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神通绝念无间剑(圆满)!(求订阅!)(2/2)
赵政看著手中他可以肯定是二虎父亲的手骨走向不远处的土包,就是没走两步。
他挑眉的看著突然断开落地的一截指骨,指骨落地间,大风骤起,把指骨吹的在地上滚了两三米才停下。
赵政若有所思的看著指骨指头所指著的一棵大树,伸手一弹,一缕剑气炸开大树根部的泥土。
不多时,他的手中出现的一锭金子,重约二两,按照当下匯率,约等於二十八块大洋。
“这算是好人有好报嘛”
赵政问了一句,可惜二虎二人还是不说话,让他感觉没劲的道:“多了点,这样吧,我给你们三个做场法事好了————”
虽然多的不多,不够法事的钱,不过看在对方没让他亏本的情况下,他就发发善心好了,反正科仪的价格是他自己定的。
两个小时后,法事结束。
“爭取下辈子还是父子吧————”
赵政站在一大二小三个坟包前说了一句,收拾东西离开,不过离开前他拿了一截枯木手搓了一个墓碑插在坟包前。
“好了,下辈子再会————”
赵政对著远处槐树下对他行礼的三道虚幻鬼影摆摆手,离开这里,不过他並没有返回木屋,而是寻找了一会山里可能存在的熊瞎子。
或者说,他小时候不慎丟失的坐骑!
坐骑熊瞎子没找到,脸色不太好的天易道长倒是找到他了,通过千里传音术找到的他,隨后问起了他有关昨晚的事情。”
老实说,我討厌被监视!
坐在溪边的赵政心中嘀咕,不过却也没有什么厌恶情绪,这可不是因为舍受天赋。
而是他知道天易道长以天机术推算他,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全,想罢,赵政开口诉说了下昨晚的经过,顺带把做好事得到的绝念无间剑神通也说了一下。
“————师叔,我感觉我的魔道天赋真的很高,这门神通我看一下就练成了!”
“————確实!”
天易道长嘴角抽搐的通过水幕隔空翻著绝念无间剑神通残篇,老实说他不明白。
不明白这玩意到底是怎么练成这玩意的,不提这门神通只有第一层的事情。
这门神通的总纲都缺的七七八八了吧,可是赵政竟然练成了,这让他无法理解。
而且,他更无法理解赵政为何一点事情都没有,他看著脸色如常,还是没有入魔跡象的赵政,他感觉他都快要入魔了。
忍著道心的难受,天易道长缓缓开口道:“魔道也好,正道也罢,其实都是道————”
说著,天易道长一顿,在赵政心中的不过下,天易道长继续道:“————不过魔道终究非正道,你乃是我茅山派弟子————”
天易道长巴拉巴拉一顿告诫,赵政全程点头表示知道了,天易道长心中舒了一口气。
“不过那些村子的事情你做的太过了————”天易道长继续告诫,一是指责赵政杀戮太多,担了许多因果在身,二是————
“下次记得蒙著脸,你再这样,我怕下次同道追杀你————”天易道长一脸无语的道。
他联繫赵政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就是因为赵政昨晚犯下的杀戮有点太多了。
多到他都以为赵政不装了!
对,他还是怀疑赵政可能入魔!
““
赵政缓缓打出一连串的问號,他没別的意思,就是感觉这话不太像是他师叔说的。
“————谁还没年轻血热过。”
大概知道赵政內心里想什么的天易道长撇撇嘴道了句,隨后又和赵政聊了一会。
交代了下绝念无间剑神通慎用的事情,以及別的事情,或者说,问赵政最近的经歷。
赵政懒得隱瞒,直接把霍家镇霍家的事和觉远和尚的事都说了,听得天易道长面色复杂,一时间竟然没有开口说话。
“师叔,你把织命蛛给我送来,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算计我!”
看著不知道触及到了什么过往而陷入回忆状態中的天易道长,赵政趁机开口道。
“好。”
天易道长应了一声,下意识把织命蛛通过千里传物术送给了赵政,就是送完了他就愣住了,隨后一脸无语的看著赵政。
“师叔再见!”
手掐织命蛛的赵政笑呵呵的掐断千里传音术的水幕,隨后对著织命蛛道。
“速度点,帮我把天机遮掩了,不然我就把你炸了,下油锅的那种炸,你懂吗”
赵政威胁完,给织命蛛身上系了一根得自同道中人的头髮丝般细的法绳。
没办法,织命蛛还没有把曾经对他的记忆完全想起来,他怕织命蛛这个宠物突然跑了。
然后一丟就又是十几年!
看著织命蛛听话的爬到他脑袋上开始编织虚幻的蛛网,赵政下意识忽略对方的不情不愿之感,满意的点头。
“不错,这才是我的好宠物!”
说著,赵政把法绳的另外一端系在道袍衣服里的腰上,对著正在他脑后编织虚幻蛛网的织命蛛道。
“你把天机屏蔽了就趴这儿。”
赵政拍了拍左肩膀示意道,確定对方应该懂了,这才继续开始寻找他的坐骑熊瞎子。
至於他刚才对天易道长说的有人算计他,自然指的是没事以天机术偷窥他的天易道长了。
所以,他把不仅仅可以编织一语成幻境,还可以屏蔽別人以天机术窥探的织命蛛给要来了。
是的,织命蛛还带屏蔽天机的能力,毕竟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天地奇物中有名的天机系异兽,不可能只会编织个幻境,屏蔽天机和推演天机的能力织命蛛也是有的。
就这样,一人一蛛开始在这座山里搜索熊瞎子,熊瞎子没找到,赵政倒是抓到了两只小白兔。
“小白兔,白又白,割完动————”
拎著两只小白兔的赵政不念他的童谣了,主要是因为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女孩。
身影虚幻的小女孩!
一个鬼丫头!
“有事”
“叔叔,你看见我的头了嘛————”
小女孩咧嘴露出诡异笑容,脑袋突然掉下,骨碌碌的滚到赵政的脚前,继续保持诡异微笑。
赵政撇撇嘴,瞥了一眼自己穿著的道袍,同样的咧嘴一笑,露出锯齿状的森白密集牙齿。
“叔叔没看到,对了,你看到了我的小厨娘了嘛”赵政的脸皮脱落,露出模糊血肉的反问道。
“,!!!“
猎人小屋外。
鬼丫头怒气冲冲的蹲在在大树阴影下烤著两只兔子,嘴里低声的骂骂咧咧。
“你在骂我”
赵政的声音突然响起,嚇得鬼丫头瞬间立正的摇著摇了一下就掉在地上的头道。
“没有没有————”
“哦,我不信!”
赵政摇头,他没別的意思,因为他骂別人的时候就像鬼丫头这样,鬼丫头骗不了他。
“”
“行了,把头捡起来,还有,以后別隨便嚇人,不然我就把你给烤了吃了!”
赵政踢飞鬼丫头的脑袋道,等了半天不见鬼丫头回话,他又一脚把对方的身子踢到一旁。
几分钟后,脸上多了脚印的鬼丫头银牙紧咬的扶著脑袋回来,看得正在烤兔子的赵政奇怪道。
“你怎么不跑”
“————“
鬼丫头不想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旁大树下被符纸围著的一具尸骨一眼。
她的尸骨!
“算了,不逗你了,给。”
赵政拿起一只兔子————撕下半截兔子————最终,他给了鬼丫头一只鸡腿大的兔腿。
鸡腿大的兔腿!!
“谢谢————”
鬼丫头憋屈的道谢接过兔腿在一旁以著鬼物进食的方式开吃,俗称闻一闻。
关於吃东西这点赵政曾经问过他师父,他师父回答一般鬼物吃东西都是靠闻。
不一般的鬼物嘛,跟人一样靠吃。
“来,说说你的故事————”
赵政开口问道,鬼丫头起初还有点不愿意,不过还是说了,反正被他踢了两脚之后,对方老老实实说起来了故事。
故事简单,几十年前,鬼丫头和家人路过这座山的时候被土匪打劫,挣扎过程中她被砍掉脑袋死了。
“还行————”
赵政开口评价一句,听得正在沉浸在痛苦中的鬼丫头一愣,隨后怒视著赵政o
“还瞪”
赵政扬起大手,看著被他嚇得立马抱头蹲下的鬼丫头,他看向鬼丫头的尸骨道。
“你的父母没死”
“————嗯。”
保持抱头蹲下的鬼丫头沉默一会应了一声,赵政沉默一会,看著手中吃了两口的兔肉,把另外一只递给鬼丫头道。
“吃吧,等会我安排你投胎————”
“不要,我要等我爹娘回来!”
鬼丫头仿佛炸毛的小猫一样应激后退,赵政扭头对著还傻趴在他肩膀的织命蛛一拍。
“愣著干嘛,编啊,推演天机啊!”
不提织命蛛八只复眼中的怒火和鬼丫头的疑惑,织命蛛嗖得来到鬼丫头脑袋上编织起了蛛网。
蛛网一显,赵政的眉头一皱,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他没看懂这个织命蛛编的蛛网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感觉你在故意难为我”
赵政疑惑的看著织命蛛八只复眼里的嘲笑,右手从五色神光珠的空间里掏出洋拍子。
御兽大法即將开启间,赵政突然读懂了这个蛛网的意思,让他满意的道了句回来。
啪~
“!!!”
鬼丫头瞪大眼睛的看著被赵政一记洋拍子拍飞,落得个肚皮朝天下场的织命蛛。
一时间,它又恢復了抱头蹲下的姿势!
“你的父母已经死了,別等了,等会我安排你下去投胎,爭取早日做人————”赵正开口道。
“不可能,我爹娘一定还活著,他们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一定会回来找我——
”
啪“他们一定会回来————”
啪一“他们一定会回————”
啪一“呜呜呜————”
响彻树林的哭声响起,最终在赵政掏出一大把糖果后消失不见,再过了一会。
鬼丫头也消失不见了!
被此地阴差带走了!
猎人小屋后面,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新的土包,他扭头看向用多条腿拍他肩膀的织命蛛道。
“看我干嘛,我赵政从来不骗人!”
反正骗人的是赵正,和他赵政有什么关係,再说了,赵正刚才也没有骗人啊o
八月初三夜月朗星稀,田家镇外数里官道上。
“你確定等会有个商队可是我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嗯你的等会是多久”
一个身著青色道袍,长得风度翩翩、瀟洒自如、风流倜儻、英俊瀟洒、才高————
八斗、貌似潘安、身躯凛凛、相貌堂堂、逸群之才、才貌双绝————的道人对著肩膀上趴著的一只背负八卦图案的蜘蛛问道。
“哦,你的等会是两刻钟啊!”
啪~
御兽大法过后,这个道人,也即是赵政看著已经因为逐渐记起他这个主人而主动爬回到他肩膀的织命蛛,满意的道。
“下次把时间说清楚,知道不,知道就行,咦,我怎么发现你好像比昨天又小了一圈!”
赵政奇怪的看著短短三天就从蟾大变成半个蟾大的织命蛛,可惜织命蛛自己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让他觉得就挺废物。
“你身上就没有血脉记忆和传承之类的嘛”赵政小声问道,得知没有,他又骂了声废物。
隨后看向背后全程不语,只是笔直站著,尽显乖巧的行尸阎道长,让他心中感觉蜘不如尸。
至於其他行尸则在这三天里被他给送完了,现在就剩下一具返回堂口的阎道长。
说起来真是巧了,阎道长的堂口所在的位置,貌似就是他千面天赋的替换机缘之后的有关首山之铜的机缘所在的地方。
关於这点,赵政只能说缘妙不可言!
“我好像又有点要死了————”
赵政从五色神光珠空间取出镜子看著微微有一点点发黑的印堂,目光看向他的脑后。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尽显华贵的紫气,紫气之內,一方模糊的古朴青铜鼎若隱若现。
青铜鼎虽然若隱若现,但是却散发著镇压一切灾厄和不详的威能,不停的在梳理他的气运,化解著他的劫数。
“问题不大,还镇得住————”
看著他穿越自带的紫色气运和气运显化的青铜鼎,赵政评价一句,收起镜子,他开始推算此次事情可能遭遇到的危险和危险。
算了一会,赵政暗道还行,隨后带著行尸阎道长开始率先而行,至於他要等的商队。
他觉得以阎道长蹦跳的速度,对方一定追得上,如果这都追不上,那他觉得对方应该不是他要等的商队。
先行了三刻钟,官道上的赵政抬头看著远处山腰的大破庙,扭头看向后方越来越近的商队。
“终於来————嗯”
赵政的耳朵一动,眼瞳微缩,他只听三百米开外的商队中有个男人开口说道门“商小姐,看天色要下雨了————”
“黑土,你走快点————”
”
,这是给我干哪儿了啊!
赵政下意识的后退,把行尸阎道长和织命蛛护在身前,过了一会,加入商队的他拍著胸口道。
“原来你叫黑途啊,嚇我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