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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那不是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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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也別老说他了,对了,我今天在院里听人说,老曹两口子要搬走了”奶奶边收拾碗筷,边小声问成老爷子。

“唉————”成老爷子重重地嘆了口气,“儿子孙子都被抓了,他大概是没脸住在这里了吧————”

“那俩傢伙太坏了,这是我家风儿没出事,要是出事了,我————”奶奶一想起那事还是心有余悸。

“行了,別说了————”毕竟是一起从小长到大的伙计,发生这样的事,成老爷子心里其实更不好受。

“我就说,当时老曹跟凤二娘不好,那婆娘就不像是个本份的,果不其然带出来的孩子就不行,唉,这说起来,老曹也是命苦,自己亲生儿子早早走了,老婆也走了,搞个二婚带著孩子过来,临老还出这样的事————”奶奶收著收著碗乾脆坐著感嘆起来。

“好了,好了,说了不要说了————”成老爷子站了起来,拄著拐杖直接出了门。

成建风回去换了套衣服,便直奔机械厂,他本来想先去找大姑,想了想,还是乾脆直接来到宿舍楼找黄音。

虽然许林海给他指明了方向,但从爷爷家一路走到这里,他心里就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柴油的棉花一样,乱糟糟沉甸甸的。

他望著黄音宿舍的方向,指尖夹著的烟烧快烧到嘴都没注意。

到了这里,他又忐忑了,万一,得出的答案真如自己见到的,自己该怎么办呢,他不敢想。

“音子,音子,快看,你那相好来找你了————”宿舍楼里,和黄音一个宿舍的正在晾衣服的李翠花朝已经准备上床睡觉的黄音大喊。

宿舍另一个女人周丽萍瞪了李翠花一眼:“会不会说话,你那叫相好,人家这叫对象好不好————”

李翠花撇了撇嘴:“那还不一样,反正就是她男人唄————”

“人家姑娘还没谈过恋爱的,跟你这生了娃的婆娘能一样吗”

黄音早在两人爭论间红了脸,她跺著脚小声喊了一声:“丽萍姐————”

周丽萍哈哈一笑:“快去吧,早点回来啊————”

黄音点点头,一脸娇笑跑了出去。

成建风终於下定了决心,他撼了菸头,正准备往宿舍楼道口走去时,突然看到那熟悉的俏丽身影出现在了楼梯口,披著一头秀髮的黄音,正笑盈盈地望著他。

他心突然不由得砰砰乱跳个不停。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看到她激动的,还是怕万一自己得到不愿意听到的事实害怕的。

“音音————”他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我都准备睡觉了————”黄音眼角眉梢都荡漾著笑意,娇笑著埋怨道。

看著她的笑脸成建风一时有些恍惚,感觉自己居然会怀疑那个女人是黄音,太不可思议了。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黄音疑惑地望向他:“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脸色这么难看,出啥事了”

“咳咳————”成建风战术性咳了两声,有些侷促的站著,低著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喉咙里就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来之前打好的腹稿更是全跑得不见了踪影。

“哎呀,怎么了嘛,你说话啊————”黄音平时就是个急性子,虽说她与成建风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也是第一次见成建风这模样,不由得急了:“是不是我俩的事,你爸妈不同意”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理由了。

“啊,不是,不是,我爸妈对你很满意————”成建风连忙否认。

“那是咋了嘛你说啊————”黄音跺了跺脚。

成建风憋了半晌,眼著著再不说黄音要生气了,才闷声说道:“那个,我早上出车路过医院的时候————看见————看见个人————”

他望向黄音看著他时那清澈的眼神,突然没来及的心慌了,他艰难的寻找措辞,既怕自己说错了话伤了她,又怕不说出来憋死自己。

黄音双眸微微一沉,看著成建风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望著他:“你看见谁了別磨磨唧唧的,乾脆点说行吗!”

被心上人这么一说,成建风乾脆心一横,豁出去了般,语速飞快的说道:“我看到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的,她当时怀里抱著个孩子,在医院门口跟人拉扯————就是,就是我看到跟你太像了,所以————”

他越说声音越小,心虚地快速瞄了一眼黄音。

时间在这一刻就好像凝固了一般,两人都是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黄音重重地嘆了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那不是我————”

听到她这么肯定的答覆,成建风重重鬆了口气:“我就知道不是你,怎么会是你呢我一定是昨晚没睡好,太想你了。”他自嘲的调侃道。

黄音望了眼往宿舍来来往往的人,找了个凳子拉著成建风坐了下来。

“你也没看错,那人虽然不是我,但確实跟我长得一样,因为那是我的双胞胎姐姐————”

等两人都坐下后,黄音望著成建风,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滋味,有点酸,有点涨,又有点暖,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感慨。

“双胞胎姐姐”成建风心里彻底放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开心,他望著黄音:“怎么从没听你说过呢”

黄音不再看他,视线落到了远处看不清的矮树丛,声音里透露出与她年龄不符的落寞:“我和姐姐虽然是双胞胎,但小时候姐姐就一直不受爸妈的待见,明明我们长得一样,可他们总是能精准的骂她——————

当年,本来应该是我哥下乡的,但他那会刚跟我嫂子谈上,弟弟年龄还小,爸妈自然捨不得让他去下乡,那能替他下乡的便只有我和姐姐——————

姐姐得知消息后,心里便认定,爸妈肯定会让她去,所以,听到要下乡的消息后,姐姐便义无反顾的走了。

自从我听说知青可以返城了,我便去找过她,爸妈也给她写过信,但她一封也没回,跟我说她不会回来的,她要在农村扎根,谁劝也没用。

去年年底,我再去看她的时候,才知道她跟生產队的一个队员结婚了,算是彻底断了自己回城的路————”

“对不起————”成建风听完后,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懊悔。

“又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黄音收起了心疼姐姐的情绪,抬起头来眼神坦荡的看著他。

“我,我不知道————”成建风囁嚅著说道:“我不该怀疑你————我该打”

说著他便抽起了自己的嘴巴。

黄音看著成建风那副懊恼至极又手足无措的模样,觉得好笑又有点————心疼

虽然开始听到他怀疑她,確实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仔细一想要是换成自己,只怕会更生气。

她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没让他真打下去,佯怒道:“好了————跟块木头似的杵在这儿瞎想,也不问清楚就自己嚇自己!以后我们的日子还长著呢,有什么事一定要当面说清楚,不要猜来猜去的行吗

成建风用力点点头:“音音,你真好————”听著她带著笑意的嗔怪,他悬了一天的心终於稳稳噹噹落了地。

黄音突然柳眉一皱:“对了,你说在哪看见的我姐”

“医院门口啊————”成建风脸色跟著一沉:“是不是孩子————”

“我回宿舍一趟,你看要不要先回去,我得去趟医院————”黄音突然起身,边说话边往宿舍跑。

“你別急,我去我大姑那拿单车————”成建风追著喊。

“好————”黄音很乾脆地应了后,人已经跑没影了。

成建风也急忙朝大姑家跑去,没废什么话就把单车骑了过来。

很快,黄音便换了外套,头髮也扎了起来,快速从宿舍跑了出来。

她趁成建风去借单车的时间,打通了姐姐黄鹏所在村委的电话。

听到她是黄鸝的妹妹后,村支书家婶子很隱晦地跟她说道:“姑娘,这话也就我敢跟你说说了。

你那姐夫本就不是个安份的,鸝丫头这些日子受委屈了,娃病得有些重,听她说她前天就去了县医院,她一个人带个孩子——怪可怜的,你们要是有能力就帮帮她吧。”

这话就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剜在了黄音的心头上。

看到成建风骑著车过来,黄音横抹了把泪,直接跳上车后座:“走————”

衝进市医院大门,黄音抓住一个护士便问道:“儿科诊室在哪”

护士抬眼看了看焦急的两人,指向后面:“儿科从这过去,后面那一栋————

你不是早上才来过吗”她突然盯著黄音说道。

“你早上看见过我对吗那是我姐姐黄鸝,她带著孩子,您知道她现在在哪吗”黄音就像抓住浮萍一般紧张地盯著护士。

“你等下,我找一下————”护士低头翻找起登记本。

“儿科急诊留观的————找到了,黄鸝,孩子叫小宝,在儿科二楼西边的大合间病房观察。”

“谢谢!太感谢啦!”黄音没等护士说完拔腿就跑。

成建风也连忙跟上:“音子,小心点————”

终於跑到了二楼,昏暗的走廊里,孩子们的哭闹声,大人的咳嗽声,还有隱隱的嘆息声交织在一起。

黄音直奔西边大合间。

推开大合间那扇散发著淡淡消毒水的门,一个如同船舱般的通间病房映入眼帘。

她的自光快速扫过一张张病床。

在最角落一张靠墙的病床前,黄音突然站定。

床上一个女人蜷缩著身子抱著孩子,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罩衫,头髮凌乱,明明和她有著一样的面孔,但脸上却透露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憔悴。

黄鸝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床上小小的身影上,她轻轻拍打著孩子的背,口里轻轻哼著黄音小时候听的摇篮曲,从头到尾都没把头抬起来。

小傢伙稍微动了一下,黄鹏立马紧张地把脸贴到小傢伙头上:“小宝乖,妈妈在啊,妈妈在————”

黄音双眼含泪,看著这个从小不服输,总爱和自己较劲的姐姐,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一刻,她心里隱隱作痛,心疼、自责填满了自己整个心腔。

“姐————”黄音哽咽著喊出了声。

她声音不大,却好像穿透了病房的嘈杂,清晰地传入了黄鸝的耳朵。

黄鸝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般,难以置信的缓缓抬起头。

当看清真的是自己的妹妹黄音时,那双原来盛满疲惫和忧鬱的眼睛,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填满。

她下意识转过脸,想挡住孩子的身影,动作却僵硬无措。

“姐————”黄音朝她走了过去:“你来了,为什么不找我小宝怎么样了

退烧了吗医生怎么说”

黄音收著自己的情绪,疾步衝过去,几乎是扑倒在病床边,伸出手去探小傢伙的头。

黄鸝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黄音一把抱住黄鸝:“姐,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黄鸝早已泣不成声,自己这些日子的坚持就像一个笑话一样呈现在自己这个妹妹面前,让她无地自容。

可是,看著怀里的小宝,她屈服了,自己怎么样都可以,她的小宝不行。

“姐,你是不是也生病了————”黄音没有过多的责备,她知道自己这个姐姐的性子,能让她坦然接受自己的帮助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她不敢怪她,也不忍心怪她。

“我没事,就是小宝————”黄鸝略显僵硬的身体,在那一声声带著哭腔姐姐声中,瞬间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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