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庚寅偷渡星河水 张骞持节通万邦（1/2）
寰宇庚寅年丙戌月丙寅日 星门破局
解瀛号的引擎轰鸣声在漆黑的星际中骤然熄灭，整艘三十公里长的钢铁巨兽如同蛰伏的太古玄龟，悄无声息地隐入比邻星系外围的小行星带。舰身镌刻的二十八星宿符文与百工纹饰流转着淡金色的微光，将狂暴的宇宙射线与雷达波尽数吸收，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未曾外泄。舰桥上所有的灯光全部关闭，只有仪表盘上跳动的冷光，映照着墨渊凝重的脸庞，也映照着十二传人与伴随兽们肃穆的神情。
窗外，比邻星那颗暗红色的恒星如同一块烧红的炭块，散发着微弱而诡异的光芒。三颗宜居行星在它的周围缓缓运转，却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生机。无数黑色的恶魔战舰如同遮天蔽日的蝗群，盘旋在比邻星d的轨道上，舰身的魔纹闪烁着幽紫色的邪光。恶魔的轰炸机编队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掠过比邻星d的上空，投下的魔能炸弹在大地上炸开一朵朵黑色的蘑菇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将半边星空都染成了血色。
“殿主，比邻星联合政府的最后加密通讯。”通讯执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将一份文件投射到全息屏幕上。屏幕上的字迹潦草而慌乱，每一笔都透着绝望：“猎户座联盟收到邪魔最后通牒，若敢出兵，三月内踏平猎户座。联盟议会全票通过撕毁盟约，仅能秘密提供三批武器弹药，绝不出动一兵一卒。望珍重。”
议事大厅里瞬间陷入死寂。十二传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身边的伴随兽们也纷纷发出低沉的嘶吼，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怒火。
“这群背信弃义的懦夫！”火离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星图桌上，合金桌面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拳印。他身后的软牙也跟着站起身，额头上的王字印记金光闪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震得整个舰桥都微微发颤，“等打完比邻星，我第一个去拆了猎户座联盟的老巢！”
“他们只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商人罢了。”盐客站在窗边，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的盐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他脚边的盐糯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喷出一缕细碎的盐晶，在空气中凝结成一面小小的盾牌，“不过没关系，我的盐晶护盾能临时搭建防空网，就算没有空中掩护，也能挡住一部分轰炸。”
“青瓷子已经带着弟子们赶制了十万套纳米伪装衣。”青瓷子温和的声音响起，他正低头给糯雪整理着歪掉的3D扫描眼镜，糯雪乖巧地站在他身边，尾巴轻轻扫着地面，“伪装衣能模拟周围环境的光谱和温度，就算是恶魔的热成像仪也发现不了我们。”
“可是十几万大军，目标太大了。”织云娘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编织着一缕星砂蚕丝。软绵趴在她的膝盖上，不断吐出雪白的蚕丝，帮她织成一张小小的防御网，“星河水宽十万公里，恶魔的巡逻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只要有一艘冲锋舟暴露，整个计划就全毁了。”
“是啊殿主。”铜伯摩挲着手中的青铜锻造锤，锤身上的饕餮纹泛着古朴的光芒。墩墩站在他身边，头顶的机械头盔发出“滴滴”的轻响，正在扫描星图上的地形，“要不我们先撤回太阳系，等嬴政陛下集结所有堂口的力量，再从长计议？现在贸然进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墨渊没有说话，他走到巨大的观景窗前，手中道器《天工开物》神卷缓缓展开，金色的光芒流淌而出，在虚空中凝聚出河图洛书的图案。他的目光穿过茫茫星海，落在远处战火纷飞的比邻星d上，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闪过了昆仑墟英雄碑上那三千五百万个刻满血泪的名字，闪过了九大行星上孩子们重建家园时的笑脸，闪过了比邻星文明那五十亿在炮火中哭泣的生灵，也闪过了太古百工联盟大能那句穿越亿万年的嘱托。
过了许久，墨渊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位传人，眼神坚定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能撤。”
“比邻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如果我们现在撤走，不出一个月，比邻星就会彻底沦陷。到时候，邪魔就会以比邻星为跳板，集结四千万大军分三路进攻太阳系。我们在太阳系准备得再充分，也很难抵挡如此庞大的敌人。”
“更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让宇宙中所有爱好和平的文明寒心。如果今天我们抛弃了比邻星，那么明天，当我们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就不会有任何人愿意伸出援手。工艺门传承千万年，守的不仅是华夏的家园，更是天地间的公道与正义。”
“没有空中掩护，我们就夜行晓宿；没有重型武器，我们就用地形和技艺弥补；没有盟友，我们就自己做自己的后盾。十几万工艺门弟子，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就没有跨不过去的星河，没有打不败的敌人。”
墨渊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大吕，驱散了众人心中的迷茫与恐惧。十二传人与伴随兽们纷纷挺直了腰板，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我决定，今晚子时准时行动。”墨渊指着星图上的三个渡口，声音铿锵有力，“我亲自带领一支先遣队，乘坐小型沧澜舟，率先渡过星河水，建立前沿阵地，摸清敌人的部署。大部队分三路，分别从安东津、长甸津、集安津三个渡口夜间偷渡。”
“第一路，火堂堂主火离率领火堂、石堂三万弟子，从安东津渡河，负责抢占北部山区；第二路，木堂堂主木公输率领木堂、纸堂三万弟子，从长甸津渡河，负责穿插分割敌人；第三路，铜堂堂主铜伯率领铜堂、盐堂、漆堂、织堂四万弟子，从集安津渡河，负责掩护大部队侧翼。其余各堂弟子随我殿后。”
“所有人听令：严格执行夜行晓宿的命令，日落后出发，凌晨四点前必须全部进山隐蔽。不许生火，不许暴露灯光，不许发出任何超过三十分贝的声响。立刻去除所有太阳系标识，擦掉水壶上的‘工艺门’字样，剪掉衣物上的百工纹饰，不带任何太阳系的信物。先头部队全部换上比邻星人民军的灰色军服，尽量避免与敌人发生正面冲突。”
“明白！”十二传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彻舰桥，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
命令立刻传达下去。整个解瀛号瞬间忙碌起来，却又井然有序，没有一丝嘈杂。工艺门弟子们默默地收拾着装备，将玄铁弩擦拭得锃亮，将符文手榴弹别在腰间。十二只伴随兽也各自忙碌着：奶团在给每一艘冲锋舟安装量子扫描仪，跃糯在检查所有的通讯设备，软牙在给弟子们演示近身格斗技巧，小麟在舰身周围布置警戒阵法，盐糯在准备应急盐晶护盾，糯雪在调试医疗设备，软绵在编织伪装网，软丝在准备救援绳索，墩墩在加固冲锋舟的船底，哮团在嗅探每一件装备上是否有异常气味，奔糯在测试等离子推进器，翎糯在给每一位弟子加持时序防护。
墨渊站在舰桥的中央，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硬仗，但他相信，只要这些弟子们在，只要工艺门的精神在，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
单舟闯敌营 星夜渡星河
子时三刻，比邻星的光芒彻底隐入了黑暗，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了整个星系。
一艘仿古代楼船造型的小型沧澜舟，悄无声息地驶出了解瀛号的机库。这艘沧澜舟是木公输的得意之作，舰身用太古星辰木混合玄铁打造而成，雕刻着精美的云纹与瑞兽图案，船帆用星砂蚕丝织就，能吸收所有的光线与雷达波。此刻，所有的灯火都被熄灭，引擎也调到了最低功率，如同一片落叶，在黑暗中缓缓飘向星河水。
墨渊站在船头，身着比邻星人民军的灰色军服，脸上涂着黑色的油彩。伴随兽奶团蹲在他的肩头，小爪子紧紧抓着他的衣领，肩上的量子扫描仪已经开启全功率模式，淡蓝色的光芒在它圆溜溜的眼睛里流转，时刻扫描着周围五公里内的一切异常。它的怀里还偷偷藏着一小包太阳灵果干，紧张的时候就偷偷啃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藏满食物的小松鼠。
“奶团，全功率扫描航道。”墨渊低声说道。
“收到！”奶团的声音在墨渊的脑海里响起，清脆又带着一丝奶气，“量子扫描仪已开启，正在构建三维星图……发现前方三公里处有陨石群，可作为掩护；左前方五公里处有一艘恶魔巡逻舰，正在缓慢移动；右前方四公里处有空间乱流，危险等级三级。”
“很好。”墨渊点了点头，亲自操控着沧澜舟，向着陨石群的方向驶去，“计算最优航道，避开所有恶魔单位。”
“明白！最优航道计算完成，预计航行时间三个时辰。”
沧澜舟在陨石之间灵活地穿梭着，如同一条游鱼。墨渊的手指在操控台上飞快地跳动着，精准地避开每一块陨石和每一道空间乱流。奶团则时刻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小脑袋不停地转动着，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向墨渊汇报。
突然，奶团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身体也绷紧了：“殿主！不好！左前方三公里处的恶魔巡逻舰改变了航向，正在向我们这边驶来！距离我们还有两公里，预计三分钟后抵达！”
墨渊脸色不变，立刻操控沧澜舟，躲进了一块直径百米的巨大陨石后面。这块陨石表面布满了孔洞，正好能将沧澜舟完全隐藏起来。
“关闭所有能源系统，只保留生命维持。”墨渊低声说道。
“明白！所有能源系统已关闭。”
沧澜舟瞬间变成了一块冰冷的石头，没有一丝能量波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奶团也紧紧闭上了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怀里的灵果干差点掉出来，它赶紧用小爪子按住，紧张得尾巴都竖了起来。
很快，那艘数百米长的恶魔巡逻舰缓缓驶过。它的探照灯光柱如同死神的镰刀，在陨石表面来回扫动，距离沧澜舟只有不到五十米。众人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巡逻舰甲板上那些面目狰狞的恶魔士兵，听到它们低沉的嘶吼声和金属碰撞的声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奶团的小爪子紧紧抓着墨渊的衣领，手心都冒出了汗。
终于，恶魔巡逻舰缓缓驶远，消失在了黑暗中。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奶团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小声说道：“吓死我了……差点就被发现了。”
墨渊揉了揉它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干得不错，奶团。要不是你提前预警，我们就麻烦了。”
得到夸奖的奶团立刻得意起来，尾巴翘得高高的，从怀里掏出一颗太阳灵果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那是当然！我可是最厉害的侦察兵！”
沧澜舟重新启动，继续向着星河水的中心区域驶去。夜色越来越浓，星河水也越来越危险。空间乱流越来越频繁，巨大的陨石如同幽灵般在黑暗中漂浮着。有好几次，沧澜舟都险些被空间乱流卷走，多亏了奶团提前预警和墨渊精湛的操控技术，才化险为夷。
“殿主，前面就是星河水的中心区域了。”领航执事低声说道，“这里的空间乱流最强烈，也是恶魔巡逻最严密的地方。”
墨渊点了点头，说道：“奶团，扫描出一条最安全的航道。”
“明白！正在扫描……扫描完成！前方偏右十五度，有一条狭窄的安全通道，宽约五百米，没有恶魔巡逻舰，空间乱流也相对较弱。但是通道两侧有很多小型陨石，需要小心驾驶。”
“好。”墨渊深吸一口气，操控着沧澜舟，向着那条狭窄的通道驶去。
沧澜舟小心翼翼地在通道中前进，两侧的陨石如同刀山般林立。就在这时，奶团突然大喊一声：“不好！前方一千米处，突然出现三架恶魔侦察机！正在向我们高速飞来！距离我们还有八百米！”
墨渊脸色一变，立刻说道：“奶团！干扰它们的雷达系统！”
“收到！正在发射全频段干扰信号！”奶团立刻启动了量子扫描仪的干扰功能，无数干扰波如同潮水般向着三架恶魔侦察机射去。
三架恶魔侦察机的雷达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它们疑惑地在原地盘旋着，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却什么也发现不了。
“趁现在！冲过去！”墨渊大喊一声，猛地推下油门。沧澜舟瞬间加速，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从三架侦察机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几息之后，干扰信号消失。三架侦察机恢复了正常，它们疑惑地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摇摇晃晃地继续向前飞去。
众人再次松了一口气。奶团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好险……差点就被它们发现了。”
经过三个时辰的艰难航行，沧澜舟终于穿过了星河水，抵达了比邻星d的上空。
下方，是一片焦土。曾经繁华的城市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断壁残垣在暗红色的星光下显得格外凄凉。恶魔的轰炸机还在不断地投下炸弹，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我们到了。”墨渊看着下方的景象，眼神变得无比冰冷，“奶团，立刻联系大部队，告诉他们先遣队已经成功登陆，星河水的防御部署已经摸清，可以开始偷渡了。”
“明白！正在发送加密通讯……发送成功！大部队已经收到，正在按计划出发！”
墨渊点了点头，操控着沧澜舟，向着远处的山区飞去。那里将是工艺门大军的第一个前沿阵地，也是他们抗击邪魔的第一战场。
三路渡星河 夜行晓宿藏
寰宇庚寅年丙戌月丙寅日夜，当墨渊的先遣队成功登陆比邻星d的同时，解瀛号上的十几万工艺门大军，按照预定计划，分三路向着星河水的三个渡口进发。
安东津·火石二堂踏冰来
安东津渡口，位于星河水的最北端，这里的河水已经结了厚厚的冰层，冰层下是湍急的暗流和锋利的冰锥。火离一身戎装，站在冰原上，寒风呼啸着吹起他的赤红披风，如同燃烧的火焰。软牙趴在他的脚边，鼻子不停地嗅着，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锻石站在火离身边，双手按在冰面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冰层下的地质结构。哮团蹲在他的身边，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时不时用鼻子蹭蹭他的手。
“怎么样，锻石？”火离问道。
“冰层厚度约三米，大部分区域可以承重，但有几处地方冰层较薄，那些地方加固了冰层，应该没问题了。”
“好。”火离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离子火龙枪，沉声喝道，“火堂、石堂的弟子们，出发！”
三万名将士排成整齐的队列，悄无声息地踏上了冰面。他们的脚步轻盈而稳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软牙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用鼻子嗅探着冰面下的危险，一旦发现薄冰区，就立刻发出警示。哮团则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警惕地观察着身后的动静，防止被恶魔的巡逻队发现。
队伍走到河中央的时候，突然，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几道刺眼的光柱。恶魔的轰炸机编队从头顶飞过，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冰面都微微发颤。
“全体卧倒！隐蔽！”火离低声喝道。
将士们立刻趴在冰面上，用白色的伪装布盖住自己，与周围的冰雪融为一体。轰炸机的探照灯光柱在冰面上来回扫动，距离最近的一名弟子只有不到十米。炸弹在不远处的冰面上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冰面炸开了一个大洞，冰冷的河水喷涌而出。
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直到轰炸机编队飞远，将士们才重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冰碴，继续向前走去。
一名弟子不小心踩在了一块松动的冰面上，冰面瞬间裂开，他整个人向下坠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锻石猛地一挥手，一道岩石柱从冰下升起，托住了那名弟子。哮团也立刻冲了过去，咬住他的衣领，将他拉了上来。
“谢谢你，锻石大师！谢谢你，哮团！”那名弟子感激地说道。
“小心点。”锻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跟紧队伍，不要掉队。”
经过两个时辰的艰难跋涉，火石二堂的三万弟子全部成功渡过了星河水，登上了对岸的山区。他们立刻分散隐蔽到各个山洞中，清除了所有的行军痕迹。当天亮的时候，恶魔的侦察机飞过这片冰原，看到的只有白茫茫的冰雪，没有发现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
长甸津·木纸二堂架飞桥
长甸津渡口，位于星河水的中部，这里的水流最为湍急，而且恶魔在这里部署了大量的巡逻舰和水雷。木公输站在岸边的一块巨石上，手中拿着一把鲁班尺，正在测量河水的流速和宽度。跃糯蹲在他的肩膀上，手里拿着一把迷你螺丝刀，兴奋地看着湍急的河水，时不时还扔一颗小石子进去，测试水的深浅。
纸墨生站在木公输身边，手中拿着一支毛笔，正在空中绘制着符文。无数白色的纸人从他的笔下飞出，如同雪花般飘向河面，潜入水中，侦查水雷的位置。软丝盘在他的手腕上，身体微微晃动着，准备随时织出救援网。
“怎么样，纸墨生？”木公输问道。
“已经摸清了水雷的分布。”纸墨生说道，“河面上共有三百七十二枚水雷，全部是触发式的，分布在河道的中央区域。两侧的水雷较少，但水流更急。”
“跃糯，看你的了。”木公输拍了拍肩膀上的跃糯，说道，“去把所有的水雷都拆了。”
“没问题！”跃糯兴奋地跳了起来，化作一道黄色的流光，冲向河面。它的动作快如闪电，在水面上蜻蜓点水般跳跃着，每落到一枚水雷上，就用螺丝刀飞快地拆开外壳，剪断里面的引信。不到一刻钟，所有的水雷就都被它拆完了。
“搞定！”跃糯跳回木公输的肩膀上，得意地说道，“我拆东西的手艺，可是天下第一！”
“少得意。”木公输笑着敲了敲它的小脑袋，说道，“现在开始搭建浮桥。”
弟子们立刻行动起来，将一个个用太古星辰木打造的浮桥组件推入水中。但水流太急，组件刚一入水，就被冲得东倒西歪，根本无法拼接。
“哎呀！你们这样太慢了！”跃糯又跳了下去，跳进水里。它的手脚并用，飞快地拆卸着组件上的固定卡扣，然后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拼接。它的手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原本需要一个时辰才能搭建好的浮桥，在它的帮助下，只用了一刻钟就搭建完成了。浮桥的栏杆上还缠着软丝吐出的碳纤维微丝，坚固无比，能承受数吨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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