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这哪是景区?分明是朕的国运! > 第1096章 官家不见啦!

第1096章 官家不见啦!(2/2)

目录

朕的建议是,榷场可以开,但不能无条件地开。

告知西夏使臣!

一,重开榷场的前提是西夏必须交出近期越界劫掠的部落首领,由大宋公开处置,以儆效尤。

二,榷场开放初期,仅限粮食,布帛,药材等民用物资交易,铁器等一律禁售。

三,在保安军,镇戎军增派驻军五百,以防不测。

若西夏接受这三条,榷场便开,若不肯接受,则说明其并无诚意,届时再议他策。”

范纯仁等人听到这个回答,虽心有不悦,毕竟好死不死提元祐弃地的事,还直说弃地换不了和平。

这是在打他们脸,但皇帝这话说的还真就是那么回事,没说打,也没说和,只是在一国立场上坚守自己的底线,谁也没法反驳些什么。

球踢回了西夏那边,条件在这了,你们自己选择接不接的,接了,大宋不失怀柔之名;不接,大宋便有了用兵的正当理由。

大宋是用不起兵了,但你西夏也没好过到哪里去,大不了不过了再来一次河湟开边,大宋可以受不了几次,你西夏那点体量可挨不住几刀的。

吕公著听完,缓缓抬起头,看向御阶上那个少年,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欣赏,也有一丝隐隐的感慨。

他不信什么玉简,怎么可能会有能给皇帝出主意的物事,那定然是皇帝成长了呀!

最终,他深深躬下身去:“官家圣明,老臣,无复请矣。”

随后又是几个朝臣不信邪的上来启奏。

赵煦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已经逐渐掌握了节奏——他不再完全依赖豆首辅的原话,而是将其提供的分析框架和数据支撑融入自己的表述中,既保留了方案的实用性,又在措辞上更加符合朝堂语境。

殿中侍御史韩川提出福建路盐政走私问题,右司谏王觌提出汴京流民增多问题,人样子狄咏提出陕西路军粮运输损耗问题。

一个又一个问题被抛出来,一个接一个地被赵煦从容化解。

殿内的气氛从一开始的质疑、观望,渐渐转变为震惊、信服,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

且不说处理的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很完美,但就是这种急智,已经是相当恐怖了,换了成年帝王来,也不能在如此多的问题下应对的如此快速且有条理。

甚至到最后,有些朝臣都开始为了问问题而问问题,似乎是想看看官家的脑子还能转多快,极限在哪里?

帘子后面,高滔滔的手指已经从扶手上松开,改为轻轻交握在膝上。

她的目光透过薄纱,久久地停留在赵煦身上。她想起了昨晚曹皇后影像说的那句话:“煦儿会是一个好皇帝。”

她当时以为那只是姨母的安慰之词。

此刻她才开始真正相信,那句话或许不只是安慰。

君臣你问我答,时不时的赵煦还让豆包给出点为难臣子的问题来反问。

朝堂气氛热烈,赵煦头一回感受到上朝是件快乐的事!

待到又一个问题从容答完,赵煦回头,想看看祖母的表情。

他希望看到一个认可的表情。

然而,帘后空空荡荡,空无一人。

太皇太后高滔滔,已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了朝堂。

赵煦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后是莫大的失落。

他回过头,看向殿内群臣。

再看向在自己身后侧的小李教授。

小李教授凑到赵煦耳边。

低声道:“你奶奶让我告诉你,往后朝堂的事,你要担起来了,她好好养老,等着帮你带曾孙。”

赵煦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愣在原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那张空荡荡的帘子,她走了,只留下了这一句话,通过小李教授的嘴传到他耳中。

往后朝堂的事,你要担起来了。

这句话的重量,比他龙椅上的任何一件装饰都沉。

沉默良久,赵煦缓缓转回身,面向殿下群臣。

他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但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沉稳:“诸位卿家。

太皇太后年事已高,今日起,由朕亲自主理朝政。

往后,大庆殿的帘子,不会再放下来了。”

殿内立时安静。

早在太皇太后离开时,已经有眼尖的发现了,在那时,大家心里就明白。

官家,要亲政了,太皇太后的举动,是默许了。

随后,范纯仁第一个站了出来,手持笏板,深深躬身:“臣等,恭贺官家亲政!”

吕公著紧随其后:“臣等,恭贺官家亲政!”

苏辙、刘安世、韩川、王觌、狄咏……

一个接一个的朝臣走出队列,躬身行礼。

笏板如林,朝服如云,大庆殿内回荡着一声接一声的“恭贺官家亲政”。

那声音从殿内传到殿外,从檐下传到广场,仿佛整座汴京城都在为之震动。

赵煦站在御阶之上,看着殿下那一排排躬下身去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

他的手握着那平板,指尖微微发烫,虽然方才那不是他的本事。

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不再是一个坐在龙椅上的孩子了。

他是大宋的皇帝,真正的皇帝。

赵煦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来,声音清朗而有力:“众卿平身,今日朝会到此为止,明日早朝,朕会在这里,等着诸位卿家。”

群臣缓缓直起身来,依次退出大殿。

小李教授站在赵煦身后,看着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挺直的背影,轻轻呼出一口气,在心里自语了一句:“成了,但是,抱歉了小赵。”

赵煦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了一句:“先生,祖母她……真的走了?”

小李教授沉默了片刻,然后答道:“她走了,但她走的时候,嘴角是带着笑的。”

再在心里补了一句,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笑出来。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