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私人小聚开启1(2/2)
在这般私密庄重、老友相聚的场合,费尔多始终秉持平等尊重的态度,给予每一位老战友、每一个国家足够的体面与尊重。
四人依次落座,侍者悄然退下,室内只剩四人相对而坐,气氛松弛而厚重。
费尔多抬手示意开酒,笑着开口打破静谧,语气随和、真挚,褪去了平日大国巨头的威严凌厉,只剩老友相聚的温润坦荡:“今晚的酒,都是当年从戈林私人酒窖缴获的珍藏。我素来滴酒不沾,这些战利品便一直封存至今。今日老战友齐聚,皆是从战火中一同走过来的兄弟,这份属于胜利者的醇香、属于二战的荣耀,理应由我们共享,一同回味当年胜利的喜悦。”
一番简单的话语,没有客套、没有架子,瞬间拉近了四人之间的距离。
酒香漫开,岁月沉淀的醇厚气息萦绕席间,三人皆是久经沙场的老兵,瞬间被勾起心底回忆,思绪不由自主飘回数十年前那段硝烟弥漫、热血沸腾的峥嵘岁月。
那段年少赴战、并肩杀敌、为国搏命的时光,纵然时隔多年,依旧历历在目、刻骨铭心,是他们一生之中最滚烫、最精彩、最无法复刻的人生篇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浓,昔日战火回忆冲淡了当下的阵营隔阂,四人谈笑风生、松弛自在。
就在氛围恰好之时,戴高乐端着酒杯,神色看似随意,眼底却藏着一丝深意,缓缓开口,轻声问道:“费尔多将军,有一件事,我心中疑惑许久,今日私下老友相聚,我便直言发问。此次展出的黄金约柜与第一圣殿海量圣物宝藏,当真是美军在索科特拉岛无意之中偶然发现的吗?”
这句问话看似寻常好奇,实则暗藏深意,是精准的试探,更是心底积压已久的不甘与质疑。
戴高乐虽是天主教徒,并非犹太族群;但他深耕欧洲与世界历史、精通古文明脉络,对相关史料了如指掌。
在他的认知与所有历史典籍记载中,黄金约柜绝无可能出现在偏远荒芜的索科特拉岛。
从史料考据、地理条件、时代技术来看,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没有任何一处能够佐证。
索科特拉岛远离大陆、孤悬海外,位置偏僻、海域凶险。
千年前的古老航海技术简陋落后,船只续航、抗风险能力极差,想要装载黄金约柜这般体量庞大、神圣至极的重磅文物,跨凶险海域远赴孤岛,本身就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
更何况,黄金约柜是犹太民族至高圣物,是所有信徒心中的信仰图腾。
无论是古代巴勒斯坦地区的统治者、极度虔诚的宗教信徒,还是游走海上、刀口舔血的海盗势力,没有人敢冒着沉船遗失、亵渎圣物的天大风险,将这件绝世圣物运往偏远孤岛。
一旦遭遇风暴沉船、坠入深海,圣物彻底遗失,便是千古罪人,无人能够承担这份后果。
天时、地利、人和无一契合,整件事巧合多到离谱、完美得刻意。
尤其是在美军提前封锁圣殿山、把控核心宗教区域的大背景下;这般惊天发现突然曝光,更是处处透着刻意与蹊跷。
戴高乐的试探,并非凭空揣测,而是源于二战时期埋下的旧疑、多年复盘的佐证。
二战期间,法国沦陷,卢浮宫海量珍贵文物、传世艺术品被德军劫掠一空。
战后众多珍贵文物离奇流出,大批量出现在美国境内。当时费尔多对外给出的统一解释是,这批文物皆是美军从德军手中战场缴获,并不清楚具体来源归属。
彼时局势复杂、百废待兴,法国无力深究,只能暂且作罢。但多年以来,戴高乐心中始终存有疑虑。
他极为了解德国人的民族性格与行事风格。
二战期间,德法乃是世仇,德军横扫法国、攻占巴黎,缴获卢浮宫文物,本就是碾压对手、彰显胜利的最大荣耀。
德国人向来严谨、张扬且记仇,必然会刻意保留法国文物的专属印记,大肆宣传、公开展示,以此羞辱法国、提振本国士气,绝对不可能主动抹去卢浮宫给专属印记。
而二战后期,德军全线溃败、节节败退,自顾不暇、兵败如山倒,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精力与人力,去系统性清理海量文物的归属印记。
可流出到美国的这批卢浮宫文物,所有法国专属印记、溯源痕迹尽数消失,清理手法专业、统一、规整,绝非个人零散操作能够完成。
尤其是数量如此庞大的文物集群,绝非几个人、几日功夫就能彻底处理干净,必然是一场有组织、有规划、有专业团队的系统性行动。
以二战末期的局势与德军状态,德国人绝对没有条件、没有能力完成这般精细的大规模清理工作。
近些年,法国顶尖历史专家、文物学者、情报团队持续复盘追溯、交叉验证,最终得出一个高度统一的结论:这批文物的确大概率是美军从德军手中缴获所得,但文物身上的法国溯源印记;绝对是运回美国本土之后,才被刻意、专业清理干净的。
目的昭然若揭,就是为了抹去归属、模糊来源;彻底霸占这批传世珍宝,杜绝归还可能。
顺着当年的文物疑点复盘如今的圣殿圣物事件,法国高层乃至欧洲诸多知情人士,心中早已生出更大的猜测。
所谓索科特拉岛无意发现圣物,大概率是一场精心策划、完美包装的谎言。
美国极有可能是早已精准锁定圣殿山两处古老藏宝地点,借战乱与局势混乱之机,直接暗中发掘、尽数取出千年圣物;随后秘密转运,再编造出孤岛偶然发现的完美说辞;掩人耳目、欺瞒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