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要动轮回眼(1/1)
“那孩子不简单。”黑绝的声音沉得像冰,“他虽只有十来岁岁,却已能自由操控轮回眼的‘天照’与‘加具土命’,上次我们派去的三个上忍,全被他烧成了灰烬。更麻烦的是他身边的漩涡云——那女人的查克拉量堪比尾兽,‘金刚封锁’的强度,连尾兽玉都能硬接。”
他想起上次的遭遇,至今仍心有余悸。漩涡云的红发在风中炸开,无数查克拉锁链如毒蛇般缠来,那锁链上的符文灼烧着他的存在,若非他及时遁入地下,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我需要你的帮助。”黑绝抬起头,黑袍下的目光第一次露出恳求,“没有轮回眼,打不开‘天之御中’,集齐尾兽也没用。你……有办法对付漩涡云吗?”
六道仙人望着极东方向的天际,那里隐约能看到漩涡一族驻地的结界光罩,像一颗悬浮的红色星辰。他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漩涡云么……当年她的先祖曾随我征战,‘金刚封锁’确实棘手。”
他向前迈出一步,周身的光带瞬间拉长,如流星般划破长空:“但她挡了路,便只能除掉。跟我来,带你去会会这位‘漩涡强者’。”
黑绝望着六道仙人远去的背影,黑袍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无论六道仙人的目的是什么,至少此刻,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他身影一闪,化作一道黑影追了上去,只留下身后那片破碎的大地,在风中无声地嘶吼。
暮色像浸透了墨汁的宣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晕染过漩涡一族驻地的天空,将祠堂的飞檐、训练场的木桩都浸成了浓淡不一的剪影。祠堂前那块矗立了千年的石碑上,布满裂纹的古老符文在残阳最后的余晖里泛着幽蓝的光,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撕裂这片土地平静的风暴——一场围绕着轮回眼的秘辛与尾兽查克拉的博弈,正随着晚风穿过石缝的呜咽,悄然酝酿着刺骨的杀机。而这场博弈的背后,是创世之神六道仙人与母亲大筒木辉夜那跨越千年的血仇,是被封印在月球背面的怨恨,是沉埋在时光尘埃里的背叛与屠戮。此刻,那股带着血腥味的恨意正伴随着尾兽在地脉深处的低吼,从漩涡一族驻地的每一寸土地下渗出,悄然拉开新的序幕。
六道仙人伫立在祭坛之上,宽大的白袍被猎猎晚风掀起边角,露出袖间缠绕的暗红色咒印,那是当年封印辉夜时留下的印记,至今仍在隐隐发烫。他垂眸看着脚下那团匍匐的黑影,眸中轮回眼的紫色勾玉正缓缓转动,如同悬浮在深潭中的漩涡,映出黑绝那模糊不清、仿佛随时会溃散的轮廓。“一群只会躲在阴影里的废物。”他心中冷笑,唇齿却未动分毫——黑绝那点寄生在斑体内的力量,连同宇智波斑残留的查克拉,在他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但若能借他们的手逼出辉夜的残魂,倒也还有几分利用价值。
黑绝能清晰地感觉到六道仙人周身散发出的威压,那是源自大筒木血脉最深处的压制,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在他的灵体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连凝聚形态都变得艰难。但他藏在阴影里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刚才他故意放低姿态,用沙哑的声音反复强调“辉夜大人的力量无人能及,您或许该考虑退让”,就是为了激怒这位自视甚高的创世之神,逼他亲自出手干涉现世。如今目的已然达到,再留在这里不过是徒增羞辱,倒不如趁早退去。
“既然大人已有决断,属下便先行告退,静候佳音。”黑绝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过朽木,带着几分刻意做出来的恭敬,却掩不住话里的试探。话音未落,他的身形便如墨滴入水般一晃,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祭坛旁那片最深的阴影中,连一丝查克拉波动都未曾留下。他确实想知道自己与六道仙人的真实差距,但更清楚,现在还不是试探的时候。他要做的,是像最耐心的猎人般潜伏,等六道仙人为了维持那可笑的“正义”耗尽力量,等地脉中的查克拉足够复苏辉夜大人,等那道封印松动的瞬间——到那时,才是他真正出手的时刻。
六道仙人望着黑绝消失的方向,眸中轮回眼的勾玉骤然收缩,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他自然知晓黑绝的盘算,那点小心思在他眼中如同透明。但他不在意——棋子的心思,从来都不值得创世之神过多留意。他更在意的,是自己这副维系了千年的“正义化身”形象。千年来,他以拯救世人的姿态存在于传说中,是忍者世界的开创者,是平定乱世的救世主。若是亲自出手与血脉相连的母亲为敌,无论胜负,都会落下“手足相残”的话柄,让那些信奉他的人心中生疑。到那时,即便能再次封印辉夜、彻底清除黑绝,失去了世人的敬畏与信仰,他亲手建立的秩序也会摇摇欲坠。这一切,绝不能发生。
可眼下的局面,却容不得他继续隐身幕后。祭坛下的地脉中,尾兽的查克拉正像沸腾的岩浆般躁动不安,九尾的凶戾、八尾的狂躁透过岩层传来,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失控的能量;而辉夜的气息,那股带着神树本源的阴冷力量,正顺着地脉的节点缓缓复苏,祠堂石碑上的符文已经开始发烫,那是封印松动的征兆。必须有人站出来稳住局面,在辉夜彻底苏醒前斩断她与现世的联系。他想到了漩涡云——那个继承了漩涡一族最强秘术的年轻人,查克拉量堪比尾兽,一手封印术更是出神入化,连他留下的部分印记都能解开。由他出面压制地脉、安抚尾兽,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
但六道仙人又微微皱眉,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祭坛上的符文。漩涡云的实力虽不错,在这一代忍者中已是翘楚,可与全盛时期的自己相比,终究还差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