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佃农与地主（2/2）

“你们两个……”安德烈看着两人，目光深沉。

“还是从一千多年前说起。”皇帝说，“我刚才说过了，从北方想要迁居到鬼影森林的人，最终都以失败收场。他们之所以失败，其中的重要原因就是邪神作祟。与之相对，后来尤里乌斯人却定居成功。不难看出，尤里乌斯人必然是和邪神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们被邪神允许居住在这片土地。那么问题来了：邪神允许他们留下总不可能是看他们顺眼，必然是收取了某种代价。这个代价是什么呢？没人知道，不过我们可以根据尤里乌斯人的习性进行猜测。”

安德烈想了想，“尤里乌斯人生性如此残暴，会不会和这个邪神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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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赞许点头，“说的很好。”

安德烈的喜悦难以掩饰，得意地看了一眼帕修斯。

臭男人的傲娇对帕修斯毫无意义，所以这次帕修斯选择无视。

“那么，具体是怎样一种关系呢？”皇帝又问安德烈，“你仔细回想一下我刚才告诉你们的关于尤里乌斯人的事情，答案其实就已经藏在里面了。”

安德烈立刻开始疯狂思索，连希斯特瑞拉也积极参与，但两兄妹想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皇帝转向帕修斯，“你来说。”

“佃农和地主的关系。”帕修斯微笑。

皇帝眼睛一亮，露出笑容。

“为什么你要这样说？”希斯特瑞拉不服气地问。

“很简单。”帕修斯说，“尤里乌斯人残暴嗜杀，对战败者的手段极其残忍，动辄肢解分尸，剖出内脏。他们不可能是因为觉得有趣才这样做的，这是他们的文化习俗，任何习俗最初都有一个很现实很实用的原因。他们其实是在献祭，对邪神献祭。邪神允许他们留在这里生活，但条件是他们必须这样献祭。如果没有俘虏可以献祭，他们就不得不拿自己人献祭，所以他们有时也会对自己人心狠手辣。邪神就像一个刻薄的地主，佃农就算歉收它还是要收租，哪怕佃农卖儿卖女也无所谓。后来他们对外征战，明明打下大片土地却不占领，只一味杀人，也是为了献祭。恐怕是因为他们人口繁衍增长，邪神对献祭的要求高了起来，就像佃农人数增加使用的土地增加，地主就要收更多租子，不给就要惩罚他们。”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有一个问题。”安德烈皱眉说，“既然他们能向北打下土地，为什么非要继续住在被邪神掌控的鬼影森林里，而不是全部跑到北方住？”

“你以为他们不想跑吗？”帕修斯微笑，“邪神可是邪神啊，又不是普通地主，你以为它会轻易放任这些供养自己的人跑掉吗？它肯定有相应的强硬手段。”

安德烈若有所思，点点头。

“其实，他们还真的想要跑过，并且做出了尝试。”皇帝笑着说，”一百多年前，尤里乌斯人的实力来到巅峰，他们已经在森林里开辟了大片土地修建城市，不再住在森林里。他们还想向北扩张，并且试图就留在北方，再也不回森林。然后，他们的国家被帝国灭亡。虽然帝国的军队同样强悍，率领这支军队的初代斯芬尼格公爵更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战士，但尤里乌斯人的凶名可是已经在大陆东部响彻几百年了啊，尤其那时还是他们最强大的时期，他们的军队怎么可能短短几个月就被尽数歼灭？”

皇帝微笑，“他们其实是因为想逃跑，所以被自己的主人惩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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