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谁说动物没有表情（2/2）

叶问溪也不说遇熊的事，只笑道：“上了山，我本是试着吹吹哨子，小三和赤焰就赶了过来，后来大狗和小二小四也来，便与他们消磨了大半日。”

冯氏这才放心，二虎四狼是自幼养大，也甚是挂怀，听说见到，也甚是喜欢。

转眼一个月，楚拓的忌日将至，平定川命人准备三牲祭品，选一队轻骑，护送一行人到上舒山入口。

这一路过来，最没有变化的就是这进入上舒山的夹缝。

一行人弃车骑马，由夹缝向里而来，叶景珩又再向楚望雪讲到当年所历的惊险。

直到出了夹缝，立在缓坡上，叶景宁突然“咦”的一声，向下指道，“怎么会有炊烟？”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还当真看到山谷里升起一缕炊烟。

叶景辰道：“我去瞧瞧。”策马要走，被叶问溪喊住。

叶问溪微微摇头：“是楚伯父的守墓人。”

谁？

叶问溪道：“我们过去就是。”当先向那炊烟起处走去。

下了坡，穿过一小片林子，前边倚山建着一座小石屋，石屋前还开着一片菜地，绿油油的蔬菜长的甚好。

听到人声，屋子里有人出来，一眼看到叶问溪，惊讶之余立刻跪倒，俯首道：“臣高原见过陛下。”

高原？

叶景宁惊讶：“你是高原？”细细向他打量，一脸的难以置信。

眼前的人，穿着一身细布衣裳，短衣长裤，是寻常百姓的打扮，可是却是自称“臣”。

叶问溪点点头，唤道：“起来吧，我们此来，为的是楚大人的十周年祭。”

高原磕个头起身，立刻道：“臣即刻准备祭品。”

“祭品我们已带来，你前头引路就是！”叶问溪道。

高原应命，回石屋取了支扫把，先带着众人沿屋后小桥过了河，沿着河岸向另一边的山峰过去。

叶景宁见这一路虽仍是土路，却没有杂草生出，显然是有人常走，就忍不住问：“高原，这些年你始终在这里？”

高原侧头躬身，应道：“是！”

叶景宁还要再问，叶牧插话道：“景宁，等祭过楚大人再说吧。”

叶景宁只好不再多问。

沿着溪流走出两三里，开始沿路登山。

这山路不再是土路，而是每隔一步，就垫上一块石头，向上一面平整，令路好走许多，高原一步一扫，将石头上杂草的碎屑扫向路边。

这山不高，楚拓的墓就在半山腰上，大家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就已上去。

那座石砌的墓已显出一些岁月的痕迹，可整座墓却清扫的甚是干净。

高原又自怀中取一块旧布出来，将墓碑与碑下石台擦拭一回，这才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