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完了,两个路痴啊!(1/2)
秦寿刚鬆了一口气,苍天树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仅如此。就算你现在杀了她,那些大能也能通过通天手段,还原她临死前一段时间的画面。谁杀的,怎么杀的,用了什么手段,一清二楚。”
秦寿的脸彻底垮了。
杀不得,放不得,带著是累赘,杀了一身骚。这哪是圣女,这是烫手山芋。
他咬了咬牙。
“要不下个慢性毒,让她慢慢死”
树妖摇头。
“还有拘魂索魄,天机宗的推演之术,也是十分有效。就算你下毒,他们也能从残魂中提取记忆。”
秦寿深吸一口气。
“你这么说,那就是没得办法了”
树妖点头。
“目前为止,確实这样。而且她是圣女,能当上这个位置,其背景、宗门、护道者,各方面绝对有实力做到这种程度。”
那女人听到这番话,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下巴微扬,嘴角掛著得意的笑,那神情像极了打了胜仗的將军。
声音尖锐刺耳。
“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识相的,赶紧放开我。然后自己抽几十个嘴巴子,再自杀以谢罪。本姑娘心情好,或许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秦寿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受不了了。”
走到叶凌风面前。“臭袜子,脱下来。”
叶凌风愣了一下。“干嘛”
“给她堵上。”
叶凌风犹豫了一下,弯腰脱下自己脚上的袜子。
那袜子皱皱巴巴,散发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他自己都皱了一下眉头。
走到那女人面前,將袜子塞进她嘴里。
那女人眼睛瞪得溜圆,脸涨得通红。
“混……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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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袜子已经塞了进去。
她拼命摇头,拼命挣扎,但被藤蔓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叶凌风拍了拍手,退后两步。
“闭嘴吧你,逼逼叨叨没完了信不信老子死之前,做迴风流鬼”话一出口,秦寿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一拍大腿,那声音大得把叶凌风嚇了一跳。
“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奉子成婚。谁敢说我们什么有背景又怎么样有护道者又怎么样到时候都是一家人。”
叶凌风的脸一下子白了。
秦寿转过头看著他,那目光让他后背发凉。
“老叶啊,你要老婆不要啊”
那语气,像极了媒婆在说亲。
叶凌风咽了口唾沫。
“你……你在想什么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和她……”
指著那女人,又指著自己。
秦寿点头,那表情真诚得像在推销滯销货。
“怎么,你不愿意化神境,圣女,百年难遇,千载难逢。打著灯笼都找不到。”
苍天树妖也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合適。”
叶凌风的脸涨得通红,指著秦寿。
“不是,怎么不是你啊!”
秦寿摊了摊手。
“我对脑子坏掉的女人没兴趣。”
叶凌风差点被气死。
“那你没兴趣,怎么就让我有兴趣了”
秦寿看著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智障。
“你脑子也不灵光啊。正好,一对。”
叶凌风深吸一口气。
“不干!坚决不干!”
秦寿的笑容凝固了,换上一副冰冷的表情。
“不干你以为由得了你”
苍天树妖踏前一步,挺起胸膛,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浮现出凶神恶煞的表情。
那眼神仿佛在说——不干,你试试
秦寿拍了拍手。
“就这么定了。婚房,我帮你准备。”
话音刚落,苍天树妖双手合十,地面开始颤抖。
一座巨大的木屋拔地而起,树皮为墙,枝叶为顶,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一个个树人从地底钻出,化作奴僕的模样。
有的在门口铺红毯,有的在屋內点红烛,有的在厨房准备酒席。
秦寿满意地点了点头。
“太棒了。赶紧的,只要你能一击命中,我们的安全就有保证了。”
那女人眼中满是惊恐,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叶凌风看了看那女人,又看了看秦寿,又看了看那座木屋,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罢了,罢了。”
他走到那女人面前,深吸一口气,伸手揪掉她嘴里的袜子。
那只袜子湿漉漉的,散发的气味更加浓郁。
两个人同时弯腰,同时呕——那声音此起彼伏,像二重唱。
叶凌风擦了擦嘴,看著她。
“你能不能漱漱口这个……下不去嘴啊。”
那女人也擦了擦嘴,满脸嫌弃。
“你还好意思说你的袜子,你自己闻闻。呕——”
秦寿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幕。
“你管上面干嘛
叶凌风的嘴角抽搐,没有说话。
秦寿挥了挥手,藤蔓卷著两人,送进木屋。
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挣扎的声音。
秦寿站在门外,对著里面喊。
“前辈,你可得把人看好了,人家可是化神境。”
苍天树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放心。本尊的噬灵魔藤,保证她不会对你造成伤害。你有什么招式,儘管施展便是。”
沉默了片刻,里面传来一声嘆息。
秦寿靠在树干上,翘著二郎腿,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颗朱龙果,啃了一口,汁水四溢。
看著那座木屋,嘴角微微上扬。
化神境,圣女,背景深厚。
这些关他什么事
他只要一个人质,一个让天璇宗投鼠忌器的人质。
至於叶凌风,就当是给兄弟谋福利了。
夜深了。
木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树妖化出的木屋隔音效果极好,却挡不住化神境圣女的挣扎与怒骂。
秦寿靠在树干上,翘著二郎腿,嘴里嚼著一颗朱龙果,汁水顺著嘴角往下淌。
苍天树妖站在他身旁,化为人形,面无表情,那双空洞的眼睛盯著木屋,听著里面传来的动静,沉默了很久,终於开口了。
“有必要这么长时间”
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解。
秦寿咽下嘴里的果肉,擦了擦嘴角。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你还不让人家好好享受一下”
语气轻飘飘的,带著理所当然。
树妖沉默了。
它活了几万年,还是不太懂人类这些复杂的事情。
秦寿正要再调侃几句,树妖的脸色忽然变了。
那张木訥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投向远方那片灰白的天空。
秦寿的心咯噔一下。每次树妖露出这种表情,都没有好事。他连忙站起身,声音压低了。
“怎么了”
“有人推演。”
树妖的声音很轻,
“在推演我们的位置。”
秦寿的眼睛瞪大。
“这你都知道”
树妖看了他一眼。
“当你境界越高,与天地共鸣越深的时候,每当有人推演与你相关的事,你就能感知到。就像有人在你背后盯著你,你会回头一样。”
秦寿咽了口唾沫。
“对方怎么会知道我们的”
树妖沉默了片刻。
“之前那个男的死了。那种级別的大宗门,都有魂灯。人死,魂灯灭。他们就知道,人在外面出了事。”
秦寿的眉头皱了起来。
“天门怎么没有”
树妖想了想。
“不知道。或许天门有別的手段。或许是有人替他们遮掩了天机。”
秦寿沉默了。天门,比他想像的要深。
他深吸一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
树妖看著他。
“跑是没用的。这个时候跑,只能乱了分寸,暴露行踪。只能祈祷,那小子能降伏那个圣女。到时候,方解我们之危。”
秦寿点了点头,走到木屋前,抬手拍了拍门板,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屋內。
“老叶,加油啊。人家宗门已经快找上门了。能不能把种子播种好,就看你的了!”
屋內沉默了片刻,然后那女人的声音更大了。
秦寿嘖嘖两声。
“果真是性情中人。”
转头看著苍天树妖。
“你好歹是炼虚境大妖,就不能帮忙屏蔽一下”
树妖摇头。
“无妨。这种推演天机的手段,也是要遭反噬的。对方每推演一次,都要付出代价。现在最担心的是,她体內有没有宗门留下的追踪手段。若有,我们的危险还要多几分。”
秦寿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妈的,要是老子现在还有灵石,还怕他追”
他看著树妖。
“你有没有灵石”
树妖沉默了片刻。
“到了老夫这种境界,每次生命层次和境界的提升,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灵石,对老夫无用。”
秦寿的脸黑了。这是委婉地说自己穷不,这是直接说自己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一天,木屋里的声音时断时续。秦寿在外面生火烤鱼,香味飘进屋里,叶凌风的肚子叫了一声,被那女人骂了一句,然后又没声音了。
第二天,秦寿在外面练箭。破虚弓拉满,对准远处一棵枯树,思量再三,还是没敢射。收弓,嘆了口气。
第三天,秦寿开始修炼。万道汲魔经运转,周围的天地灵气涌入体內。不多时又停下了,这破地方的灵气还没朱龙果管用,又掏出一颗朱龙果塞进嘴里。
第四天,木屋里传出那女人的哭声。不是挣扎,不是怒骂,是哭,哭得撕心裂肺。秦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树妖,树妖面无表情。
第五天,哭声停了,说话声也停了,安静得如同没有人。
第六天,叶凌风从木屋里走了出来。
脸色苍白,脚步虚浮,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头髮乱糟糟的,衣袍皱巴巴的。
他走到秦寿麵前,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想清楚了。”声音沙哑。
秦寿看著他。“嗯”
叶凌风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
“要是能征服她,到时候我就能以王者姿態,返回人道盟。那些欺我、弃我、厌我的人,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秦寿看著他,那目光带著几分意外,几分欣赏,还有几分“你小子总算开窍了”的瞭然。
“我靠,吃软饭吃出新高度了。那你加油。”
叶凌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身走回木屋。
第七天,清晨。
苍天树妖的脸色变了。
“不好。找来了。”
声音低沉,带著一丝紧迫。
秦寿猛地站起身,破虚弓握在手中,目光投向远方那片灰白的天空。
“还有多久”
树妖闭上眼睛,感知了片刻。
“半日。”
秦寿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著那座木屋。
“老叶,出来。要跑了。”
木屋的门开了,叶凌风走了出来。
他拉著那女人的手,那女人低著头,脸上红扑扑的,不敢看秦寿。
秦寿看著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路上再培养感情。”
墨龙梭在虚空中疾驰,空间乱流在两侧呼啸。
那女人——苏雅,靠在船舷上,看著秦寿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其实你们现在不用再跑了。我不会让宗门的人伤害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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