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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烂仔阿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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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仔!”

这个称呼,它诞生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那个内地与港岛经济差距悬殊、大量内地人偷渡赴港讨生活的特殊时期。在部分港人眼中,这三个字几乎与“土气、贫穷、没规矩、抢占资源”等负面标签划上了等号,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偏见和地域歧视的浓缩。即便时移世易,内地早已翻天覆地,但这种充满恶意的称谓,依然在港岛某些角落的某些人口中流传。

李正阳原本不想理会这种无聊的挑衅,但对方显然不打算让他清净。一个穿着休闲西装却扣子敞开、露出花哨T恤,头发用发胶抓得乱七八糟的年轻人,满脸通红,眼神涣散,明显是喝多了,带着三四个打扮更流里流气、同样醉醺醺的少年,摇摇晃晃地围了过来。

艾米丽的两名安保和廖峰几乎在对方靠近的瞬间就站了出来,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李正阳、艾米丽和杨钰莹前面。

领头年轻人却丝毫不惧,或者说酒精已经冲垮了他的判断力。他继续用夹杂着粗口的粤语,唾沫横飞地叫嚣:

“死大陆仔!嚟到港岛地头乞食,仲要嫌三嫌四,我哋都未讲你哋随地吐痰、抢占我哋地铁空间!咁巴闭,你翻大陆啊!”(死大陆仔!来到港岛地盘讨饭,还挑三拣四,我们还没说你们随地吐痰、挤占我们地铁空间!这么牛,滚回大陆去!)

污言秽语,充满了莫名的仇恨和优越感。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嘻嘻哈哈地附和着,做出挑衅的手势。

李正阳看着眼前这张因为酒精和愤怒而扭曲的年轻面孔,听着那些陈词滥调的污蔑,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可悲的荒谬感。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用普通话开口说:

“第一,港岛是华国的土地,我们是华国人,想去哪里,是我们的自由,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第二,你口中所说的那些不文明现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内地人所为。事实上,根据统计数据,本地人才是某些不文明行为的主要制造者。而且,至少在我们这里,你找不到任何你说的那些行为。”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相对安静的酒吧里清晰可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力量,与对方的狂躁形成了鲜明对比。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李正阳脸上的笑容敛去,眼神变得锐利,“你现在,影响到我们休息了。请你们,马上离开。”

阿东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或者说根本不屑于听。他只看到李正阳还在“嘴硬”,但是他见李正阳居然不怂他,怒火更盛,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伸手就想推开挡在前面的安保,要冲过来“理论”。

“扔出去。” 李正阳不再废话,对挡在前面的安保和廖峰淡淡地说了三个字。

话音刚落,两名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配合着在一旁早就按捺不住、憋了一肚子火的廖峰,立刻行动。他们利用体格和力量上的绝对优势,根本不给对方拉扯纠缠的机会,三个人像三堵移动的墙,步伐稳健地向前顶,阿东和他那几个跟班虽然叫嚣得凶,但脚下虚浮,根本顶不住,被推得踉踉跄跄后退,一直退到了楼梯口。

紧接着,两名安保闪电般出手,一人锁住一个烂仔的脖子,就往楼梯上拖。廖峰也如法炮制,按住另一个。像拎小鸡仔一样,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这三个主要闹事者拖拽着上了楼梯。

“砰!砰!砰!” 几声闷响,阿东和他的两个“兄弟”被毫不客气地扔出了酒吧大门,在街边的地上滚作一团,狼狈不堪。

两名安保和廖峰没有追出去,而是像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站在“遇见”酒吧的门口,双手自然下垂,但目光如电,扫视着门外,堵死了阿东他们再进来的路。廖峰还活动了一下手腕,脖子左右扭了扭,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脸上带着一丝“总算能活动筋骨”的兴奋。

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和干净利落的“清场”,瞬间吸引了门外街道上大量人群的注意。在兰桂坊,喝多了闹事、吵架甚至推搡都不算稀奇,但像这样迅速、有力、而且明显是“外地人”把本地小混混直接扔出门的场面,可不多见。

不远处,停着一辆港警的冲锋车,车旁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悠闲地吃着蛋挞、喝着奶茶,显然对兰桂坊夜晚的“常规节目”早已见怪不怪。他们朝这边看了一眼,见只是扔出来几个人,没有进一步斗殴的迹象,便又转回头继续享用他们的宵夜,完全没有上前干预的意思——只要不打起来,不影响太大,他们乐得清闲。

而围观的人群中,很快有人认出了被扔出来的那个痞气的年轻人。

“咦?那不是阿东吗?”

“是啊,平时在附近几条街不是挺横吗?怎么让人给扔出来了?”

“哈哈,丢人丢到兰桂坊了!”

“看那几个扔他出来的人,好猛啊,像是专业的……”

“活该,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肯定是又去惹是生非了。”

低声的议论和毫不掩饰的嗤笑声,像针一样刺进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阿东耳朵里。他在这一片也算个小有名气的“烂仔”,平时靠着背后老大的名头和一些狠劲,在附近夜场看场子、收点保护费,也算混得开。何曾受过这种当众被扔出来、还被路人嘲笑的奇耻大辱?

酒精、愤怒、再加上丢脸带来的暴怒,让阿东的眼睛都红了。他死死地盯着“遇见”酒吧的门口那三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感觉肺都要气炸了。

“丢你老母!冚家铲!” 他恶狠狠地咒骂着,踉跄着站稳,掏出手机,几乎是吼着拨通了电话:

“喂!大只西!我系阿东!我系兰桂坊‘遇见’酒吧门口!俾人砌生猪肉!吹鸡!班马!即刻!要快!”(喂!大只西!我是阿东!我在兰桂坊“遇见”酒吧门口!被人阴了!摇人!叫兄弟们过来!马上!要快!)

他这通电话声音不小,周围的看客听得清清楚楚。“吹鸡班马”(摇人叫兄弟)在港岛的混混黑话里,意思就是呼叫支援,准备打群架了。

围观的人群顿时一阵骚动,议论声更大了,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既兴奋又有点害怕的表情,开始悄悄后退,但又舍不得离开,想看看接下来会不会有好戏上演。兰桂坊的夜晚,似乎要因为一场意外的冲突,变得更加“精彩”了。

酒吧内,李正阳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叫骂和骚动,他看向艾米丽,发现她依旧平静地小口喝着威士忌,仿佛门外的一切与她无关。

“看来,港岛的‘夜生活’,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丰富’。” 李正阳端起自己的金汤力,喝了一口,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艾米丽抬眼看他,蓝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需要我处理吗?一个电话,港岛警务处的助理处长,或者保安局的官员,应该很乐意帮忙‘维持秩序’。”

李正阳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先不用。看看情况。我们占理,也没动手打人,只是把他们请了出去。看看他们能叫来什么人,也看看……港岛的警察,到底管不管事,怎么管事。”

李正阳刚才察觉了一个细节,在那些人开始闹事的时候,酒吧里的其他工作人员,包括酒保、经理,甚至那种通常会在场子里维持秩序的“看场”人员,全都像是隐形了一样,对近在咫尺的冲突视若无睹,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或干预。

这太不正常了。开门做生意,最忌讳客人在店里闹事,影响其他客人,破坏氛围。正常情况下,店方应该第一时间出来打圆场,平息事端,把闹事者劝走或请出去。可“遇见”酒吧的人,却集体选择了沉默。

只有一种解释:他们认识阿东这伙人,甚至,阿东他们根本就是这家酒吧,或者这片区域看场子的。

为了印证这个猜测,也为了弄清对方的来路,李正阳再次抬手,示意刚才那个收了20美金小费、此刻有些不安地朝这边张望的服务员小妹过来。

小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表情有些紧张:“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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