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永別(2/2)
所以蒋宝斌他们整整走了5天(偶然能搭车)。
就算这样,老朱也是感觉大半条命已经离我而去。
“长津湖”这是后世一个耳熟能详的地方,而此时默默无闻。
11月27日,这一带普降大雪,气温到了摄氏零下40多度!
据说是50年一遇的极寒天气。
尼玛!太冷啦!蒋宝斌两辈子加起来都没经歷过。
这货已经把两套羽绒棉袄都套上了。
这让他显得像只企鹅,很是影响灵活性。
不管了,那也比冻成狗强啊
老朱、高三宝全给干懵逼了,大脑时常处於宕机状態。
有时候问他们问题,回答得驴唇不对马嘴。
他们这都是穿了最厚的棉衣呢。
而我们的战士————
9兵团是从闽省调上来的。
因为时间极其紧迫,他们没有经过换装,只穿著南方的制式棉衣。
以至於过站时,站台上的边防战士大吃一惊,赶忙將自己的冬衣脱给他们。
然而,那能有几件
当战斗发起时,很多米帝兵都是在睡袋里被打死或者俘虏的。
但是由於志军重型火炮未能跟进,无法对迅速用坦克防护起来的敌人形成实质威胁。
携带的迫击炮炮管受冻收缩,炮弹根本放不进去。
轻机枪必须时常拨动枪机撞针,才能保证隨时都能打响。
能用的武器只有步枪、衝锋鎗、刺刀和手榴弹,手榴弹竟然成了“重武器”。
当衝锋號吹响时,被冻得快神智不清的我军士兵,立即从雪地上爬起来。
猛攻公路上的敌军纵队,也有很多人因为臥倒时间长,已经没法再起来了。
还有许多勇敢的士兵,拖著被冻得坏死的腿,在英勇地衝锋————
米军连长斯比尔描述道:“我们飞机和大炮的火力是相当强的。”
“经过几十分钟压制的轰炸之后,满以为敌人的阵地一定已经被摧毁了。”
“而且飞机的侦察也向我们证实这一点。
“但是当我们的步兵向前衝锋,想要夺取敌人阵地的时候。”
“却遭到密集的机关枪与手榴弹的回击。”
“以至於狼狈逃下来,不得不耽误时间,组织新一轮火力轰炸。”
“我们真的不明白,敌人那边是怎么回事————”
这些养尊处优,被现代化工业供养的米国兵,当然不会懂。
我们的战士连续几个昼夜,在零下40度的严寒中。
没有一点热食进口,依旧静静地埋伏在冰冷的雪地里。
米军从来没有面对过在如此恶劣天气下的如此强大和持续的进攻。
他们的车辆在山下公路狼狈南撤,却不停的与崇山峻岭上,如羚羊般奔跑追赶的志军步兵交火。
有时掉队得只剩10多人的战士,却狂追著有坦克和汽车的上千米军。
这就是我们的战士、我们的同胞!
他们充满信念,怀著对祖国浓浓的爱在战斗!
在冻饿、体力消耗到了极限,都快爬不动的情况下。
靠敌人的食品和武器弹药,顽强支撑著追击敌人。
在付出了巨大代价后,我军以装备低劣的飢饿之军。
把具有现代化装备的敌军击溃、歼灭,这堪称世界战爭史上的奇蹟!
而我们的战士:
某部6连,125名官兵奉命在零下40摄氏度的极寒中坚守阵地。
全员壮烈牺牲!化作“冰雕连”。
某部5连,奉命设伏,当战斗打响后,却无人站起来衝锋。
已经展开战斗队形的整整一个连的干部战士,全部冻死在简易的掩体中。
一百多人的连队,倖存者仅仅是一个掉队战士和传达命令的通讯员。
某部2连,在守卫黄草岭1081高地时,全连都冻死在阵地上。
许多士兵的手冻结在步枪上无法分开————
6连战士宋阿毛的绝笔诗,震撼人心:“哪怕是冻死,我也要高傲地耸立在我的阵地上!”
如果没有亲眼所见,无法体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当看到这一切的时候,蒋宝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心疼地大哭!
他们还那么年轻,许多人比自己还小。
然而他们就这样永別了!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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