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一日杀三子(2/2)
马汉并非纸上谈兵。当时的大英帝国控制着从直布罗陀到苏伊士、从开普敦到新加坡的一系列战略据点。
英国人并不需要占领整个世界,只要控制那些关键节点,因为贸易并不是均匀地流过海洋,而是会像河流一样汇聚到某些狭窄之处。谁能影响这些节点,就能影响整个体系的运行。
于是,一个有趣现象出现了: 霍尔木兹、马六甲、巴拿马和台湾海峡,看起来分别属于能源、贸易、工程和地缘政治四个不同领域,但在马汉眼中,它们其实属于同一个故事。
所有流动最终都会经过某些关键节点,就像人体的关节,平时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一旦受到影响,整个系统都会产生反应。这或许就是《海权对历史的影响》在百多年后依然值得重读的原因。
假如马汉还活着,他大概不会急于讨论某一次危机的胜负,也不会急于预测哪个国家将在未来占据优势。他
更可能做的是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缓缓画出几条线:从霍尔木兹到马六甲,从苏伊士到巴拿马,从印度洋到太平洋,然后提醒我们:无论技术如何进步,无论国际政治如何变化,人类社会最深层的运行逻辑往往比想象的更加稳定,那些战略节点依然在塑造世界的命运,而马汉在百多年前所看到的,正是隐藏在时代浪潮之下的长期力量。
中国人需要走向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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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叫唇亡齿寒。”温政说:“空信就是张充的唇。”
“张充是齿?”
“是的。”
“一对狐朋狗友。”流星说:“这不是唇亡齿寒,这可能是兔死狐悲。”
温政笑了。
流星说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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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空信对张充说:“温政与流星是唇亡齿寒。”
“怎么说?”
“流星就是唇,温政是齿。”
“嗯。”
“要对付温政,首先就要对付流星。”空信说:“流星没有了,温政的牙齿就不可怕了。”
张充认同这一点。
周五越来越近了。他也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期待。他形容这种感觉就如同处女在等待新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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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爵与袁文是什么关系?”
“非但有关系,而且关系极密切。”黄厚卿道:“贵族本身就是一个极其私密的圈子,甚至有谣传,子爵很早就对袁文一见钟情,只是后来输给了影佑。”
“他不是有家室吗?”
“影佑不也有吗?””黄厚卿道:“在贵族中,尤其是在西方贵族中,找情人是司空见惯的。”
“伯爵呢?”
“伯爵也差不多。”黄厚卿道:“不过,伯爵家族的势力在普鲁士极其久远,甚至可以追溯到吸血鬼传说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