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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我负责风暴,你们负责航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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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 李正阳的语速平稳,仿佛在念诵剧本,“面对美利坚页岩油带来的巨大潜在供应冲击,欧佩克他们会在短暂的紧急磋商后宣布,为了维护市场份额和长远影响力,将维持甚至略增最高产能,绝不会为页岩油让出空间。价格战要开始了。”

“紧接着,作为重要的非欧佩克产油国,俄国也会迅速跟进。他们的表态会更强硬:不仅不会减产,反而会宣布开发新的油田,并提升既有管线的输送能力,以确保自身在欧洲和亚洲市场的地位。全球原油供应的闸门,在恐慌和对抗心态下,被拧到了最大。”

“第四步,就在供应侧剑拔弩张之时,需求侧的关键一击会到来。华国大陆官方将正式宣布,与俄国合作的东线超大型石油输送管道,已完成最终测试,正式投入商业化运营。这条直接连接西伯利亚油田与华国东北工业基地的能源动脉,初期输油量就极为惊人。新闻稿会含蓄地提及,该管道的稳定供油,将有助于优化进口能源结构,预计可降低对中东地区石油进口依赖超过20%。这对依赖亚洲市场,特别是华国市场的传统产油国而言,是一个沉重的需求侧噩耗。”

最后,激光点落在了时间轴的末端,也是地理上的特定位置。

“第五步,当上述所有信号——资本的异动、技术的冲击、产能的膨胀、需求的转移——叠加在一起,透过媒体和投行的分析报告,传递到远东的港岛时,这里会率先上演一场极致的恐慌。以四大家族为首,以及依附于他们的众多本地财团,会惊恐地发现,他们重仓持有的、与全球原油贸易和航运息息相关的核心资产——尤其是各大码头、仓储物流公司的股权——其价值基石正在以想象不到的速度崩塌。”

李正阳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描绘出炼狱般的图景:“抛售。不计成本、不论代价的恐慌性抛售,会从码头资产开始,像瘟疫一样蔓延。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当原油贸易的预期逻辑被彻底颠覆,那些曾经价值连城的泊位、仓库、物流网络,可能一夜之间就会从‘下金蛋的鹅’变成需要不断输血的‘负资产’。踩踏,会从他们开始。”

他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或震惊、或深思、或苍白的面孔。

“现在,” 李正阳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请各位,不用再考虑单一事件的概率。请将我刚才描述的这一切——资本异动、技术突破、产能博弈、需求转移、区域恐慌——作为一个连贯的、相互强化的闭环事件序列,输入你们最复杂的模型,重新计算一遍。”

“然后告诉我,当这些‘巧合’在短短一两个月内接连发生时,国际原油价格,从112美元,滑向50美元,还会是‘无限接近于零’的概率吗?”

他重新坐下,不再言语,将那片由他亲手描绘出的、波澜诡谲却又逻辑森严的未来图景,留给了满室死寂的专家。他们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个“剧本”,去评估其一旦成真将释放的毁灭性能量,以及最重要——去判断,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是在痴人说梦,还是在平静地宣读一份即将到来的末日审判书。

李正阳话音落下后,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近乎凝滞的寂静。随即,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低沉的议论声、质疑的嘀咕声、快速翻阅资料和敲击键盘确认信息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激烈,却也带着一种被宏大叙事冲击后的无措感。专家们三三两两地快速交换着意见,眉头紧锁,有人甚至在白板上快速书写着关键词和逻辑链条,试图找出这个“剧本”的断裂点。

二十几分钟后,议论声渐渐平息,众人的目光再次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位兰德公司的理查德。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面向李正阳,声音比之前更加郑重,带着一丝试图将对方从“妄想”中拉回的劝诫意味:

“李先生,” 理查德斟酌着词句,“我必须再次,并且更加强调地指出,您刚才描述的……这一系列事件,在理论上被视为几乎不可能实现的‘黑天鹅’事件。而您将它们编排成了一个在极短时间内连续爆发的序列。这已经超出了我们通常风险评估模型中‘极端情景压力测试’的范畴。”

他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用逻辑和常识构建防线:“资本市场的协同异动或许可以通过某些…非常规手段进行引导和放大,但像美利坚页岩油技术‘革命性突破’、欧佩克与俄国的同步激进产能决策、乃至华国重大能源基础设施的确定性公告……这些事件背后涉及的是国家级的技术研发周期、复杂的国际政治经济博弈、以及长达数年的工程建设与外交协调。它们不可能像开关一样,被某个或某几个资本力量在预设的时间点上精确触发。这完全不符合我们所知的任何运行规律。”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同行,从不少人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质疑,这给了他继续说完的底气:“李先生,我们承认您构想的这个‘闭环’一旦实现,其威力足以摧毁现有的油价体系。但问题的核心在于,实现这个构想本身,所需要的能量和掌控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或几个财团,哪怕是顶尖财团联合体所能企及的高度。这近乎于……”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近乎于对地缘政治和全球经济引擎的直接‘编程’。这,我们认为是不可能的。”

他连续用了多个“不可能”,语气斩钉截铁,代表了在场绝大多数专家的共识。一道道目光再次聚焦在李正阳身上,那目光里有不解,有审视,甚至有一丝看待“幻想家”的微妙疏离。

在所有人无声的注视下,李正阳既没有脸红,也没有争辩。他甚至没有去看理查德,只是用右手食指的指关节,不轻不重、却又清晰地在光洁的会议桌面上“叩、叩、叩”地敲了三下。

待会议室重新陷入绝对的安静,李正阳才缓缓抬起眼帘。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剥离了所有情绪、只陈述事实的冰冷质感:

“理查德先生,各位” 他缓缓开口,“我想,我们之间存在一个根本性的理解偏差。”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的分量沉下去。

“我站在这里,召集各位,并非为了与你们辩论这些事件会不会发生,或者探讨它们发生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的目光终于移动,缓缓扫过一张张或严肃、或困惑、或等待下文的脸。

“我站在这里,是以项目发起人和主要责任人的身份,” 李正阳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而肯定,“告知你们,我刚刚描述的这一切,确定将会发生。”

他微微向前倾身,语气里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你们的工作,不是去质疑这个‘剧本’的真实性,或者评估它实现的概率。你们的工作,是在接受这个既定前提的基础上,运用你们最顶尖的专业知识和工具,去精确计算:当这一切按照预定剧本接连上演时,市场会如何逐级反应,链条会如何传导,恐慌会如何叠加。进而,为我们——为飓风资本,以及相关的合作方——设计出最优的资金进入路径、头寸布局、风险对冲方案,以及在最极端价格位置获取最大收益的策略。”

他重新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平淡,却更显深不可测:“简单说,我负责让‘风暴’降临。而你们,负责告诉我们,如何在风暴中,安全地驾驶诺亚方舟,并且打捞起最多的黄金。”

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的、近乎真空般的死寂。

太狂妄了!

这是此刻萦绕在绝大多数专家心头的唯一声音。不,狂妄已经不足以形容。这简直是……疯癫!是僭越!是对他们所信奉的理性、概率、以及世界运行基本规则的彻底蔑视!哪怕是手握核按钮的美利坚总统,哪怕是掌控着欧佩克生杀大权的沙特王储,也不敢、不能说能够如此精准地“安排”这样一连串牵动全球的巨变!这已经超越了商业,进入了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甚至不愿去细想的领域。

震惊、荒谬、隐隐的不安……种种情绪在专家们脸上交织。最终,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长桌另一端,那个一直沉默聆听、仿佛与这场激烈交锋隔着一层无形屏障的艾米丽·芬奇。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艾米丽缓缓抬起了她一直低垂的眼睫。那双湛蓝如冰湖的眸子里,没有众人预想中的惊疑、权衡或制止。只是对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淡淡地,却不容置疑地,下达了指令:

“按李先生构想的……事件序列,开始进行全方位的推演与应对方案设计。”

没有质疑,没有补充,甚至没有多余的修饰。她直接跳过了“是否可能”的争论阶段,进入了“如何执行”的操作层面。

这简短的命令,如同一道最终的裁决,瞬间为这场充满荒诞感的会议定下了基调。

“是,芬奇小姐。” 理查德最先反应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惊涛骇浪,用专业的声音回应道。其他专家也纷纷收起脸上的异色,重新将注意力聚焦回面前的电脑、资料和草稿纸。

键盘声、书写声、低沉的讨论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节奏更快,气氛也更加凝重。他们不再去思考“为什么”和“怎么可能”,而是被迫开始面对那个“如果它真的发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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