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裁决结果：大快人心（2/2）

开了十分钟，我把车停在路边一家便利店门口。下车买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冰的，喉咙有点凉。

回到车上，我拿出判决书复印件翻了翻。纸张很厚，字迹清晰。我用手指划过“工业间谍罪”这几个字，停了几秒。

然后合上，放进公文包。

重新启动车子，继续往前开。路上车多了起来，红绿灯也开始排队。我跟着前面一辆公交慢慢挪动。

前方路口，一个骑电动车的人闯了红灯。司机按喇叭，那人也不理，直接穿过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想有些人就是不信规则。可只要规则还在，他们撞一次就知道疼了。

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

车子平稳前行。街边店铺陆续开门，早餐摊冒着热气。上班族挤地铁，学生背着书包走路。这座城市照常运转，没人知道刚刚有个案子落了锤。

但它会影响一些人。也许是一个创业的年轻人看到新闻后决定不再妥协；也许是某个被挖角的技术员想起合同里的保密条款，最终选择留下。

这种事看不见，但存在。

我打开车载广播。新闻频道正在播一条快讯：“今日，某科技企业诉宏达集团商业侵权案一审宣判，法院认定被告存在窃密及网络攻击行为，依法判处赔偿并公开道歉……”

播音员的声音平稳，像是在念一条普通社会新闻。

可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

我关掉广播，车窗降下一格，风吹进来。

到了公司楼下，我没马上上去。把车停好，在驾驶座坐了几分钟。

抬头看大楼外墙，玻璃反着光。十七层是我的办公室，窗帘拉着。今天会有例会，但我还不想进去。

我掏出手机，打开邮箱。昨天的情报部简报还在收件箱里，讲的是宏达最近的人事变动。我没点开看。

现在不用急了。

我把手机倒扣在中控台上，解开安全带。

推门下车，脚步落在地面。风从背后吹过来，把衣角掀了一下。

我走上台阶，刷卡进大堂。前台看见我，点头打招呼。我没说话，笑了笑，径直走向电梯。

按下18楼按钮，电梯门关上。

镜面映出我的脸。胡子刮干净了，眼睛底下还有点青，但精神比前几天好。我整理了下领带，把公文包换到左手。

叮的一声，门开了。

走廊尽头是会议室，门开着，里面有人在布置投影仪。小李探出头，看见我，挥手喊：“头儿，等你开会！”

我说：“来了。”

走进去，屋里暖。空调开着，温度刚好。我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翻资料。

会议十点开始。议题是加密系统的二期优化方案。

我翻开笔记本，写下第一行字：

“基于现有防御模型，推进权限分级管理。”

笔尖顿住。我又加了一句：

“下周提交红蓝对抗测试计划。”

写完抬头，看大家一眼。

“开始吧。”我说。

小李站起来打开PPT，第一页标题是“动态加密模块性能评估”。

我听着，一边记笔记。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桌角那份判决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