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继承人——两个外孙(一)(2/2)
“恭喜三位!是两个男孩,产妇母子平安!我们正在为孕妇和新生儿做清洁护理,稍后就会将产妇和宝宝一同推出病房,请各位稍作等候。”
短短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瞬间炸响在等候区,让三人瞬间欣喜若狂、心神激荡。
两个男孩!
真的是两个男孩!
压抑了数十年的宿命,困扰家族半生的调侃,玛莎背负数十年的流言压力,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一扫而空!
玛莎激动得眼眶瞬间泛红,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远在亚特兰大的费尔多的专线电话,第一时间将这份天大的喜讯告知丈夫。
电话接通的瞬间,玛莎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与喜悦,一字一句说道:“费尔多,米朵生了,是一对双胞胎,两个都是男孩!”
电话那头的费尔多,刚刚结束一场军政工作会议,听闻消息的瞬间,一贯沉稳冷静、运筹帷幄、喜怒不形于色的他,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动容与欣喜。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当即沉声吩咐下属,立刻暂停所有后续工作,全面调整行程,即刻动身前往纽约。
当下最快的通行方式,唯有战机。
亚特兰大军用机场,早已待命的F-15战机完成全方面检查,油料加满、设备校准、状态拉满,随时可以升空远航。
费尔多一身常服,快步登机,战机即刻弹射升空,一飞冲天,划破亚特兰大的长空,全速朝着纽约方向疾驰而去。
千里路途,战机极速穿梭,转瞬即至。
短短不到两个小时,F-15平稳降落纽约军用机场。机场停机坪上,一架专用军用直升机早已提前待命、预热完毕,全程等候他的到来。
战机停稳、落地、下机,费尔多没有片刻停留,即刻换乘直升机,直飞曼哈顿,奔赴纽约医院-康奈尔医学中心。
当直升机轰鸣着落在医院专属楼顶停机坪时,病房内的米朵已经苏醒过来,经过医护人员的紧急处理与休养,状态平稳,气色尚可。
两个刚刚降生的小家伙,安静躺在她的身侧,安稳熟睡。每个孩子体重都超过五斤,体态健康、哭声洪亮,足以想见米朵在十月怀胎与分娩过程中承受的辛苦与煎熬。
好在依托全美最顶级的医疗资源、最完善的医护体系,全程无惊无险、母子平安,无需费尔多过多操心。
病房外,温斯特·蒂芙尼看着窗外刚刚降落的军用直升机,眼底满是震撼与不可思议。
他十分清楚,费尔多近日一直在亚特兰大主持军政视察工作、处理后续发展与军政部署,两地相隔千里,路途遥远。
可从消息传出到费尔多抵达医院,前后不足两个小时。
看着那架专属军用直升机,温斯特瞬间了然,自己这位岳父,必然是亲自驾驶超音速战机横跨千里,落地之后无缝换乘直升机,一路疾驰奔赴而来。
这份极致的速度、极致的宠爱,让温斯特心中敬畏更甚。
他心中暗暗警醒,也彻底笃定,米朵在费尔多心中的分量无人能及,岳父对女儿的疼爱极致深重。
此生无论如何,自己都绝不能辜负、欺负米朵,否则以这位五星上将的权势与手段,自己绝对承担不起后果。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费尔多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快步走入病房。
刚刚经历分娩、身体虚弱的米朵,看到风尘仆仆、千里奔赴而来的父亲,眼中瞬间泛起柔光与惊喜,语气带着虚弱与动容:“爸爸,你怎么来了!”
从推入产房分娩,到苏醒过来,身边始终只有丈夫、婆婆与母亲陪伴。
她从未想过,远在千里之外、身居高位、公务繁忙的父亲,能在短短两个小时之内,跨越千里山河,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份被极致偏爱、被极致牵挂的感觉,温暖、踏实、动人,千言万语都难以形容心中的暖意与感动。
费尔多走到病床边,眼神温柔,褪去了所有军政场上的凌厉与威严,只剩下为人父的慈祥与心疼,轻声安抚道:“别说话,好好休息。”
“我是你父亲,你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回,我怎么可能不来。”
话音落下,他缓缓俯身,目光落在病床旁两个熟睡的小小身影上。
此前他见过四个外孙女,每一次新生降临,他都满心欢喜、极尽疼爱。可此刻看着这两个粉嫩鲜活、血脉相连的外孙,心底的感觉,却是全然不同。
或许,有些根植在血脉深处、刻在骨子里的执念,任凭岁月磨砺、身份变迁、眼界拔高,终究是无法彻底改变的。
费尔多半生纵横天下,执掌美军权柄、操盘全球棋局、拿捏大国经济命脉,见惯了风起云涌、世事变迁,早已看淡名利浮华、世俗褒贬。
外界的嘲讽调侃、圈层的流言蜚语、世人的偏见目光,从来都无法动摇他分毫。
他一生开明通透,真心疼爱女儿、体恤晚辈,从不拘泥于老旧门第桎梏,更无世俗低劣的重男轻女偏见。
可身为掌舵人、一代基业开创者,那种源自骨子深处、关于血脉延续、家业传承的厚重责任感,是与生俱来、根深蒂固的。
他可以不在意旁人的闲话,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可无法说服自己彻底放下传承的重担。
他倾尽半生心血,搭建起横跨军政、航天、军工的庞大基业,铸就了莱昂内尔家族前所未有的辉煌荣光,自然由衷希望,这份来之不易的根基与格局,能够有嫡系后人承接延续、发扬光大,而非繁华一世、后继无人,最终渐渐凋零、旁落他人。
看着襁褓中安然熟睡的两个小小外孙,那份不同于迎来外孙女的踏实感、笃定感、圆满感,充盈了他的胸膛。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所谓传承、血脉根脉,从来都不是世俗的封建偏见,而是每一个开拓者,对自己半生功业最深的敬畏与托付。
这份刻在骨血里的担当与期许,终究是岁月磨不灭、阅历改不了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