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虚空印现心悦诚服（2/2）

“这……这是？！”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呼吸骤然急促，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掌心这枚小小的印玺彻底吸摄！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它，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瑰宝，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上古器纹！这是早已失传的‘虚空神纹’的变体！”他声音发颤，目光死死盯着那些天然云纹，“还有这材质……暗金内敛，触之生温，神念难透，蕴空间波动……是‘虚空石’！而且是品质极高的虚空石！这……这怎么可能？虚空石不是早在远古时期就绝迹了吗？”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林川，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无法理解：“峰主！此物……此物灵性虽弱，但其本质之高，远超我平生所见任何法宝！它……它曾经绝对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古宝！可它……它明明受损严重，内部结构几乎崩坏，灵脉尽断……按常理，根本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它……它怎么会……”

他“怎么会”恢复了部分灵性与功能？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墨渊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因为这完全颠覆了他所知的炼器学常识！一件灵性几乎彻底湮灭、结构崩坏的古宝，就如同一个神魂俱散、肉身腐朽的死尸，怎么可能复活？

林川看着他那副如同见了鬼般的表情，知道火候已到，便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直指本源的力量：“万物源于混沌，亦可归于混沌。其损伤，可视为一种偏离本源的‘状态’。我之法，非是以外力强行修补，而是以混沌真元滋养其残存本源，唤醒其沉睡灵性，引导其自我认知，溯本归源，重现其应有之‘态’。所谓修复，不过是助它找回‘自己’。”

混沌真元！溯本归源！引导自我修复！

这几个词，如同洪钟大吕，狠狠撞击在墨渊的心神之上！他痴迷炼器，苦苦追寻材料灵性，不就是想找到一种能与材料更深层次沟通、引导其展现最美一面的方法吗？而林川此刻所言，简直是将他那模糊的理念，拔高到了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境界！

不是工匠在打造器物，而是如同造物主，在引导一个生命完成自我的重塑与升华！

他再次低头，看向掌心那枚散发着微弱空间波动的虚空印，感受着其中那虽然微弱却真实不虚的灵性波动，以及那完美无瑕、仿佛天然生成、毫无人工斧凿痕迹的暗金纹路……

一切疑惑，烟消云散。

扑通！

墨渊猛地推开座椅，直接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哽咽颤抖：

“墨渊愚钝，坐井观天，不知峰主已得无上炼器大道！往日坚持，在峰主面前，不过萤火之于皓月！”

“墨渊愿追随峰主，研习此混沌炼器大道，虽九死其犹未悔！请峰主收留，墨渊愿为龙门器堂，为峰主之道，效犬马之劳！”

这一次，他不再有丝毫迟疑。眼中之前的激动、震惊，尽数化为了无比纯粹的狂热与崇拜，以及一种找到毕生信仰的坚定。

林川起身，亲手将他扶起，看着他那双燃烧着信念火焰的眼睛，郑重道：“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龙门器堂首席执事！此地资源，任你取用。我期待着你，与我一同，将这混沌炼器之道，发扬光大！”

“墨渊，定不负峰主厚望！”墨渊重重抱拳，声音铿锵有力。

龙门器堂，终于迎来了它真正的灵魂。一股新的力量，即将在这座新兴的山峰上，蓬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