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钢炼抗战－解惑（2/2）

阿尔也沉默着，头盔微微转向爱德华，似乎在等待哥哥的决定。透露多少，是个需要权衡的问题。

吴真将他们的迟疑尽收眼底，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抬手做了个“不必勉强”的手势。

“好了好了，看你们为难的样子。”他的语气轻松下来，带着一种“我早就料到”的了然，“不必直接回答，也别觉得为难。让我猜猜看——”

“最近镇上从矿洞中出来的伤者亡者明显不正常的上升，加上你们两人的到来，那说明矿洞之中真的出现了不可控的事物，甚至真的出现了怪物也说不定。你们的任务目标，无非是查明真相，评估威胁，必要时予以清除或控制，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爱德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不过还是松了一口气，这都是对方自己猜出来的，自己可什么都没说。

不过此种局面爱德华心中的亏欠感更甚。

吴真看着爱德华兄弟明显松了一口气却又带着愧疚的复杂神色，心中了然。

“换个问题吧。”吴真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闲聊，“我一直有些好奇。像你们这样的炼金术师，尤其是战斗型的，比如你，爱德华，阿尔，还有那位传闻中的‘焰’之炼金术师，似乎都很注重体术和近身格斗。按理说，炼金术的威力足以改变地形、操纵元素，为何还需要依赖拳脚和身体去战斗？这不是事倍功半吗？”

这个问题显然出乎爱德华的预料，他愣了一下，但随即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这是涉及到他专业领域的问题。

“很简单，因为炼金术的本质是‘理解、分解、再构成’。” 爱德华解释道，语气带着炼金术师特有的严谨，“它需要媒介，需要对目标物质的理解，需要合适的炼成阵，还需要发动的时间。在瞬息万变的战斗中，敌人不会站着不动让你使用炼金术。而且……”

爱德华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现实：“炼金术能做的，是改变已有的物质和形态，而不是凭空创造。”

吴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受环境制约，需要发动条件，并非万能……这倒是很符合‘等价交换’的深层逻辑，力量并非无源之水。”

也就是说，这个星球的炼金术限制还是蛮大的，比如说就不能直接控制风、磁场之类的无形物，不过倒是可以通过控制物质来进行间接操纵。

爱德华见吴真似乎只有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吴真先生，您之前分享的那些关于贤者之石的信息价值太高了。仅仅回答这样一个问题作为交换，对您来说太不公平了。您真的没有其他需要的东西，或者需要我们去做的事情吗？”

爱德华是个骄傲的人，他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这种关乎信念和未来道路的、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指点之恩”。

他坚持着“等价交换”的原则，希望能做些什么来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