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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你说让摸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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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璃开口了,“我懂了。”

“你懂啥了”

“你不懂。”

“嗯”

你还学会压力我了!

宋澈要和夏璃好好掰扯掰扯,到底谁不懂。

夏璃继续开口,“你要纠结到什么时候,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你——男朋友”

“对,所以你当我男朋友的目的是什么”

当你男朋友后悔两年,不当你男朋友后悔一辈子

开玩笑,夏璃玩梗呢。

宋澈开口,“我现在也想摸你,但觉得不应该摸你————”

他坏坏一笑,“你想让我摸你”

“我没这么说。”

“但你就是这个意思。”宋澈假装靠近夏璃,伸出手,“承认吧殿下,你的本性就是一个小色狼。”

“我不是,你——你別,你————”夏璃你了半天,最后不说话。

宋澈伸出的手,渐渐停止。

因为手指快要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了。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夏璃都会给他一脑瓜,再抿嘴不说话,但现在突然不动弹——他骑虎难下。

树叶开始哗啦啦作响。

“哎呦!”

“对不起。”

月下的夏璃,嘴巴抿成一条线,耳朵全红了,她刚才敲了一下宋澈。

“你敲我干啥!”

“谁,谁让你放上去——又捏了好几下!”

“你不是这个意思”

“我————”

宋澈又挨了一下。

不过不亏。

其他的不说,夏璃三围数字绝对没说谎。

確实是那个数字。

月光从老树的枝椏间漏下来,落到窗边,睡在床上宋澈躺在老家的床上,盯著天花板。

旁边屋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夏璃翻身的声音。

张淑淑把西屋收拾出来给夏璃住,宋澈还是住他小时候那间屋。两间屋中间隔著一道墙,墙上有一个窗户,用报纸糊著,透光不透明。

宋澈盯著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才在石板上的事。

——

那几下。

他抬起右手,借著月光看了看。

手指修长,看上去挺好看。但此刻他看著这只手,总觉得它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捏了好几下。

夏璃说的。

他確实捏了。

不是故意的好吧,是故意的,但没想捏那么多下。

就是————手感太好,没收住。

宋澈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有股阳光和樟木的味道,是张淑淑晒过收起来的。他把脸埋在里面,闷得透不过气,又翻过身来。

隔壁又传来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宋澈竖起耳朵。

过了一会儿,又没声了。

他盯著那道糊著报纸的窗户。报纸是去年的,標题依稀能看见几个字:某某某强调————后面看不清。

夏璃在干嘛

他想起刚才分开的时候,夏璃低著头,耳朵红得透明,一句话没说就进了屋。

他当时想说什么来著,但没来得及说,她就关门了。

宋澈翻了个身,侧躺著,继续盯著那扇窗户。

报纸后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总觉得夏璃也在那边,也躺著,同样睡不著,盯著这扇窗户。

他想起在石板上的时候,夏璃说的那些话。

“你是不是变心了”

“你现在太正经,我不习惯。”

“你之前老想摸我手,老想摸我腿,但你现在什么都不想。”

宋澈苦笑。

他不是不想。是不敢。

一百年前的事他不知道,但这段时间的事他知道。他知道夏璃是来找他的,是那个在雪地里扒了一百年坑的人。

他怕。

怕她只是一时兴起,怕她发现这个世界更好、人更好、什么都更好,然后就不需要他了。怕她学会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像这个世界的人,然后发现他其实没什么特別。

所以他想对她好。

好的那种好,不是那种好。

但今天她说了那些话,他忽然发现,她可能想要的不是那种好。

她想要的是原来的他。

那个会想摸她手、想摸她腿、但忍著的他。

那个和她拌嘴、和她闹、和她没大没小的他。

那个把她当孩子,但也把她当女人的他。

宋澈盯著天花板,忽然笑了一下。

笨蛋。

都是笨蛋。

隔壁又传来一声响,比刚才更清晰,像是床板吱呀了一声。

宋澈坐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又躺下去。

太晚了,明天再说。

他闭上眼睛。

但睡不著。

脑子里全是夏璃。

夏璃蹲在地上画小人的样子,夏璃捧著红薯看他吃的样子。夏璃说“你变了”的样子。

夏璃耳朵红透了的样子。

还有那个手感。

宋澈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隔壁。

夏璃躺在东屋的床上,盯著窗户。

张淑淑跟她说过。床是旧的,被子是新的,枕头是蕎麦皮的,有一股淡淡的粮食味。

她睡不著。

一闭眼就是刚才的事。

宋澈的手。

放在那个地方。

捏了好几下。

夏璃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半张脸。

她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从耳尖到耳垂,再到耳根,烫得像刚烤过的红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她先问的。

明明是她先说他变了,说他不像以前那样了。

他以前在希特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是站在她旁边。她磨药的时候他站在旁边,她看书的时候他站在旁边,守在门口,靠著墙,等她叫。

有一次她看见宋澈在门口站著睡著了。

她那时候不懂。

不懂他为什么站著,不懂他为什么不睡,不懂他手里为什么还握著刀。

后来她懂了。

他在守著她。

那时候她不懂的事很多。

不懂他为什么总在她打完仗之后做饭,不懂他为什么每次她叫他他都过来,不叫就站著。

她以为那就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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