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章 阿克夏的龙生至暗时刻（2/2）

但就是没有一个人去做的。

死又死不掉，痛又痛不晕，阿克夏别提有多煎熬了。

每一次艾许手中的工具触碰到他逆鳞边缘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

虽然在时空大阵的压制下，这种绷紧的表现只是在肌肉内部产生了微弱的张力变化，从外部完全看不出来。

他的龙眼中会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水雾在他的眼睑上凝结成一颗颗细小的泪珠，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在空气中凝固定型，变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龙泪结晶。

那些龙泪结晶后来被龙傲天偷偷捡走了好几颗，说是什么半神龙皇的眼泪，这可是稀世珍宝。

当然，这是后话。

逆转阿克夏逆鳞这件事引发的悖论提供的反噬能量不多，但是足够艾许将实验推进下去。

每一片被拔下的逆鳞在杨钦的时空法则下被逆转时间重新长回阿克夏胸口的时候，都会在时空中产生一个小小的悖论。

既然逆鳞已经被拔下了，它又怎么会被长回去？

既然它被长回去了，那拔下它的事件还是否存在？

这种因果律的矛盾会在时空中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那涟漪的本质就是时空法则的反噬能量。

那些反噬能量对任何神阶以下的生物都是致命的，但对于被圣柜能量层层包裹的艾许来说，它们只是实验数据的来源。

很快就证明了，哪怕脱离了圣柜本体，圣柜能量还是圣柜能量。

这些汹涌无解的时空反噬刚要准备大开杀戒，就被关进了满是圣柜能量的电池矩阵小黑屋，只能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对着那些圣柜能量大喊你不要过来啊！

艾许的检测仪器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那些时空反噬能量在被困入圣柜电池矩阵的瞬间，原本狂暴的能量波动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猛兽突然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全是天敌的笼子里。

它们蜷缩成一团，能量强度急剧下降，频率变得紊乱而微弱，表现出一种在能量层面上类似于恐惧的状态。

吸收了这些反噬的时空能量之后，艾许专门让顾梨悦来感受下这东西跟神格的区别。

“顾姐，你来感受一下。”

艾许将那枚吸收了时空反噬的圣柜电池矩阵原型托在掌心，递到了顾梨悦面前。

那枚矩阵只有拳头大小，表面流转着淡金色的光芒，内部隐约可以看到一道道深紫色的时空法则纹路在缓缓游动。

这样吸收下去能不能真正的成神，圣柜电池矩阵又能否代替神格。

顾梨悦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那枚矩阵的表面。

虽然顾梨悦走通的是混沌法则，但是万变不离其宗，神格归根结底就是一个跑通了一整条法则的高能聚合体。

她的神格在她的意识深处缓缓转动着，那是一个由混沌法则构成的多面体，不断变换形态的能量结晶体。

它的每一个切面都映照着混沌法则的一个侧面，每一道棱线都是一条完整的法则通路，每一个顶点都是一个法则节点的交汇点。

而这圣柜电池矩阵，虽然能量反应还达不到神格的水平，也没有跑通一整条完整的法则，不过路子是对的。

顾梨悦收回手指，转过身，对着会议室里等待结果的所有人说出了这句话。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龙傲天第一个鼓起掌来，掌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

艾许站在那里，掌心里托着那枚还在发光的矩阵，嘴角微微上扬。

她等这一刻，等了几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