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虚名执着笑谈空（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黄彦默和陈禺打发了三斩离开，也送了五色旗等人离开。两人徒步回去浅间大社所在的城镇中去。

两人无意间谈到了那个假冒黄彦默的少年后，陈禺竟然想不到之间还有这样的一段渊源。

原来黄彦默武功绝伦，又是一股海上势力的首领，这样的人难免俗务繁多。他多数时间是在专心练武，就会把俗务交给自己的弟子去做。而他选弟子，往往都是物色有慧根的少年。毕竟他也知道，不论是处理海盗方面的事务，还是修炼他传授的武功，资质天赋稍差的人都难以入门。

而他招来的这些少年，通常都不会马上跟他学武，只是传授一些基本的强身健体的方法，和让其它弟子来教他们识字算账，就算是基础课了。

当这些少年得了强身健体之法，识得足够多的字，并能简单算账，管理自己的财务的时候，黄彦默就开始让他们担任自己书童，帮自己打打下手。这段时间黄彦默就会观察这些少年的性格，以及特长，评估一下他们将来适合练习什么样的武功，能向什么方向发展。

通常这段时间有两三年，有时候黄彦默身边也不止一个书童，如果两三年的时间，黄彦默都找不出这个少年的特长，黄彦默就会认为自己和少年的缘分不到，就会辞退这个少年。

当然，两人主仆一场，黄彦默也不会让人白干活，通常也会到他老家帮他买一些田产，对于个别的的他心的弟子，甚至会传授一两门武功，让他挂名外门弟子。

既然都有武功练，那么黄彦默的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又有什么分别呢？第一，大家练武功就有不同，虽然外门弟子能练的武功，在武林中也算得上是上乘武功，但真正的绝学只有内门弟子可练。第二，内门弟子的天赋是能和他所练的武功吻合，所以练起来也事半功倍。但外门弟子就未必了，虽然所练习的也是上乘武功，但练武的进境就差内门弟子不是一星半点。通常最初水平相当的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在三两年后，内门弟子表现出来的武功效果，就已经能令外门弟子瞠目结舌，完全出乎意料之外了。第三，外门弟子可以经营自己的事业，一般情况下，都能得到门派的支持，但是将来接任黄彦默衣钵的必然只能是内门弟子。

而那个冒充黄彦默的少年，就曾经在早年跟过黄彦默，后来成为了一个外门弟子，名叫沈青宏。

沈青宏在当书童的时候，不但聪明刻苦，也颇有胆色，也曾是门中其它同辈学弟眼中的领袖。

黄彦默也曾一度颇为器重他，后来黄彦默就发现沈青宏这人热血有余，冷静不足，容易上头，而且十分骄傲，有时候他虽然心中明白自己不对，但基于维护面子，还是文过饰非。黄彦默明白，这样的人，成就越高，带来的隐藏危害就越大。尤其是如果他身居高位，可能会因为维护个人颜面，而做出某些不利于组织的事情。

所以黄彦默几番挣扎，最终都是没有把沈青宏纳入内门弟子，只传授了他两路上乘的剑法，让他成为外门弟子。

当然能成为外门弟子，对于黄彦默的其它学生而言，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归宿，可以经营自己的事业，练不错的武功，还可以背靠同门。虽然要发展到大富大贵，大多数人都未必有那个命格，但安身立命，富裕小康，这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了。

不过沈青宏为人骄傲，自视甚高，再加上其它师兄，学弟都不明情况，时常在黄彦默面前为他鸣不平，沈青宏的内心当然无法接受称为外门弟子这一结局。

虽然开始的时候他内心不接受，但客观上还是要接受的，而且其它师兄弟也向他提供支持与帮助，所以沈青宏的生意在南洋一带，也就越做越大，终于得罪了当地的地头蛇……

沈青宏虽然也知道强龙难压地头蛇，但他哪里会妥协，和人火拼一场，他自己是威风八面，把对手打得落花流水。但苦了跟着他的工人，被地头蛇到处伺机报复，一开始的时候他也到处为自己的工人出头，要抢回场子。

但时间一长，原本跟他的那些工人和老板，本只想赚点钱，混口饭吃，谁知却都被卷入了无休止纷争之中。大家都纷纷表示和他划清界线，不愿意再卷入这场斗争中。

沈青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作为多少家庭带来灭顶之灾，只认为是手下没有死战的勇气，自己很努力，但手下却熬不住投降了。最后家业也没有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一时间也心灰意冷，只能游走于南洋各地。

不过他好歹也是跟过黄彦默的，不论武功，见识，认知，都非常人可比，只要他一低调，立即就给他遇上了不少机会。其中让他跟进的，就是盯上倭寇海盗，通常他会跟踪一些落单的倭寇海盗，寻个机会就把海盗杀了，然后夺了他们掠夺的财物。

当然一般有富余，他也会拿财物去接济穷人，不过大多数钱还是他自己花了。

后来他逐渐不满足去打劫那些落单的海盗，他是直接扮成黄彦默的样子，混到一些海盗的高层中去，往往出现整船的海盗被他坑了。不过战果虽有，但实效却甚微。毕竟倭寇海盗也有自己的应变措施。他也不至于到了一个人打一船海盗的水平。

黄彦默虽然不能算是好人，但他的恶名，也有一大部分是沈青宏给他弄来的。所以黄彦默一直想把他找回，然后关起来，省得再出去到处破坏。

当时两组人碰面的时候，黄彦默一眼就认出了沈青宏，沈青宏自然也一眼认出了黄彦默。所以当后面众人发誓的时候，黄彦默就没有让沈青宏发誓，陈禺正好也没有让江村十三发誓，陈禺黄等于在三斩面前隐藏了江村十三的身份，黄彦默等于在人前隐瞒了沈青宏的身份。大家都通过默契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陈禺听完黄彦默的解释后，稍加思索沉思，也向黄彦默问道：“照前辈的说法，他一早就已经没有跟着前辈了？”

黄彦默回答道：“确实是这样！”

陈禺继续说，“当时我在旁偷听，他开口就是质问李青鸾说，五色旗勾结我。所以五色旗已经和我结盟的这个消息他是不可能从前辈的这边听去的。”

黄彦默马上明白了陈禺的意思，“陈公子的意思是，他冒充成我，从别的海盗高层听到了这个消息。那么陈公子有没有怀疑对象？”

陈禺说，“这个还真没有，我确实想不到会是谁。不过我却有另一个怀疑。”

黄彦默说：“沈青宏的消息来源我们可以回去问问他。你说的另一个怀疑是什么？”

陈禺说，“就是三斩提到的弘圣会！”

这次黄彦默好像真的是意料之外，问道：“你真的不知道弘圣会？”

陈禺也十分惊奇，心道，为什么他会认为我知道？于是反问道：“难不成它也是七魔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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