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14·晋升（1/2）

第115章 114晋升

无边黑暗海洋中，死一般的寂静。

维克多赤身裸体悬浮在无尽黑水中。他已经感受不到手脚的存在，也分不清哪里是自己的边界，哪里是外界的海水。

无数细碎的规则碎片像深海发光的鱼群，穿过他逐渐溃散的灵魂。

它们带著一种甜美到令人战慄的诱惑，试图將最后的一点“维克多”，分解成这里最纯粹的一缕水汽。

那就睡吧。

真的很累了。

就在那最后一点灵光即將熄灭，维克多准备彻底闭上“眼”的瞬间。

咔嚓。

有什么东西“卡”住了他的消散。

那不是一段温馨的回忆，也不是某种强烈的情感。

那是一个法术模型。

一个冰冷的、严谨的复杂的几何结构—【克莱门汀的抚慰】。

它是维克多用这么多日夜，用公式、用迴路、用魔力、用那么多珍惜的水系材料，一点点熟练度硬生生肝出来的模型。

在这混乱无序的深海中，它嗡嗡运转，死死钉住了维克多即將被吃语融入的灵魂。

“”

维克多的意识猛然一颤。

他本就没有放弃抵抗，现在获得了一丝清明...原本混沌的思维，在这个法术模型的支撑下，重新开始运转。

他看著周围那些自由流淌的规则碎片，看著那漫无边际的黑水。

“水没有固定形態————是的，水確实多变。”

维克多声音在意识海中迴荡，期初微弱，隨即变得越来越响亮，像是洪钟大吕。

“但如果没有河道，水只是泛滥的灾难；如果没有引导，它可以通过任何方式存在。”

“规则是水，是力量的源泉。但它本身没有意义。”

“任何元素的存在，都是根据自身需求来赋予意义。”

“你需要包容，就引导水去包容；你需要渗透，就悉心追寻渗透的存在————”

隨著维克多自我冥想的重构，那团即將消散的意识体开始重新凝聚。

“而巫师————而我，就是制定河道的人！”

轰！

原本在黑色海洋中隨波逐流的维克多，突然在深海中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迷茫，而是燃烧著一种坚定与霸道。

他不再抗拒那些穿身而过的规则碎片，而是伸出精神力化作的巨手，一把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一条发光“游鱼”。

那代表著“压力”的属性规则碎片，试图逃离他的掌控。

“跑什么”

维克多发出一声咆哮，意识海中法术模型运转，像一张深渊巨口，对著漫天的规则碎片张开。

“给我进来！”

维克多冷静思考，审视自身。

现在的他，即便恢復清明，也不能隨意抓取闪著亮光的属性碎片。

他已经深切体会了这些规则碎片带来的吃语与混乱...刚才的他，差点就与这些黑水融为一体。

现在最合適的，还是自己已经构建过多次的、也最符合自己异变特性的属性规则碎片一压力。

维克多像是一个抓娃娃机，精准选择，他强行从虚空中抓取散漫的规则碎片，將代表“压力”的游鱼塞进自己构建的法术模型中。

“都別想跑！”

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原本自由自在的规则，被迫按照维克多的逻辑去组合、去填充。

它们在尖叫，在反抗，但在维克多那绝对清明的意志碾压下，最终只能乖乖臣服。

隨著这些真理碎片的填充，那个原本幽蓝色、有些虚幻的法术模型，开始发生了质的变化。

如果说原先熔炼了水心与原石的模型，只是不再虚幻—

那么现在...它已经彻底变得凝实、厚重。那些原本缺失的每个符文空隙，此刻被彻底填满了。

这就是维克多一直觉得...自己的模型总是缺少了些什么。

缺少的正是它们，属性规则碎片。

隨著法术模型被填充，光芒越来越盛。

直至最后一片属性规则碎片嵌满法术模型。

嗡—

一声高亢嗡鸣响彻意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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