”她仰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笑，“你是不是喜欢我？”

宁湛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又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字。

苏夜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

“那你为什么不申请绑定配偶？”

宁湛羽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因为……”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苏夜的笑容凝固了。

“你说什么？”

宁湛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认真，有克制，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脆弱。

“你是地下城最特殊的存在。”他一字一顿，“你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人。良屿、时野、风黎、洛瑾修、南宫凛、南宫炽……每一个都很优秀。而我……”

他顿了顿，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我只是一个军人。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

苏夜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伸手，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

“宁湛羽，你是不是傻？”

宁湛羽被她拍得微微后仰，灰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你是一个军人，但你不仅仅是一个军人。”苏夜一字一顿，语气认真而笃定，“你是中央军的司令员，是地下城最强的风系魔法使用者，是无数士兵信赖的领袖。你身上的龙形纹身，可能是解开星落之地秘密的关键。你……”

苏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笑，“你是我见过的最笨拙、最不会说话、最不懂浪漫，但也最让人心动的男人。”

宁湛羽的呼吸微微一滞。“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