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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成长,是要有代价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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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秦王府,书房。

沈梟刚看完萧溪南送来的密报,信纸在手中微微晃动,上面的字跡是叶川亲笔,墨跡尚新,显然是刚从大营发出的。

“叶川去了大业国。”

沈梟將信纸放在桌上,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萧溪南站在书案前,垂手恭立,闻言微微一愣:“王爷,叶司丞在信中说是去探听秦言的情报,顺便试探顾雍对大乾的態度,此举有何不妥”

沈梟他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处事还是太过稚嫩了。”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萧溪南脸上。

“他把一国之君想得太简单了。”

萧溪南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王爷这话什么意思”

沈梟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挑,那笑意淡得像刀刃上的一抹霜雪。

“你觉得顾雍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溪南沉吟片刻,如实答道:“据情报显示,大业国主顾雍登基三十五年,政绩平平,既无开疆拓土之功,也无革故鼎新之能,

其人生活奢靡,喜好美酒佳人,宫中妃嬪数以百计,且性格懦弱,

遇事犹豫不决,去年卢剑平、杨在天叛军攻破大业国都时,

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组织抵抗,而是带著金银细软往邻国逃窜,实在逃不掉,就主动投降保住皇位割让土地,

此后不到一个月,因为王爷介入,让卢、杨二人的东进西洲计划破產,顾雍趁势驱逐大乾驻军正式復国,

但復国的兵力,靠的是各路诸侯的援军,並非他自己的本事。”

他说完,看著沈梟,等待王爷的评价。

可当萧溪南说完,沈梟却笑了。

“你说的这些,都对,可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问题”

萧溪南微微一怔:“请王爷明示。”

沈梟站起身,负手走到那幅巨大的地图前。

“顾雍十二岁登基。”沈梟的声音从地图前传来,平淡如水,“十二岁,一个孩子,坐上了大业国的皇位,你知道他面对的是什么局面吗”

萧溪南没有说话。

“大业国立国百余年,诸侯割据,尾大不掉,顾雍登基时,国內大大小小的诸侯有十七家,

每家都有自己的军队,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官员,

他们表面上臣服於皇室,实际上各自为政,根本不把那个十二岁的孩子放在眼里。”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萧溪南脸上。

“换作是你,十二岁,坐在那个四面漏风的皇位上,周围全是想把你当傀儡的诸侯,你能撑多久”

萧溪南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可顾雍撑住了,他不但撑住了,还在接下来的三十五年里,一步步稳住了局势。”

他伸出右手,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他活下来了,十二岁登基,面对十七路诸侯的围追堵截,他没有被废,没有被杀,甚至连傀儡都没有当过一天,

那些诸侯想控制他,可他们很快发现,这个看起来懦弱无能的孩子,比他们想像的难缠得多。”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他收回了两个诸侯的封地,不是靠战爭,不是靠武力,靠的是引动诸侯混乱从中牟利,

过程不重要,因为结果摆在那里,两个诸侯的封地,如今已经成了大业中央直辖的八个府县,至今没有丟过。”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去年卢剑平、杨在天大军攻破大业国都,大业几乎亡国,可不到一个月,顾雍就驱逐联军復位了。”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在说一件见不得光的事。

“不到一个月,萧溪南,你想想,一个已经成为阶下囚的皇帝,

跟奴隶没什么区別,结果却硬生生將大乾驻军驱逐出境,这是昏君该有的能力”

萧溪南的额角渗出汗来。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对顾雍的判断,可能太过草率了。

“你说靠的是各路诸侯的援军。”沈梟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诸侯为什么会出兵

他们之前不是各自为政、几乎不听朝廷號令吗怎么大业亡国的时候,他们突然就团结起来了

是什么力量,让那些互相猜忌、互相倾轧了上百年的诸侯,在一夜之间摒弃前嫌,共同出兵勤王”

萧溪南张了张嘴,一个念头从他脑海中闪过,快得像一道闪电,却被他抓住了。

“王爷的意思是——”他的声音有些发涩,“是顾雍自己引外敌入寇”

沈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毕竟真假还需要验证,甚至沈梟怀疑那四十万中央军被卢剑平击破,也是顾雍一手设的局。

至於动机不难猜。

任何一个有作为的帝王都不会容忍有诸侯在旁窥伺,顾雍也一样,他要的是一个独掌权势的君王。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这个道理,放眼现在文明世界的丛林法则都是那么残酷现实。

“萧溪南,你记住一句话,看一个人,不要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

更不要看他故意让你看到什么,要看他不想让你看到什么。”

“顾雍生活奢靡,好美酒佳人,这是他想让你们看到的,一个沉溺享乐的庸主,谁会在意谁会防备

那些诸侯见他如此,自然放鬆了警惕,觉得这个皇帝不过如此,不足为虑,

可正是这个不过如此的皇帝,在三十五年间,从十七路诸侯手中,硬生生收回了两片实控封地。”

他顿了顿,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也更冷了。

“至於懦弱怕事,萧溪南,你觉得一个真正懦弱的人,能在十二岁的年纪,面对十七路诸侯的虎视眈眈,坐稳皇位吗”

萧溪南沉默了。

他在脑海中飞快地梳理著关於顾雍的所有情报。

生活奢靡,好美酒佳人,这是事实。

遇事犹豫不决,胆小怕事,这也是事实。

可这些事实,拼凑在一起,却构成了一个与“十二岁登基、三十五年稳坐皇位、收回两个封地”截然相反的形象。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是懦弱的废物和精明的政治家

除非——

“除非他的懦弱,是装出来的。”

萧溪南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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