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处心积虑(2/2)
“还有,就是我们的袁静妹子那边,可都还妥当”
陈永波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他也不客气了。
陈永波抓起一只焦香酥脆的鸡腿,就啃得满嘴流油,他一边嚼一边含糊应道:
“妥,太妥了,三位哥哥交代我的事情,我哪来敢怠慢”
陈永波抹了一把嘴,开始讲起他这趟巴蜀之行。
陈永波此番入川,即不是以麻蛇寨四当家“赵军”的身份,更不敢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光明正大去的。
而是精心易容,扮成一个来自西域迪化,名字叫做“阿史那”的民间艺人,打著“西域马戏团”的旗號,一路巡演,堂而皇之的进了四川。
陈永波为撑起这场戏,他从宜良“长街旧梦歌舞杂技团”里,挑了两个得力的助手,先从大理,丽江,中甸踩点,再由川西的德荣,乡城,巴塘,一路西进,再经雅安,康定,最后抵达了芙蓉城。
说起这个“长街旧梦歌舞杂技团”,它就设在宜良长街,表面是个供人消遣的草台班子,实则是麻蛇寨出资筹建,专供三位当家閒暇解闷,网罗民间风尘女子,宴客助兴的私属剧团。
杂技团团长一职,名义上归寨中指派,可实际上从建团起,就一直由陈永波一手操办,全权打理。
这也是陈永波为何能够,坐上麻蛇寨“四当家”位置的关键。
陈永波在杂技团里,不仅管钱,管人,管事,还能把一团散沙,捏合成滇南一绝,让三位当家脸上有光,心里舒坦。
更绝的是,陈永波深諳“拿来主义”。
陈永波是自贡人,祖上三代皆是驯猴耍棍得原因,他把川剧变脸的“抹、吹、扯”三绝,融入魔术手法,在纸牌翻飞之间,人脸便能够瞬息万变。
陈永波又將峨眉猴拳的轻灵,迅捷化入高空叠罗汉,软功滚坛等杂技动作,看得人眼花繚乱,拍案叫绝。
陈永波又借鑑南詔古乐曲调,重新编排马戏鼓点,节奏鏗鏘,张弛有度,一敲一打之间,皆有章法。
他硬生生的,把一支粗陋简陋的草台班子,打磨成了滇东一带,响噹噹的“第一杂技团”。
长街旧梦歌舞杂技团,所到之处,万人空巷,锣鼓喧天。
陈永波这一趟入川,肩扛两大任务,一件事是去寻人,另一件事是处理自己的私人恩怨。
他的第一件事,是受麻蛇寨的三位当家所託,专程赴往广安杨家村,去看望三位当家的,结拜妹子袁静,並亲手將三百两黄金交到袁静手上。
这三百两黄金,是三位当家,多年打家劫舍才积攒下来的,特意留给袁静置办家业,抚育子女的体己银子。
这笔黄金的分量极重,必须由三位当家信得过的人,当面交付给袁静妹子。
可是陈永波,压根就没去过广安城,更別说是杨家村了。
陈永波带著马戏团,一路晃悠到了蓉城,稍作停留,演了三场,收了银子,又引出袍哥会的通缉时,陈永波立即掉头返程。
陈永波化作西域艺人阿史那一行,从德荣折返中甸,再经丽江、大理、楚雄,一路巡迴演出回到昆明,最后又从路南绕道至此。
三位当家,要交付给袁静的,那三百两黄金呢
早被陈永波悄悄的熔铸成,两锭沉甸甸的赤金,藏进贴身夹层,如今已经稳稳的,躺在陈永波的腰包里。
至於同行的李山和王子权,陈永波早就备好了封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