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难怪会在高傲中灭亡（1/2）

“当年啊……”

雅莉开始讲述当年的事情，“漫山遍野的恶魔，血把雪染成了黑色。云冥带队冲在最前面，擎天枪刺穿一直实力堪比极限的恶魔。他知道不敌，直接退了出去。”

“至于最终是生是死，这就不清楚了。”

“我们赢了，门被封了，但死了太多人。”

她的目光落在原恩夜辉身上，像一片雪花落在烧红的铁上，转瞬即逝，“那一场灾难来的有些意外，牺牲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若是在全盛时期的史莱克学院，就算恶魔位面再入侵，也是有机会打退的。”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李烬生点头，眼中亮着光芒：“所以天使也对恶魔有所克制吧。”

“克制？”雅莉抬眼，解释道：“不是克制，是净化。天使武魂的圣光，能轻易烧穿恶魔的身躯。”

她看向乐正宇，“若是当时在南方军团的话，或许伤亡就不会这么大了。”

乐正宇点点头，“可是堕落天使武魂，也进不了我南方军团的大门啊。”

“那就够了。”李烬生说，“我大概知道要如何对付恶魔位面了，”

“不过，有活体……”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不是，尸体吗？”

雅莉愣住了，她活了快一百年，见过疯子，见过恶魔，从未听过有人用如此平静的语调，问出如此不像人话的问题。

不是，这人对医学到底有多敬业啊。

“没有，”她最终说，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的生铁，“为了防止危险，全部销毁了。”

李烬生沉默了。

那沉默很长，像有人把房间里的空气一点点抽干，只留下沉重的事物。

他站在那里，带着无语，真无语啊。

这是一点都不想去了解自己的敌人呢。

“全部销毁。”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中没有起伏。

“对。”雅莉点头，“史莱克的规矩，恶魔的尸体必须焚毁，魂力残留必须净化，一丝一毫都不能留下。这是为了安全——”

“安全。”李烬生打断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雅莉阿姨，您知道敌人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雅莉皱眉：“什么？”

李烬生转身，走向窗边，背影将史莱克城的灯火切割成明暗两半，“就是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消灭你。而你，一直都知道他的存在。”

雅莉倒吸一口冷气，但消灭恶魔尸体的提议，是龙夜月提出的，这和我真的没什么关系啊。

“拿敌人的尸体，研究对方的能力，研究对方的弱点，这是打仗最基本的道理。你们不懂？”

雅莉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说不出口。

这好像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啊，为什么不去了解自己的对手。

她看着那个站在灯火前的年轻人，忽然觉得这间屋子里多了一种东西。

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就把整个史莱克万年的骄傲晾在了原地。

他在心里骂的什么，雅莉是听不见的。

史莱克学院难怪完蛋。

这帮人，必然在高傲中灭亡。

现实也印证着这点。

沉默还在屋子里悬着，雅莉率先开口，转移话题道：

“云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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