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定义止乱（1/2）

“分身的身体可能无法承受屏障力量，会崩解。崩解前应该能争取到足够时间。”

“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张远最后总结道。

“我反对。”青衫客说，“你是议会的核心，不能冒险。”

“师尊，现在不是计较个人安危的时候。”张远分身说，“如果维度失守，议会也没有意义。分身崩解不代表我死亡，本体还在。只要引导场建成，危机解除，我可以重新凝聚分身。”

“需要多久准备？”沈宸尘最终问。

“立刻就可以。”张远分身说，“需要你们在我离开期间接管指挥。改造进度不能停，封印场需要维持，救援要继续。”

他快速交接工作，将指挥权限临时移交给青衫客，他来到传送中心。

“父亲……”张欣和李昱眼眶发红。

“相信我。”张远分身对两个女儿微笑，“我会回来。”

传送光芒亮起。

目的地：混沌扩散最严重的前线，编号A-001维度。

A-001维度曾经是生态系统的样板工程。

这个维度原本评分只有55分，在生态系统扶持下，百年间跃升到78分，从观察维度直接晋升为骨干维度。

本土文明“灵能族”擅长心灵科技，创造了高度发达的灵能文明。

现在，一切都变了，张远分身踏出传送门时，看到的是一个噩梦般的景象。天空是流动的彩色漩涡，大地像融化，蜡一样扭曲变形。

灵能族的城市变成了活着的、呼吸的、不断自我改造的怪物。建筑长出触手，街道变成消化道，能量网络像神经系统般搏动。

空中漂浮着至少二十个混沌生命，它们互相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混沌网络。

网络覆盖整个维度，每时每刻都在释放海量可能性，催化着一切存在的疯狂进化。

灵能族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张远分身看到一些扭曲的生命体，还保留着灵能族的特征，身体多出了几十个肢体，头颅分裂成数个，意识破碎成碎片。

它们在痛苦地嚎叫，那嚎叫也变成了多频率的混沌之音。

一个混沌生命发现了他，那东西瞬间变成一柄巨大的概念之矛，矛尖是纯粹的“变化”概念。

它刺向张远分身，所过之处，空间本身都在异化，真空长出绒毛，光线变成固体，时间流出现分叉。

张远分身抬手，本心道全力运转，自我定义加固到极限。

概念之矛击中他时，试图改写他的存在定义，将他从“有序生命”改写成“混沌存在”。

抵抗。

定义对抗定义。

混沌的可能性试图淹没他的本心，他的本心如礁石般稳固。百年重新修炼，让他的存在本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纯度。

混沌能侵蚀大多数存在，但侵蚀不了纯粹的选择本身。

“我选择，保持自我。”

言出法随。

概念之矛崩碎，变回混沌生命原形。它似乎困惑了，它从未遇到过无法被改变的存在。

张远分身没有停歇，开始与本体建立深度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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