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越是不情愿，越要（2/2）

「我能怎么样？」虞胭也笑了，手指灵活地解开我的睡衣扣子，「我能让你求我。」

「虞胭！」我抓住她的手，「别碰我！」

「由得了你吗？」虞胭低头，咬住我的喉结。

带着惩罚的意味。

我闷哼一声，想推开她。

但她像藤蔓一样缠着我。

「放开……」

「偏不。」虞胭在我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沈司寒，你越是不情愿，我越是要你。」

第二天我醒来时，虞胭已经不见了。

床边放着干净的衣服。

我浑身酸痛，特别是肩膀和嘴角。

想起昨晚，心里一阵恶心。

她去上班了？

还是去处理陆璟深那边的事？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

高墙，铁门，戒备森严。

像个真正的监狱。

卫生间的洗漱台上，放着新的牙刷毛巾。

我机械地刷牙洗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

这样被关着，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一整天，虞胭都没出现。

只有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来送了三顿饭，收拾了碗筷。

不说话，也不看我。

像对待一个透明的囚犯。

我试图跟她搭话，问她这是哪里，虞胭什么时候回来。

她像没听见，放下东西就走。

我彻底与世隔绝了。

晚上，虞胭来了。

看起来心情不错，还带了一瓶酒。

「今天公司事情多，来晚了。」她自顾自地倒酒，好像我们是正常同居的情侣。

我没理她，坐在床上看书——房间里唯一的一本杂志。

「怎么？还在生气？」虞胭端着酒杯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我往旁边挪了挪。

虞胭也不介意，凑过来看我手里的杂志。

「看这个干嘛？无聊的话，我陪你聊天。」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怎么会没聊的？」虞胭喝了一口酒，「聊聊你以后想干什么？等我气消了，放你出去，你可以来我公司上班。」

我翻杂志的手停住。

「放我出去？什么时候？」

「看你的表现。」虞胭的手指卷着我的头发，「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放你走。」

「怎么才算学乖？」

「听话，不惹我生气，随叫随到。」虞胭列出条件，「最重要的是，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我合上杂志，看着她。

「虞胭，你这不是找男朋友，是找条狗。」

「有区别吗？」虞胭挑眉，「我觉得狗更忠诚。」

我无话可说。

跟她根本无法沟通。

「来，喝酒。」虞胭把她的酒杯递到我嘴边。

我别开脸。

「不喝。」

「不喝也得喝。」虞胭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酒灌进我嘴里。

我呛得咳嗽起来，酒液顺着下巴流下。

「你他妈……咳咳……」

虞胭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了。

「这才对嘛，有点活气。」

她抽了张纸巾，帮我擦掉下巴的酒渍，动作堪称温柔。

「沈司寒，你说你，乖乖听话多好，非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的语气带着惋惜，眼神却闪着兴奋的光。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

「虞胭，你这样，快乐吗？」

「快乐啊。」她回答得很快，「尤其是现在，你只能依靠我，只能看着我，我就特别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