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搞心态（2/2）

她抬头看秦书文熟练地帮66充电，犹豫了一下：“你……没什么要问我的？”

秦书文看着她，沉默了两秒：“你什么时候想说，什么时候再说。”

黄小兰讨厌秦书文这么通情达理，对她差一点，她还能心安理得。现在内疚快把心态搞崩溃。

秦书文转身就要走了。

黄小兰觉得自己不能再内疚后承受心理压力，一把抓住他：“你会不会怪我？”

秦书文看着已经明明在充电、但眼神还直溜溜盯着他们的小外星人。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总是对他又依赖又防备的人，轻轻地说：“你想说吗？”

黄小兰被他这一问，先转头看向66。66正趴在桌角充电，尾巴松松地垂着。

接收到她的目光，它抬起脑袋，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地看了她两秒，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秦书文没有催，只是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坐得离她近了些，目光里带着一种安静的安抚。

黄小兰见66都不反对，沉默了几秒，轻轻地说：“我不是不想说，我就是……不知道从哪说起。”

毕竟她秘密太多了，肯定不能说系统。

系统说不了，那个东西嵌在她脑子里，跟她的意识绑在一起。

一旦试图组织语言想说，脑子里就像有什么东西轻轻一绊，话到嘴边就散了。

秦书文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边，然后又坐回去，静静地等着。

杯子里的水汽袅袅地升起来。

黄小兰叹气：“你相信外星人吧。”

秦书文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落在旁边那只故意换了个方向、正支着耳朵看他们的猫身上。

“是它吗？”

黄小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对上66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它歪着脑袋，尾巴尖悄悄翘着，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她扑通一下笑了出来，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这外星人已经在身边，还问人家信不信。

这一笑，人就放松了，开口也没那么艰难了。

“我在很久以前，应该说，在上初中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老师。”

她捧着水杯，无意识地摩挲杯子，“怎么认识的这个不能说，怎么联系也不能说。”

秦书文认真听着，瞬间明白她有所限制，这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黄小兰见他皱眉，也猜出了他的担心，笑着解释：

“我没事，就是不能说而已……我说到哪了，对，一号老师，他很万能，就是什么都会。

我一开始是用来学习，我当时太穷了，我想改善家人的生活，所以我努力学习，毕竟学习对农村孩子来说是一条路。”

她抬头看了秦书文一眼。

他那张脸上没有她预想中的厌恶，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

就像每个她回头都能看到他一样，她背后永远有他。

她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还是说了心里最不好的一面：

“我没这么高尚无私，上交或者打报告，我小市民心态，我只想靠学习改善生活。”

秦书文轻轻安慰：“我知道，我也不是好人。”

他应该以国的利益为先，而不是为了眼前的小姑娘，不顾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