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蛮神：你何意谓啊？（2/2）

“你们再强，还能有轩启强？”

“我连轩启都不怕，还能怕你们？”

青衫踏碎虚空，剑气扶摇直上。

恐怖的攻势在天地间轰然相撞，山河震动！

……

轩启和王琼已经不知交手了多少个回合。

每一次碰撞，都让这方世界崩塌一分。

到了最后，方圆天地间竟只剩下青石镇孤零零地坐落在原地，周围的山川大地全部化为了混沌虚无。

两道身影同时退开，拉开了距离。

轩启眼中多了几分乏味。

他早已看出了这个王琼的本质。

现在玩儿也玩够了，王琼已经无法再引起他的兴趣。

这时，赤炼的声音悠悠响起。

“轩启大人，感觉如何？”

他站在一片破碎的虚空之上，赤袍翻飞，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

轩启看了赤炼一眼，神色平静。

“也就那样吧。”

赤炼脸上的神色一僵。

他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

赤炼很快恢复了从容，露出笑容。

“轩启大人，难道您就不好奇，这个王琼是什么来历吗？”

没等轩启回答，赤炼继续开口。

“前面三百七十一次轮回，您每一次轮回都以王琼的身份行走在这方世界。”

“您斩出的每一刀，爆发的每一缕气息，宣泄出的每一分力量，都被这方世界的轮回规则忠实地记录下来。”

赤炼的声音逐渐变得阴冷。

“我们花了几百次轮回，做了无数次尝试，才终于找到方法，将这些被记录下来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从轮回中剥离而出，叠加聚合在一起。”

他张开双臂，脸上的笑容残忍而快意。

“轩启大人，您眼前的这个王琼，她是前面所有轮回里，您亲手展现过的全部力量的总和！”

“换句话说……”

赤炼看向轩启，一字一顿。

“这个王琼就是你自己，她是另一个你！”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病态的兴奋。

“轩启大人，品尝自己的力量，这个滋味如何？”

轩启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平静地点点头。

“哦，我知道了。”

见状，赤炼愣住了。

不！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轩启应该感到震惊，感到恐惧，感到绝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仿佛……根本不在意？！

赤炼咬着牙，死死盯着轩启，想要从轩启脸上看出对方正在强装镇定的证据。

可轩启神色淡漠，面无表情，甚至看上去还有些无聊？！

这时，王琼再次冲了上来。

轩启站在原地，随意地挥刀而出。

刹那之间，两人又交手了十几次。

王琼展现出来的力量，和轩启此刻的状态惊人地相似，甚至连战斗经验、临敌反应、出刀的先后选择，都分毫不差。

一样的大开大合。

一样的镇压一切。

一样的目中无人。

两柄长刀再次紧紧贴合在一起，刀身相抵，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轩启和王琼面对面，近在咫尺。

一个神色呆滞，瞳孔涣散。

一个神色淡漠，眼神幽深。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彼此倒映在对方的瞳孔里。

赤炼期待地看向轩启。

可轩启始终面无表情，神色平静。

“这不可能？！”

赤炼瞳孔骤缩，面色扭曲。

“轩启不在乎？他为什么不在乎？！这个王琼可是能和他不相上下，甚至能威胁到他的存在！”

此刻，轩启竟在刀光僵持的间隙偏过头来，目光掠过王琼，看向了赤炼。

“你能做到这一步，这个轮回世界的规则真的还能困住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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