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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甜炸!分身嗜酒买醉撒泼,安斯里德破防落泪拥弟释执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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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着蹭着,心里那点坏心思也上来了。他张嘴就咬住了分身的手腕,当然,没敢真咬,就轻轻叼着,牙齿陷进肉里一点点,不疼,但有那种被叼住的压迫感,有那种“我咬着你了,你是我的了”的占有欲。分身的皮肤冰凉,像上好的玉石,像寒冬里的井水,咬上去口感还挺奇妙,滑溜溜的,凉飕飕的。

他叼着不松口,还故意用犬牙磨了磨,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玩闹,还像是一种惩罚——谁让你小子刚才气我来着?分身被咬了也不躲,反而破涕为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呢,嘴角就咧开了。他另一只手胡乱地揉着安斯里德的头发,把人家本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揉成了鸡窝,咕哝着:“好久……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被哥哥欺负的感觉……”

这话说得轻,轻得像羽毛,可安斯里德听见了,每一个字都砸在他心坎上。他心里一软,手上一松劲儿,改为轻轻握住分身的手,十指相扣的那种握法,严丝合缝,像是要把对方嵌进自己生命里。

偌大的命运神殿里,两个神只就这样抱成一团,滚成一团,一点威严都没有了,一点形象都不要了,活像两个喝多了的醉汉在撒酒疯,又像两只互相舔舐伤口的野兽。周围的星辰法阵还在缓缓运转,闪烁着银白色的微光,可没人去管它;桌上的命运卷轴堆得老高,有的还滚到了地上,可没人去翻它;神座上的命运丝线被他们的动作带得一阵晃动,牵连得人间好几个人的命运都跑偏了方向,可他们也不管了。整个世界仿佛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和这满屋子的酒气、哭腔、笑声、还有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稠情感。

闹腾了一会儿,安斯里德突然不笑了。他盯着怀里的分身,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盯着那灰白色的头发,盯着那亦正亦邪的眼神,眼眶慢慢红了,然后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砸在分身的脸上,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人心慌。

“为什么……”他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为什么你长得越来越和我像了呢?一模一样……现在你也亦正亦邪,我也是……我本来是想把你培养成一个善良的神只,一个光明的、纯粹的、永远活在阳光下、永远不要走上黑暗这条路的孩子……可既然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那就算了吧……我不管了……我管不动了……”

他一边说,一边哭,哭得比刚才的分身还惨,还委屈,还绝望。这位掌控万物命运、向来冷静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的至高神,此刻却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像个眼睁睁看着自家弟弟走上邪路却束手无策的兄长。他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连分身的命运都想好了——善良、正直、活在阳光下,当一个完美无缺的正义化身。可到头来,分身跟他走了同一条路,一条荆棘丛生、黑暗泥泞、不被世人理解的邪路。他内疚,他自责,他心疼,可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释然——罢了,罢了,随他去吧,只要他活着,只要他开心,邪就邪吧。

分身听见这话,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硬外壳。他揪着安斯里德的前襟,开始碎碎念,像个老太太似的唠叨个没完,一句接一句,不带喘气的。

“你还记得不……那次……那次你吸血的时候,”他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地陷入回忆,嘴角却挂着笑,“你咬我脖子,吸我的血……那牙可尖了,咬进去的时候,嘶——疼啊,真疼,跟被火烧,被针扎,被雷劈似的……可我那时候也是真的快乐……痛并快乐着……你知道吗?只要能救你,只要你的命能保住,我就是最快乐的……比吃了蜜还甜,比当了神还爽……”

安斯里德被他这念叨搞得又气又好笑,破涕为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拍得“啪”一声脆响:“你就不能怀念点好的!人家的怀念都是‘今天去了哪儿玩’‘吃了个冰激凌好快乐’‘看了场电影好感动’,你倒好,怀念起那时候痛苦的感觉来了!你脑子是不是被那邪神的力量给烧坏了?”

他嘴上骂着,手上却没松劲儿,反而把分身抱得更紧了,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他当然知道分身为什么怀念——那不是怀念痛苦本身,是怀念在痛苦中彼此依靠、彼此救赎的感觉。普通人的快乐是平淡的、安稳的、触手可得的,可他们这俩怪胎,在极致的痛苦里才能找到最真实的情感联结,才能感受到彼此存在的重量。这份扭曲又深刻的羁绊,早就在一次次的生死危机中刻进灵魂里了,拔不掉了。

分身被他一拍,脑袋晃了晃,嘿嘿傻笑了两声,又把脸埋进他怀里,像只小猪拱槽似的拱了拱,嘟囔着:“那时候我痛并快乐呀……只要能救你……我就是最快乐的……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也挺好的……你要是懂了……就说明你也受过那么多苦了……”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安斯里德的衣角,攥得死紧,像怕人跑了似的。他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笑得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找到了归属,找到了安心。

安斯里德抱着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空旷的神殿里回荡,显得特别落寞,又特别满足。他抬手一挥,一件厚厚的毛毯凭空出现,轻轻盖在分身身上。他自己也靠坐着,闭上了眼,任由神殿外的星辰流转,任由命运的长河奔涌,任由凡间的生灵在睡梦中改变命运。

在这一刻,什么神位,什么力量,什么正邪,什么善恶,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怀里这个体温冰凉、醉得一塌糊涂、却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哪怕痛死也乐意的傻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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