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仙子別怕,我是瞎子 > 第620章 行动的官楚君(上)

第620章 行动的官楚君(上)(2/2)

目录

然而,与之配套出现的,是交错的伤疤一深可见骨的爪痕、灼烧的印记、腐蚀的斑驳————

它们是十年海底挣扎、两百载追寻真相的勋章,也无声诉说著她曾经歷的无数生死险境。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大抵是极美的,如果没有这些疤痕的话。不会有男人喜欢她这样的女人,不过幸好,这傻小子是个瞎子。

她俯下身,矫健的身躯如同雌豹般充满了力与美。那些狰狞的伤疤在跳跃的烛光下,非但不显丑陋,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呃————”

官楚君英气的眉宇紧紧蹙起,但这痛楚之中,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宿命般的圆满感悄然滋生。

难怪连自己那清冷绝世的师妹都能说出那样的话,她说得没错,她的弟子,確实很好用。

仿佛火山在意识深处爆发!游苏体內盘踞在心脉之上的、天启五千年积攒下的至阴至毒,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雪,发出了尖锐的哀嚎,疯狂反扑!

怨毒的诅咒、绝望的痛苦、腐朽的衰败————种种负面情绪化作黑色的潮汐,顺著玄炁的连接,狠狠衝撞向官楚君的神魂。

但这些东西,她这十年里见过的也不少。

“老东西————死了还不安生!给老子————滚出他的身体!”

门外,何疏桐、澹臺明净、谢织杼、望舒、姬雪若、姬灵若、伏采苓诸女静立等候。

她们能感受到屋內那骤然提升的炙热气息,也能感受到那炽阳之中顽强挣扎的阴冷怨毒。

计划成功了。

这本该是值得庆祝的时刻,可一丝愧疚还是縈绕在眾女心头,当然除了伏采苓除外。

忽然,姬灵若轻轻扯了扯何疏桐的衣袖,低声问道:“师尊————您之前跟师伯说的————师兄小时候那些话————真的————都是真的吗”

眾女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何疏桐身上。

何疏桐点了点头,“我不擅长说谎,如果是假话,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的確是苏儿说过的话,若不是知晓这才是楚君的心结,我想必也是不会说出口的。”

眾女闻言心中庆幸不少,但姬雪若一句话却又让气氛重归凝重:“官前辈在海底浮沉十年,见过的阴谋诡计数不胜数,恐怕早已看出我们的计策,但她却没有点破,想来她仍是出於自愿要救治游苏。只是不知治好游苏,我们又当如何面对她。”

眾女听了,也是面色略显黯然。

姬灵若抿了抿唇,主动郑重道:“待此事了结————我去跟师伯道歉。虽说师伯是自愿救师兄,可我们终是算计了她。她要如何罚我怪我,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此话一出,几女自然不愿她独自受罚,这本是大家一起参与的计划,哪有让姬灵若独自承担的道理。

何疏桐见姐妹齐心的模样,心中感动。她手腕一翻,掌心托出一物,正是那块被空原仙祖震裂、属於游苏的命牌。

“灵若,”何疏桐將命牌递过去,“这是你师兄的命牌,是我出来前楚君交给我的,你拿去看看。”

姬灵若不明所以,但依旧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碎玉,心中更觉沉重。

她小心翼翼地摩挲著命牌上熟悉的“游苏”二字,目光却不经意地被刻名之前的一串细小头衔吸引。

“出云城鸳鸯剑宗————第十八代鸳剑传人————”

姬灵若轻声念出,美眸中却品出了些许错愕。

她又反覆几次低头確认那铭刻,才喃喃道:“十八代————鸳剑传人师兄他————他怎么是第十八代我与师兄同辈,他不应该跟我一样是第十九代吗”

这发现如同惊雷,让眾女心中各自惊醒。

辈分之差,意味著游苏被官楚君收留、刻下命牌之时,其名分定位,根本就不是她的弟子!

何疏桐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洞悉往事的沉静:“苏儿在鸳鸯剑宗的名分,从一开始,便不是她官楚君的弟子。”

她目光扫过同样露出惊容的诸女,轻声解释道:“我们的师尊师娘,也就是楚君的父母,临终前曾对我和楚君有过嘱託。他们希望我们这对师姐妹,在这漫漫仙途上,能找到能够真正依偎取暖的道侣,並將鸳鸯剑宗的道统传承下去。她最重视宗门,嘴上不说,实际心里一直惦记著父母的嘱託。”

“而鸳鸯剑宗,名为鸳鸯”。”何疏桐的语气带著一丝无奈的悵然,“剑诀需得阴阳相济,传承又岂能有鸳无鸯,或有鸯无鸳然楚君性子————你们也知晓,她向来瞧不上世间男子,更不觉得自己会被哪个男子瞧上、亦或会瞧上哪个男子。”

谢织杼闻言,若有所思,美眸骤亮:“所以————开山尊者她————便自己养一个”

何疏桐点了点头。

眾女皆被这惊人的真相所震撼,一时无言。

何疏桐继续道:“只是————后来苏儿年幼时那句无心之言,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她那点念头。於是,她便將那点心思彻底掩埋,只以师尊的身份自居,將他当作真正的弟子来抚养。但这命牌已刻,既无更改的道理,便一直留到了如今。”

“直到方才,”何疏桐望向內室的方向,眼神柔和,“我为她解开了这个心结。”

听完这番曲折的往事,眾女心中的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与奇异的欣慰。

伏采苓唇角勾起一抹慵懒而瞭然的笑意:“原来如此————这么说,我们这番算计”,倒是阴差阳错,推了那开山尊者一把”

望舒眨著冰蓝色的眼眸,虽然对其中复杂情绪理解不深,却也感觉氛围变得轻鬆起来,小声道:“那————师弟和师伯,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姬灵若也觉得啼笑皆非,这小小一个鸳鸯剑宗,还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就是不知师兄醒来,能不能接受得了这师徒关係的巨变————”

一想到游苏可能出现的反应,眾女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同情。

而在那烛火摇电的內室之中,磅礴精纯的至阳心火,一遍遍烘烤、滋养著游苏残破的心脉。

盘踞其上的阴毒怨念在官楚君那霸道而纯粹的本命真火与不屈意志下,节节败退,化为缕缕黑气,被强行逼出、炼化。

游苏只觉得沉沦於无边黑暗与痛苦的神魂,仿佛被投入了一汪温暖的泉眼。

他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沉重的眼皮挣扎著,终於掀开了一条缝隙。

视野初时模糊,只能看到跳跃的烛光,和一个————在他上方起伏的、陌生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

不同於他身边任何一位女子的柔美,却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魅力。

她紧闭著双眼,英气的眉宇微蹙,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正全神贯注地引导著那股让他无比舒泰的暖流。

可————这是谁

他喉咙乾涩,几乎是无意识地发出了沙哑而震惊的声音:“你————你是——!”

话音未落,甚至没等他看清那女子的全貌,更没来得及思考这诡异又旖施的场景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只骨节分明、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拳头,带著一丝羞恼、九分霸道,精准地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咚!”

游苏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一歪,再次乾脆利落地昏了过去。

而官楚君却已羞得面如火烧,紧绷著拳头怒道:“何疏桐!你怎么不告诉我这小子復明了啊!!!”

gt;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