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金履奇缘记——上!(求订阅!)(2/2)
“那可是一千一百块大洋啊,叶羡啊叶羡,你要做工多久才能挣到那些钱啊你,你真是————”
叶羡心中悔恨的想著,可是很快她就不想了,当她看到竹筒里的红鱼的时候,她突然发现钱也不是那么重要,虽然这让她觉得很奇怪。
叶羡没有立马回家,而是来到家后面的小池塘,偷偷的把红鱼放了进去道。
“你以后就在这里待著,我会经常过来看你和餵你的,你可千万不要乱跑哦————”
叶羡笑著对著池塘里看向她的红鱼道,最后一句话她就是这么一说,毕竟这处池塘很小,没有上下游,红鱼也跑不了。
至於她为何不在这个池塘里面洗衣服,主要是这个池塘里的水源是她附近几户人家的做饭用的,她用来洗衣服不太好。
蹲在池塘边看了一会红鱼,叶羡提著竹篮回家开始晾衣服,等晾完衣服她开始做饭。
“阿羡,衣服你是怎么晾的,都皱了你知不知道————”
一道尖酸的女声从院子里响起,叶羡面色一白的连忙跑出去厨房开始把衣服搭得好一点。
叶羡的后娘,也即是叶王氏见状冷哼一声的看了叶羡一眼,走进堂屋:“快点做饭,等会你妹妹就要放学了,她该饿了————”
“是,娘!”
叶羡低著头应著,小跑进厨房继续做饭,很快,她就听到了一声来自妹妹的声音。
“我回来了!”
妹妹不是对她说的,是对她的亲娘叶王氏说的,叶羡一脸羡慕的听著母女二人间的对话,隨后停止烧锅:“饭做好了!”
“做好了还不端过来!”
叶王氏从温柔变得尖酸刻薄的不耐烦女声响起,叶羡没有说话,只是想到了一件事。
“或许————我应该把鱼卖了————”
她虽然不知道赵政是谁,可是她看得出来赵政一身衣服用的料子就够她一年的花销,同样的,她也看到了赵政乘坐的洋式马车。
端饭,入座,吃饭————
啪————
“你吃那么多干嘛,你看看你现在胖的,还有这个菜怎么那么咸,盐不要钱啊,你放那么多盐干嘛!”
叶王氏拿著筷子敲著叶羡想要夹菜的手,她看著不说话,只会低著头的叶羡没由来的感觉一阵烦躁,正想开口就听她女儿道。
“还有这个菜,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啊,你是不是没放盐啊——————”大概有叶羡两个重的妹妹开口道。
叶王氏再次开始训话,叶羡习以为常的低著头,一言不发的吃著手中哪怕加热过也发硬的杂麵馒头,只是这次她偷偷的抬起了头。
她有些羡慕的看著她那个妹妹手中几口吃完的白面馒头,莫名的,她开始有些后悔了。
“或许,我不应该拒绝的那么快!”
那可是————一千多块大洋.————
叶羡心中的想法並没有持续太久就隨著叶王氏的一句吃完了还不去上工”而被打断。
她嗯了一声离开家,不过她並没有立马去郭氏陶坊做工,而是来到了房子后面的池塘。
她来到池塘边,看著红鱼因为她的出现而冒头,笑著的从袖子里拿出她偷偷藏的一小块杂粮馒头,揉碎了扔进红鱼嘴前道。
“吃吧————真乖————”
叶羡笑著看向池塘里开始吃起杂粮馒头碎屑的红鱼,下意识的,她的心中再次升起之前的想法,不过这次,她的想法没有持续太久就熄灭了,她也摇摇头道。
“我不能卖它————”
叶羡被她自己心中突然升起的这个想法弄得一愣,她有些疑惑自己为何会这么想。
不过生怕再被叶王氏训斥的她只能和红鱼打声招呼后就离开,而红鱼的眼中则露出人性化的无奈盯著叶羡离去的方向。
过了一会,红鱼的视线看向叶羡的家,它听著叶王氏二人的声音,她的鱼眼中的无奈变成冰冷,冰冷並没有持续太久就消失。
因为它潜入水底而消失,可是十几息过后,红鱼浮出水面的时候,它原本不过两寸的鱼身却比十几息之前大了一倍。
同时,它眼中的冰冷也越发明显。
这些叶羡不知道,因为她此刻正在上工的路上,她的嘴里吃著王姨给她的那颗糖,靦腆的笑著对著那些和她打招呼的熟人们应著。
十几分钟后,叶羡来到了郭氏陶坊,其实说是陶坊其实也不对,因为这就是郭家的宅子,商住两用的一个很大的宅子。
“郭家也才是三进的宅子吧”
进入郭家大门的一刻,叶羡心中下意识的升起了比较,同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道。
“五进宅子该有多大”
“大概两个郭家大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嗯,我没住过这么小的宅子。”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羡闻言一愣的寻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要买她红鱼的赵政二人,以及跟在赵政二人身旁郭老爷,让她下意识后退道。
“我不会卖给你的!”
说完,她就一愣,因为她心中的想法其实根本不是这样,她已经想卖那条红鱼了。
“卖”
郭老爷闻言先是一怔,心里正暗自琢磨这叶羡瘦不拉几和长得也不好看的时候。
便看到赵政斜睨了他一眼,隨口道:“下午撞见她捉了条鱼,我本想著买下来的。”
说著,赵政顿了下,笑呵呵的看向叶羡:“可惜这位姑娘不肯把那条鱼卖给我,嗯,我估计她现在正在想我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买她的鱼。
“阿羡,快回去把鱼拿给政少爷!”
郭老爷板著脸的对著叶羡开口命令道,隨后笑呵呵的对著赵政露出献媚的笑容道。
“不会的,不会的,政少爷您想多了,阿羡她其实知道政少爷您是大老板的”
。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赵政哦一声,直接告辞,另外他觉得这个金履的故事有点古怪,不古怪的话他的名下怎么会突然多个陶坊的小生意。
不过正好,因为他突然发现这个红鱼,他前世的时候丟过一条类似的!
“政少爷慢走————”
郭老爷热情相送,一路小跑送了几十米这才停下,他喘著气,擦著汗的回到大门口,奇怪的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叶羡道。
“阿羡,你怎么认识政少爷的”
“啊我我————”
“好了,记得明天————不,你直接回去把你捉的那条鱼带过来,然后我和你一起把鱼给政少爷送过去!”郭老爷想了想道。
“我不卖红鱼!”
叶羡下意识的开口,听得郭老爷的眼睛一瞪,隨后冷哼一声,径直越过叶羡o
“呸,没眼力劲的狗东西!”
郭老爷满脸不爽的抬腿踢了一旁的看门狗一下,指桑骂槐的道,叶羡面色发白的咬著嘴唇低著头。
郭老爷走了,可是附近的其他陶坊工人们却走了过来,他们好奇的看著叶羡道。
“阿羡,什么鱼不鱼的啊”
“阿羡,你认识政少爷”
“阿羡,你怎么认识政少爷的”
陶坊工人们的话让叶羡本就乱糟糟的脑袋变得更加乱糟糟的,她挤出笑容道。
“没什么,没什么————”
可是很快,叶羡的脸上挤不出来笑容了,来到帐房的她一脸拘谨的捏著衣角的看著正一脸无奈的看著她的郭家管家。
“阿羡啊,你说你没事————唉,来来来,给,你拿著吧!”坐在桌旁的管家老李一脸无奈的把桌上早就清点好的铜元推向了叶羡。
“李爷爷,现在好像还没到发工钱的时候吧”叶羡说完,仿佛想到了什么的脸色一白。
“唉,你说你没事惹老郭干嘛,你不知道他最討厌別人落他面子嘛————阿羡你拿著吧,等————缺人了,我再叫人通知你来上工!”
管家老李一脸无奈的委婉道,他一脸不忍的看著叶羡低著头颤声的说知道了的样子。
他从怀里拿出几个铜元悄悄放在了清点好的那些铜元上,开口道:“阿羡你数数吧————”
“不用数了,我信李爷爷!”
叶羡抬起头露出苍白小脸的挤出笑容的道,管家老李见状感到心疼,他看著对方要伸手拿钱。
他犹豫一下,终究忍不住的抢先一步伸手盖住那些铜元道:“阿羡啊,那条鱼还活著没你看,要不我带你去把那条鱼送给政少爷————”
“我不————”
叶羡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是管家老李却抢先说道:“阿羡,我认识你爹也有十几年了,知道你那后娘是个什么性子,你要是这么回去怕是————你还是把鱼拿出来吧————”
“我————”
“就这么办了,走,我带你回去!”
“可是————”
“阿羡!”
管家老李皱眉看著不知道抽什么疯的叶羡,不明白对方为何会这么在意一条鱼。
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他觉得向来懂事儿的叶羡不该会这么不懂事儿的,就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他就听叶羡道。
“我不卖红鱼!”
说著,叶羡就哭著跑出了帐房,看得管家老李一愣,连忙起身追去的开口喊道。
“阿羡,你怎么了你哭什么啊,你可別嚇我啊,你有什么事就说啊,你別哭啊————”
可惜,他的老胳膊老腿註定跑不过不过豆蔻年华的叶羡,让他一脸无奈又生气的道。
“老郭,你给我出来!”
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他准备让老郭开除叶羡的同时,顺带把他这个老东西也给辞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酒楼二楼包厢雅阁。
“怎么了,政哥儿”
吕凌霄好奇的看著突然看向窗外不说话了的赵政,赵政收回视线,不再看向数百米外跑出郭家的叶羡,只是面色古怪的道。
“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件强制报恩的事儿————”说著,他看向这位他原本应该不认识。
但是在多出来的平安县和修改后因果等后,他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的吕凌霄,有著类似於程晴晴和李风般跟班身份的吕凌霄。
“强制报恩”
吕凌霄听得满脸茫然,不太明白这两个词是怎么组合到一起的,还有报恩也能强制嘛
“对。”
“额,这样算报恩嘛”
吕凌霄面色古怪的挠头道,赵政摇摇头道:“谁知道呢,也许在对方的视角里算报恩!”
“额,政哥儿,我还是觉得这样不算报恩,报恩哪有强制的————”吕凌霄弱弱的道,在他看来对方应该是有病,不然怎么会强制报恩。
“不说了,来,吃饭!”
赵政笑著开口,顺带通过继续询问吕凌霄来找出这修改后的世界线里的错误之处。
很可惜,等饭吃完了,吕凌霄都自己喝醉了,赵政还是没有找到任何错误之处。
无论是二人的记忆,还是记忆里出现的经歷,乃至於现实对应的事物都很完美。
“完美级別的修改”
站在酒楼大门口的赵政目送吕凌霄被下人扶上马车离开,心中暗暗的嘀咕了一句。
隨后上了马车对著赵高道。
“走,该我们登场了————”
“是,少爷!”
赵高快速驾车去往赵政伸手所指的方向,他也没问去哪里,毕竟有时候能少说话还是少说话的好。
洋式马车一路狂奔,等赵政喊了一声停的时候,正好远远的看到了正在门口路上拿著竹条要打叶羡的叶王氏和拉架的邻里们,以及专门赶来解释的管家老李。
“別打了別打了,你想把阿羡给打死是吧,阿羡她没被开除,只是今晚没那么多货,我才想让阿羡歇一晚的,侄女你误会了啊————”
管家老李拦在叶王氏身前,连忙对著被几个妇人邻里给抱住抓住的叶王氏开口道。
叶王氏一愣,隨即又撒泼道:“当真我还以为是这丫头偷懒耍滑,被郭老爷给赶回来了呢!”
“怎么会,老郭他今天还夸阿羡手脚麻利的,怎么可能开除她,只是今天没那么多货要赶,唉,也都怪我没和她说清楚,都怪我,都怪我啊!”管家老李苦笑道。
他是在说谎,不过他知道他不说谎这叶羡的半条命,不,应该说可能一条命都没了。
叶王氏挣了挣手腕,神色稍缓,可是语气却依旧尖酸的道:“合著是我白动了手这死丫头挨了打也不知道吱声,就知道闷在地上装可怜,呸,跟她死爹一样!”
“哎,別说了別说了,都怪我————”
管家老李苦笑道,几个妇人邻里也劝著叶王氏別那么大火气,没事打什么孩子。
唯有背上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叶羡躺在冰冷的地上,气若游丝,虚弱地呢喃。
“我————说了的————”
“卖鱼嘛条件不变,並且我再多给你九百块大洋!”一道让叶羡熟悉的声音响起。
“政少爷!”
说话的是管家老李,他瞪大眼睛的看著不知何时来到一旁的赵政,叶王氏听到九百块大洋这几个字,她的眼珠子一转道。
“什么鱼这么支票阿羡,你捉了鱼了什么鱼在哪儿在哪儿你快点告诉娘,告诉娘!”
“我————我卖!”
叶羡看著叶王氏的丑態,笑著对著赵政开口道:“那条鱼我卖了,我叶羡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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