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数值膨胀（2/2）

这尊散发着幽冥死气的怪物，直接给汐瑶带来了一笔高达三百万绩效点的横财巨款。

所以，现在的汐瑶，有的是底气去挥霍。

“深蓝，给我加点！”

“消耗绩效点X”

“开始推演：九垓天序”

“自在天成，一念轮转。你端坐中庭，周身三尺之内，风止、尘落、光阴凝滞如琥珀”

“三尺之内，你是唯一的序。生灭由心，寒暑自定，这是你绝对掌控的自在天”

“然，你不满足于此等局限”

“你开始将掌控的目光，试探性地投向这三尺绝对领域之外”

“你将目光投向庭院中，那片在秋风中将落未落的枯黄落叶”

“投向青瓦檐角，那缕在晚风中欲散不散的袅袅炊烟”

“投向远方连绵群山之上，那层正被如血夕阳缓缓浸染的绚烂云霞”

“你野心勃勃，试图将目之所及的一切景象、一切事物，尽数强行纳入你所掌控的序中”

“你闭上双眼，开始更深层次地拆解、剖析这个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

“初窥序之痕迹，你可见日月东升西落之行、满天星宿运转之度、四季寒暑交替之节律”

“深入序之脉络理，你可敏锐察觉生灭转化之机、万物因果纠缠之链、天地气运流转之方向”

“最终洞彻序之本源头，你已可直接触碰有无概念之边界、虚实状态之转化、乃至万物存在之最根本逻辑”

“如今，你已不甘于仅仅作为一个冷眼的洞察者。你开始尝试亲自动手，去编织、去改写”

“你将深邃的目光，落在那片摇摇欲坠的枯叶上”

“在你眼中，你看见了它的生灭之机。”

“那并非一条常人所理解的、笔直的、从生到死的单向线。而是一团密密麻麻缠绕在一起的、彼此吞噬、互为因果的复杂巨网”

“你伸出白皙的手”

“用你那无形的序，像拨动琴弦一般，轻轻拨动了那团巨网中，最为关键的一根因果之链。”

“奇迹发生了”

“那片枯叶在将落未落的瞬间。”

“竟然诡异地违背了天道常理，逆着重力的拉扯。”

“缓缓向上飘回了光秃秃的枝头，不仅重新连接，甚至还重新染上了一抹充满生机的翠绿”

“你转过头，望向檐角那缕炊烟”

“你看见了它的虚实之转，它既是木柴燃烧后火的余烬，又是被风的流动所塑形的存在”

“它在存在与彻底消散的模糊边缘，不断摇摆不定”

“你心念微动，庞大的序力顺着目光流转而去”

“那缕炊烟在风中骤然凝定”

“它定型为一尊灰白色的、却又显得无比缥缈的苏青衣雕塑，就这般静止悬浮于虚空之中，任凭狂风吹拂也不再消散”

“你成功了”

“你兴奋地发现”

“只要是你目光所及之处，目之所及的一切存在，皆可被你的序所强行覆盖、所肆意改写”

“目之所及，皆是自在”

“但，奇怪的是”

“你心中却没有生出丝毫掌控万物的喜悦，反而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莫名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