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冀东第一枪,先剿匪!(1/2)
七旅刚开到迁安县境内,译电员就从电台室里钻了出来,手里捏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文。
“旅长,军区急电。”
刘干臣接过电文,就着马灯的光一字一句地看。
纸上的字不多,但每一个都像铅块,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
他把电文递给政委谢有勋,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
秋成的命令很明确:冀东的匪患,已经到了非治不可的地步。
七七事变后,张庆余、张砚田在通州发动起义,冀东伪政府一夜崩塌。
但起义部队南撤,留下的权力真空,迅速被各路牛鬼蛇神填补。
溃兵、土匪、地痞、投机分子,趁着日军统治未稳、国军南撤的空档,收拢散兵、裹挟流民,各据一方。
有的甚至打出抗日旗号,干的却是打家劫舍的勾当。
老百姓刚出日伪的虎口,又掉进土匪的狼窝。
情报上附着八个字:“一日数惊,十室九空。”
这八个字,看得刘干臣心里堵得发慌。
他强迫自己冷静,把几个主要匪帮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一个,是盘踞在冀南天口村的刘磨头部,近千人规模。此人自称“抗日义勇军”副司令,却在根据地修碉堡、设关卡,打家劫舍,行事极为残忍。
第二个,是易县、满城、徐水山区的孟阁臣“七路军”。此人原是溃兵连长,在狼牙山一带收拢散兵游勇,极度排外。行商过境,轻则洗劫一空,重则扣人索赎。
第三个,馆陶、曲周一带的王来贤部,底子最厚。他们截获了二十九军南撤时遗弃的大量军械,火力凶猛,甚至敢勾结匪首攻打县城。
第四个,临漳、成安一带的郭清部。这伙人是惯匪,最会投机。先打“保境安民”旗号扩充队伍,等日军一到,立刻摇身一变成了汉奸。披上日伪的皮,搜刮民财变本加厉,手段比日军还狠。
第五个,景县、阜城一带的葛二秃子部。此人是流窜数年的积年悍匪,队伍膨胀到数千人,纯粹以劫掠为目的,长途奔袭富裕村镇,抢光财物妇女,再一把火烧个干净。葛荣华本人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徒,在民间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此外,还有假冒抗日部队洗劫永年城的甄德全;军纪败坏、强占民宅的溃兵齐子修部;以及在太行山浅山地带占山为王、互相火并的赵玉昆、岳鹏、李老本等几十股小匪帮。
这些大大小小的毒瘤,把冀东大地瓜分得七零八落。
日军只占着交通要道和大县城,广大的乡野,已然成了法外之地。
刘干臣放下电文,沉默了片刻。
秋成的命令很干脆——冀东第一要务,清除这些毒瘤。
匪首不留。
部下酌情处理,但绝不能放任其流窜。
绝不能让饱受侵略之苦的百姓,再受匪患之困!
同时,要建立和扶持两面政权,以安民心。
“老谢,你来把关政治工作,我带部队先动起来。”刘干臣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的火气。
他把三个团的兵力,直接分成六个工作组。
一个组,负责一个区域,分片包干。
剿匪的规矩也当场定下:能争取的争取,能瓦解的瓦解,能收编的收编。
但对那些血债累累、民愤极大的匪首,只有一个字——杀!
打下来的地方,迅速建立两面政权,表面应付日伪,实际为我所用。
要让老百姓知道,这片土地,到底谁说了算。
要让他们有靠山,能做主,能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刘干臣的目光扫过地图,最后落在一个点上。
冀东的剿匪,就此拉开序幕。
于此同时,秋成乘坐运输机飞抵乌兰巴托。
飞机还在盘旋下降,秋成就通过机窗,俯瞰着这座被无垠草原包裹的小小城市。
这里,将是他撬动远东格局的支点。
李福顺早已在机场等候,神情肃穆。
秋成没有停留,直接乘坐专车,驶向苏联办事处所在的领事山。
他要见的,是如今蒙古事实上的三位最高主宰。
车队抵达时,三人已经在门口亲自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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