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海老藏:幸好木叶不再是敌人(2/2)
村口,海老藏与数位砂隱村的高层,守在村外等候。
“长老————”
“闭嘴!”
海老藏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他拿出了最严厉的態度。
大家闭口不言。
片刻后,远处,一行人在夜色下迅速赶来。
眾人先是眼睛一亮——
果然是柳生真彦和旗木卡卡西!
但下一秒,他们对视几眼,俱是惊讶、愕然。
木叶————
竟然把尾兽人柱力也派来了
疯了吗
他们惊愕不已。
鸣人在后边已经等不及了,奈何来之前,真彦就告诫过,他没首肯,不允许鸣人胡乱说话。
他一向听老师的。
现在情况,只能默默在后边,等待前方大人们先交流。
但真彦也没废话,直接询问砂隱村现在的情况。
海老藏连忙说:“我爱罗本来过段时间就要继任了,没想到————现在村里乱套了,只能由我来主持局面。
“这么说,您说了算”
真彦看向这位老人。
海老藏。
他看过对方的资料,而且这张脸,跟光屏中极为相似,属於一眼就能认出来o
海老藏頷首:“是的,参与战斗的不少,但倖存下来的————只有我姐姐千代,还有勘九郎,他们都还处於昏迷状態。”
“连你们都无法解决,看来很棘手。”
真彦皱眉,“这麻烦了!”
“我听说,你是非常了得的医疗忍者,恳请您出手救治他们,费用我们绝无二话!”
海老藏深深鞠躬。
真彦闻言,这才说:“先看看伤员吧,他们身上有第一手情报,比较適合我们做出判断。”
“好的!”
海老藏鬆了口气。
答应就好————
他就怕木叶根本不答应,藉此杀死千代、勘九郎。
一行人入內,直奔医院。
春野樱跟在后边,好奇地观察这家医院。
若不是海老藏带领,打死他们也想不到,这家破旧到极点的楼房会是医院。
“砂隱村还真是————”
春野樱低声自语。
一旁,香表情淡定:“砂隱的医院在地下,另外,你没见过小忍村的医院,规模也就上边这点规模。”
除了木叶、砂隱村,其余村子很少有完整的医疗忍术体系。
医疗忍者的培养太难了。
春野樱听后愣了一下,跟进去才知道,香说的没错。
砂隱的医院,確实內有乾坤。
入內,上方是一些基础的检查区,更多的住房、设施却埋藏在地底下。
到地下机密区域。
千代、勘九郎的病房外,不少医疗忍者来了又走,一个个纷纷摇头,全都束手无策。
“这毒实在太难缠了,不直接杀人,但毒素抽不乾净————”
“只能制解毒剂。”
“完全没头绪啊!”
大家纷纷摇头。
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骚乱,很快————
大家看到远处,海老藏后边,跟有戴著木叶护额的三人,四人一起从外边大步流星走过来,直奔病房。
他们面面相覷。
海老藏看著两间病房,略微犹豫。
“先治勘九郎的,他年轻,恢復比较好,折腾一下也没事。”
真彦说。
海老藏连忙点头,推门入內。
“行,进去看看。”
真彦走进去。
勘九郎躺在病床上,一向涂满油彩的脸乾净无比,倒让人觉得陌生了。
春野樱上前,细细观察、打量。
她缩身回来:“老师,像是针对血液和神经的毒素,是不是用细患抽出之术”
“先看看。”
真彦上前。
海老藏本以为,他要先检查一下,结果—
很快,他就看到真彦手搭在勘九郎手上,指尖查克拉凝聚,轻轻一割,顿时血液从中流出来。
不过。
伤口很快就被查克拉定住。
下一刻,真彦单手结印,一团水在伤口外出现。
隨著血液循环,水团渐渐变成漆黑的顏色。
毒素抽出来了!
春野樱瞪大眼睛,满脸错愕。
她知道真彦精通医疗忍术,但这样的手术,就算静音前辈也需要医疗班配合才能做。
老师却一个人就————
她瞪大眼睛,不敢错过一分一秒。
真彦用水海蜇配合细患抽出之术,迅速將勘九郎体內的毒素抽取乾净。
不过。
除了这部分,还有一些神经毒素。
真彦手按在他的脑袋上。
海老藏在一旁,已是惊为天人。
就是千代,医疗忍术怕也就是这水准了,甚至在某些方面,大概率还不如眼前的年轻人。
真是可怕!
难怪————
木叶隱隱有將对方培养为下一代的趋势。
海老藏的內心,又是惊讶,又是后怕。
好在,如今的砂隱村,跟木叶之间已不是敌对。
只是数秒,真彦收手。
“混合毒,一部分针对血液、內臟,一部分针对神经,而且都藏很深,一般医疗忍者確实处理不乾净。”
“那————”
海老藏压抑住激动的心情。
真彦頷首:“趁早吧,等那边结束,这儿应该也醒了。”
他走向隔壁。
到千代房间,真彦眼睛微眯,用同样的手法拔除毒素,但当他手按在千代脑袋上时————
真彦悄悄动用了搜刮记忆的术。
山中家的秘术,他如今已完全琢磨明白,全部练到了完美,搜刮记忆的技巧甚至已达破限。
趁千代意识混沌,帮她梳理神经之际偷上一些,对方根本察觉不出来。
只片刻,他收手。
己生转生————
虽然知探知到一部分,但也足够了。
“好了,去看看勘九郎吧。”
真彦走出门。
海老藏忙不迭跟上,只觉得自己像在梦里。
这前后才几分钟————
就好了
但,没一会儿,隔壁的门內传来声音:“醒了!真醒了!”
海老藏快步入內。
勘九郎已经睁开了眼睛,正迷茫地看著四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厉害!真厉害!太谢谢你了!”
海老藏激动不已。
这样的手法,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