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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宝象国中辨正邪,律法佛义两相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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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殷郊,双手合十,微微一笑:“殷將军远道而来,贫僧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殷郊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国师请讲。”

国师缓缓开口:“將军来自东土,想必知晓,人生在世,苦难重重。生老病死,爱別离,求不得,怨憎会,五阴炽盛,此为八苦。”

殷郊神色不变,静静听著。

国师继续道:“之所以有这些苦难,皆因眾生起孽。前世种因,今世得果。”

“若想脱离苦海,唯有潜心向佛,多行善事,多积功德,方能来世投生个好人家,甚至往生极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大臣:“国王陛下仁德,在国內广建佛寺,宣扬佛法,便是为了让百姓明白这个道理,忍辱负重,修身养性,莫要爭强好胜,徒增业障。”

大殿內一片寂静。

大臣们纷纷点头,似乎对这番话深信不疑。

殷郊放下酒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国师说得很好。”殷郊开口,声音平静,“因果轮迴,確实存在。”

国师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然而,殷郊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色骤变。

“但本將以为,因果虽在,律法更重。”

殷郊目光转向国王:“听闻城中一个恶霸当街杀人,抢了百姓的財物,还打伤了苦主。可有此事”

宝象国王脸色微变,下意识看向国师。

国师眉头微皱:“確有此事。但那恶霸已被抓捕,正在寺中懺悔。”

“懺悔”殷郊冷笑一声,“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最基本的懺悔”

国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杀人者虽罪孽深重,但若將其处死,便是又造了一份杀孽。不如让他在佛前懺悔,净化心灵,这也是为了他好。”

“为了他好”殷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国师,“那被杀的那个百姓呢他的命谁来赔他的家人谁来管难道让他们也去佛前懺悔,就能让亲人復活吗”

国师脸色沉了下来:“殷將军,佛法广大,讲究的是慈悲为怀。若是事事都以杀止杀,那这世间岂不是成了修罗场”

“慈悲”殷郊一步步走向国师,“若对恶人慈悲,便是对善人的残忍。”

“在我大秦,若有人杀人,官府会立刻將其斩首,抚恤受害者家属。可不会跟他讲什么来世,不会让他懺悔什么心灵。”

大殿內大臣们一个个低垂著头,不敢说话。

宝象国王更是额头冒汗,手中紧紧握著酒杯。

国师缓缓站起身,手中的锡杖重重顿地。

“咚!”

一声闷响,一股无形的佛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试图压制殷郊的气势。

“殷將军,你执念太深了。”国师声音冰冷,“你崇尚律法,讲究现世报。但你可知,律法只能管人身,管不了人心。唯有佛法,才能度化眾生,让天下太平。”

“天下太平”殷郊嗤笑一声,“若是太平,为何这宝象国中,百姓面黄肌瘦,寺庙却金碧辉煌”

他转身看向国王:“国王陛下,你身为一方君主,守土有责。若连百姓的性命都护不住,只知建寺修佛,这王位,坐得安稳吗”

宝象国王浑身一颤,猛地站起身,想要说什么,却被国师一个眼神制止。

“殷將军!”国师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虽是东土贵客,但此处是西牛贺洲,是我佛门治下。你如此言论,是想挑衅我西方教吗”

殷郊迎上他的目光,毫无惧色:“本將军只是陈述事实。若国师觉得这是挑衅,那便是吧。”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

一边是凡间律法的铁血,一边是西方佛门的威严。

片刻后,国师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阴冷,几分嘲讽。

“好,好一个陈述事实。”国师收起锡杖,整理了一下袈裟,“既然殷將军信奉律法,那便等著看吧。这西牛贺洲,可不是东土大秦。在这里,佛法才是天。”

说完,他转身看向宝象国王:“陛下,贫僧身子不適,先行告退。至於这位殷將军,既然是客,陛下好生招待便是。只是......莫要让客人坏了规矩。”

说完,国师大袖一挥,径直走出大殿。

几名隨行的僧人立刻跟上,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殷郊一眼。

大殿內,只剩下殷郊、国王和一眾大臣。

宝象国王长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向殷郊,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將军......”宝象国王声音有些乾涩,“您刚才......。”

宝象国王苦笑:“將军有所不知。那国师乃是佛门派驻在此的尊者,修为高深。本王虽是一国之君,可实际上......也不过是替他们管理凡人罢了。”

“哦”殷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愿闻其详。”

宝象国王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大臣。

大殿內,只剩下他们二人。

宝象国王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將军,您刚才说得对。这宝象国,表面繁华,实则......”

“实则这国中的气运,已快被佛门掏得一乾二净!”

宝象国王说著,指节攥得发白,喉间带著颤音,“本王共有三子,前两年国师称长子根骨清奇,是阿罗汉转世,强行接去境內的大雷音分寺修行,不过半年就传讯说他功德圆满、常怀极乐。”

“去年又说次子与欢喜佛法有缘,要带去別院渡化,不过三月,人送回来时已几乎成一副枯骨,连王妃都认不出那是自己亲生的儿子!”

“上个月他又盯上了本王的幼子,才满八岁啊!”宝象国王说到此处,再也撑不住帝王体面,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两行老泪混著涕泗滚落,悲声痛哭。

“说要带去灵山受戒、修佛果,本王不敢说半个不字”

“这些年他们靠著吸食我王室子嗣攥取宝象国国运,再用欢喜禪法刮尽民脂民膏,百姓活得猪狗不如,我这个国王,也不过是他们养的一只牵线木偶啊!”

他重重叩首,额头磕在白玉地面上,渗出暗红的血印:“將军!本王知晓大秦是东土上邦,持律法、护生民,不信这等歪门邪道!”

“只要將军能救回我的幼子,能將这些吃人的和尚赶出宝象国,我宝象国愿举国归附大秦,尊大秦皇帝为共主,世代称臣、岁岁纳贡,永不叛离!”

“便是让本王卸了王冠去大秦做个普通庶民,本王也心甘情愿!”

殷郊连忙伸手將人扶起来,指尖触到国王的胳膊,才发现对方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抬眼望向殿外飞檐上掛著的金色莲花风铃,方才还被风吹得叮噹作响,此刻竟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国王请起。”殷郊声音冰冷,“本將奉大秦皇帝詔命出使西域,便是要扫清诸邪,让这西牛贺洲的百姓,也能活得像个人。”

“佛门敢害凡人子嗣、炼邪法、窃国运,这笔帐,本將记下了。三日之內,我必让你见到幼子,也必让这宝象国,再不受佛门胁迫。”

国王愣在原地,看著殷郊眼中斩钉截铁的光,一时间竟忘了哭,只攥著殷郊的胳膊,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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