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出海首日与“可控”的灾难（2/2）
“对……对不起！洛络塔女士！是能力泄露，意外吸引了海鸥！我马上清理！”夜月赶紧掏出备用抹布（物资清单上的英明决定），试图上前补救。
洛络塔抬手制止了他，深吸一口气（避开了鱼油味方向），自己用随身手帕面无表情地擦掉了污迹，然后在记录板上用力写下：“训练项目二：情绪脱敏。结果：引发非目标生物（海鸥）异常聚集及……投掷行为。控制力评估：极差。存在不可预测风险。”
【欲望使徒】消化度+0.03%（当前约15.91%）：能力泄露导致小范围混乱，属于失控表现，无助于正向消化。
连续两场沙雕事故后，洛络塔果断叫停了上午的“主动训练”，改为让夜月进行“被动环境监测”，即安静待着，如果“感知”到什么就报告，不许再主动“运功”。
这正中夜月下怀。他“老实”地坐在甲板角落，看似在吹海风恢复灵性，实则暗中将【死灵导师】的灵性视觉开启到最大，仔细扫描着周围海域。
大约一小时后，当“海燕号”经过一片看似寻常的水域时，夜月的灵性视觉捕捉到了海底某些异常——在一片珊瑚礁的阴影处，散落着一些并非自然形成的灵性“污渍”，呈现出暗沉、扭曲的色调，带着微弱的“痛苦”、“挣扎”与“非自然死亡”的气息。像是有过小规模的海难，或者……水下处决？
“洛络塔女士，”夜月低声报告，指向那片水域下方，“我被动感知到，那个方向的海底，大概三十米深处，有不太正常的灵性残留……感觉像是……发生过不好的事情，有死亡的气息淤积。很淡，但确实有。”
洛络塔神色一凛，立刻命令船只减速，并派出船上装备了简易水下望远镜的队员进行观察。虽然肉眼看不到什么，但夜月的报告结合海图，显示那片区域并非已知的礁石危险区或沉船点。
“记录坐标，标注为‘可能存在历史伤亡事件或水下异常点，需后续调查’。”洛络塔下令。她看向夜月的目光少了一些审视，多了一丝“这家伙的歪能力偶尔还真能发现点东西”的复杂意味。
借着这个“立功表现”，夜月在午餐后提出了一个“合理化建议”：“洛络塔女士，鉴于上午的训练表明我的主动控制力不足，但被动感知似乎相对稳定且有用。我请求在下午的训练中，增加一项‘秩序维护辅助’项目。比如，我可以尝试用我那种……不太稳定的、对环境和情绪的敏感度，辅助监测船员状态，或者尝试稳定船舱内因为航行可能产生的焦虑、不适情绪？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训练’，而且或许对航行安全有帮助。”他这是在为【黎明骑士】的“维护秩序、稳定人心”寻找扮演机会，同时给【欲望使徒】一个“合规”的应用场景（稳定情绪）。
洛络塔思考片刻，想到上午的太阳雨和海鸥空袭，觉得让这家伙干点被动辅助的活，或许比让他主动“训练”更安全。“可以。但仅限于非常轻微的、辅助性的情绪安抚，绝对不允许尝试影响船员意志或进行任何主动探查。我会全程监督。”
“明白！我一定控制在‘背景音乐’级别！”夜月立刻保证。
下午，夜月开始了他的“人形环境稳定器”工作。他待在甲板视野开阔处，极其克制地运用【欲望使徒】能力，向着全船散发极其稀薄的“平和”、“专注”、“安全感”的情绪氛围，如同给船舱喷洒了一点点精神舒缓剂。同时，他也时刻留意着船员间的互动，一旦发现有小的摩擦苗头或紧张情绪，就尝试用更针对性的微弱情绪波动去“润滑”和“安抚”。
效果似乎不错。下午的航行平稳了许多，船员们的表情也显得松弛了些。洛络塔虽然没有明确表扬，但记录板上的评价变成了：“下午转为被动辅助模式，表现稳定，对维持航行环境有微弱的积极效果。”
【欲望使徒】消化度+0.02%（当前约15.93%）：进行大范围、低强度的群体情绪氛围营造，属于基础应用，消化极缓。
夕阳西下，“海燕号”结束了第一天的训练，开始返航。夜月靠在船舷边，看着被染成金红色的海面。第一天虽然以沙雕事故开场，但总算有惊无险，不仅成功抑制了前两条途径的消化，还切实推进了后两条途径的扮演，并发现了一处可能与【死灵导师】仪式相关的潜在地点。
更重要的是，他初步建立了“主动训练容易出事，被动辅助相对可靠”的个人标签，这有利于他后续在洛络塔的监管下，进行更有针对性的操作。
海鲜特工队那边还没有传来预定的光信号，说明在今日航程内没有发现重大异常。但夜月并不着急，这只是开始。他望向东北方“黑岩群岛”更深处的阴影，那里或许藏着“金雀花号”真正的目标，也藏着“未来号”的踪迹，以及……他晋升的契机。
“明天，或许可以‘不小心’让被动感知的范围再扩大一点点……”夜月心里盘算着，海风吹拂着他已经自然风干的头发（没有奇怪味道了）。在他的灵性感知边缘，似乎有几只发光水母在远远地跟随，闪烁着寻常的、无意义的光。那是飘飘族群在按计划进行“常规伴航”，只有夜月知道，那是他的海上耳目。
首日出海，沙雕与社死齐飞，但目标，正一步步接近。
【深渊之力】总结：“一天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不过，看那些凡人从警惕到无奈再到勉强接受的表情变化，倒也解闷。”
【邪神污染】低语：“…@#￥%… 秩序的框架内…#￥%… 混沌的种子…#￥%… 正在…#￥%… 以最不起眼的方式…#￥%… 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